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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小自達 柳清艷歪著

    柳清艷歪著腦袋看他:“是嗎?你覺得我套問出來什么了嗎?”

    “你……”金錯刀看著柳清艷,說不出什么話來。從她的神情上,金錯刀辨別不出什么樣的情緒。

    柳清艷笑了一下:“你與鬼見愁之間,絕對不僅僅是師徒這么簡單,對不對?”

    金錯刀沒有回話,柳清艷繼續(xù)道:“我的確想過要套問你,不過真正讓我驚訝的是你一不經意之間說出來的話?!北热缯f,剛才金錯刀說到的,說鬼見愁這樣子很像是他的“母親”。

    此時在柳清艷的身后,傳來了一陣緊張快速的腳步聲,不必回頭也曉得那些人是京府尹衙門的,都是來幫忙的。

    而另外一邊,因為陸玉簡的幫忙,小鷓鴣被壓制得死死的,渾身都是傷,但依舊保持著戰(zhàn)斗的狀態(tài)沒有退縮,即便是神情都沒有什么變化。不過,小鷓鴣這樣的,實際上一開始就是沒有什么表情的。也沒意識,他不可能會因為痛而皺眉。

    “停手吧,”柳清艷看著金錯刀,“你們沒有辦法逃走?!?br/>
    “你以為我沒有預估到你們會有這么些追兵趕來嗎?”金錯刀忽然看向柳清艷,面色清冷,語調也故意放得狠厲了一些。

    見狀,王兆微微一愣,回頭也看向了柳清艷。而柳清艷卻不過是笑了笑:“那若是你已經有準備好了的措施,為何現(xiàn)在還不肯用呢?你也有埋伏的話,見了我的救兵,你也該將他們都引出來了。”

    金錯刀沒有回話,柳清艷道:“你今天和小鷓鴣一起來的,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任何人。你只有被抓住的可能性。”

    金錯刀看了她一眼,嘆了一口氣:“好吧,你說的沒有錯?!?br/>
    王兆捏緊了手中的長劍,而金錯刀則對著那邊的小鷓鴣道:“好了,你也不要太緊張了。不要這么拼命,稍微放松一些。不要打了?!?br/>
    小鷓鴣乖乖地停了下來,由于他停頓的動作太快,而鬼見愁與陸玉簡沒有反應過來,兩個人手中的長劍竟然又將小鷓鴣給傷了。兩個人匆忙收起刀劍,而小鷓鴣雖說滿身都是鮮血,但是似乎并不在意。

    “你這是又打著什么鬼主意?”鬼見愁冷眼看向那邊的金錯刀。

    “你們的齊王妃說的不錯,”金錯刀嘆了一口氣,“我呢,的確是應該放手了,有些事情太過于執(zhí)著對于自己不好,對于其他人而言也不好。我不想再堅持下去了。我認為,我已經到了應該放手的時間了?!?br/>
    鬼見愁皺著眉頭,不肯相信他,一直冷冰冰地看著他。

    金錯刀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嘆息著說道:“你好歹也是我的徒兒,難道就不能對我友善一點嗎?好歹也對我微笑一下看看。”

    “不可能!”鬼見愁神情堅定。他即便是死,也不可能會對金錯刀露出什么緩和的表情。

    “即便我們兩個人的關系不僅僅是師徒這么簡單,你也不會對我笑一下?”金錯刀忽然問道。

    “什么?”鬼見愁一愣,在場的所有人也都一愣。

    唯獨除了柳清艷,她似乎早已經猜到了這一點,神情倒是淡淡的。

    金錯刀笑了笑:“如果我們僅僅只是師徒關系,你既然已經離開,一直以來做那些殺人的勾當也不是以我教給你的那些來做的,你不損害我的任何利益。你覺得,我是為何要一直堅持找你在哪里?”

    鬼見愁皺著眉頭:“你這樣的人,做事情從來沒有任何的理由,哪里需要我為你解釋?”

    金錯刀搖頭:“任何人做任何事都需要理由。我也不例外。”

    頓了頓,他道:“你小的時候來到我的地方,要跟隨我一起學習怎么殺人,怎么生存,我也就教了。你的父親那樣的人,做這樣的事情也是有目的的,不然不可能每天花費這么多的錢在你的身上。你應該知道,我金錯刀的收費可是很高的。”

    “他不過是想要培養(yǎng)出一個冷血的,無情的殺手!他為了要讓我變成那樣的殺手,不惜整年整年不肯來見我!即便是我自己哭著過去找他,他看見我渾身都是傷,也像是根本沒有看見那樣……”鬼見愁的眼圈微紅。

    那些都是很久遠之前的記憶了,但是鬼見愁一直沒有忘記。

    他永遠都會記得那時候的事情,他的父親,理應是疼愛他的人,卻把他送去接受這樣的折磨。有一次他跑了,跑到了邊緣地帶,正好看見他的父親一身華服,騎著高頭大馬要準備出門,見到了他。

    他大聲地喊叫著他的父親,希望他的父親能夠救他,希望他的父親能夠幫助他,可是沒有。他的父親就好像壓根沒有看見他一樣,騎著馬便走了。

    最后他還是被后來趕到的金錯刀用毒針給毒得昏迷了。

    這成為了鬼見愁記憶中難以磨滅的痛苦記憶,他從此之后再也不肯原諒他的父親。

    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受苦而無動于衷,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父親!

    “他沒有資格做你的父親?!迸c他的想法不謀而合,金錯刀動了動嘴唇,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那與你又有什么關系?”鬼見愁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陸玉簡感覺到身邊的鬼見愁情緒不穩(wěn)定,伸手過去拉了他一下:“好了,你不要太激動。我們待會兒就回去了……”

    鬼見愁看了陸玉簡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轉開了身子。

    陸玉簡瞥了金錯刀一眼:“你要是還想繼續(xù)活下去,就乖乖地閉上你的嘴巴,不要說什么胡話。要是你再胡言亂語,一定在這里就殺了你?!?br/>
    王兆看了看陸玉簡,繼而扭頭道:“兄弟們,上去將金錯刀與他的傀儡徒弟給抓起來。我們要回去了。”

    “是!”衙役們聽從命令,朝著金錯刀走去。

    陸玉簡與鬼見愁一前一后朝著柳清艷走去,金錯刀站在后面,忽然開口道:“不曉得,你們誰想要知道我是如何煉制出這樣的傀儡的?”

    鬼見愁的腳步頓了一下,走在他前面的陸玉簡想要回頭,被鬼見愁推了一把:“不要看!也不要搭理他!那些東西……不應該聽!”

    他是見識過的,他知道那個過程有多少叫人感覺到惡心。

    “他不過是在茍延殘喘,他逃不走,就想要惡心我們……”鬼見愁低聲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陸玉簡點了點頭,繼續(xù)邁開了步子。

    金錯刀笑了一下:“那么你們又想不想要聽我說一下,這個傀儡造出來以后,可以將威力發(fā)揮到什么樣的程度?”

    聞言,鬼見愁的腳步終于停頓了下來。正是因為這樣的一次停頓,他與陸玉簡之間分開了一段距離。

    柳清艷皺起了眉頭,一下子站起身來:“不要聽他說話!鬼見愁,繼續(xù)走!快走過來!”

    “來不及了?!苯疱e刀哈哈大笑,而他身邊的小鷓鴣猛然發(fā)力,從二人面前的衙役群中生生殺了一條血路出去,一直到了鬼見愁的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另外一掌狠狠地打在了鬼見愁的脖子上。

    鬼見愁登時昏迷,陸玉簡反應過來要回頭,卻被小鷓鴣一劍凌冽逼退了。

    小鷓鴣將鬼見愁挾持住了,繼而飛快地躍起,進入了一邊的樹林之中,而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小鷓鴣與鬼見愁身上時,柳清艷咬牙切齒地說道:“該死!上當了!”

    她也是后知后覺看見小鷓鴣消失不見了這才注意到了那邊的金錯刀也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消失不見了!

    這是金錯刀早已經安排好了的,叫小鷓鴣以絕對的實力與威懾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而他也在悄然之間偷偷地藏入樹林之中。這是一個很不錯的辦法。

    但是他是何時安排的?一直以來他都是在說著普通的話,柳清艷并未聽見他對小鷓鴣發(fā)號施令。難不成是事先安排的?還是說他在所有人不經意之間就通過震動來傳遞信息了?

    柳清艷一時間想不明白。

    陸玉簡走到她的面前,緊張道:“鬼見愁他……該不會也被改造成什么傀儡吧?要是那樣的話,即便我們一開始打得過,但是因為是他,那也下不了手啊……”

    “他不會被改造的,”柳清艷的聲音鎮(zhèn)定,“他與金錯刀的關系很不一般。”

    “究竟是什么樣的關系?”王兆多問了一句。

    柳清艷深吸了一口氣:“我有兩個猜測,第一,金錯刀與鬼見愁的生母是什么親戚關系,所以他對鬼見愁很不一般,甚至想要逼出他身體里暗藏的潛能。”

    王兆摸著下巴點了點頭:“這個倒也有道理。”

    “可姐姐你說是有兩個猜測,這是第一個,那么第二個呢?”陸玉簡問道。

    “第二個是比較大膽的猜測,”柳清艷皺起了眉頭,“我不過是隨便說說,你們不必太過于當真了。”

    她停頓了片刻,方開口說道:“我懷疑,鬼見愁很有可能是金錯刀的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