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第三場考試正式開始了,在這場考試中,小翼幸運的輪空了,所以他就坐在觀眾席上同斑和鼬一起看比賽。
不過,小翼覺得鼬一定是如坐針氈,雖然面癱著一張臉,但是小翼還是看到鼬隱隱有面癱崩裂的感覺,為什么會這樣說那,只見在鼬的后方最高處,坐著宇智波一家子,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佐助。
本來這沒什么,當(dāng)然除了宇智波佐助怨念的眼神除外,從一進場宇智波佐助的眼睛就一直盯著鼬看,那怨念直達天際,至于為什么會這樣,小翼不厚道的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這還不是你害的?!摈行琅恼f。
“這不能怪我,這鍋我不背,明明是帶土說漏的?!毙∫頍o辜的說道。
“帶土??!”鼬有點咬牙切齒的說道。
“阿秋!誰在說我?”正在和四代一起布置封印陣的帶土,大大的打了個噴嚏。
本來讓他去給四代火影報信,結(jié)果被四代以需要借助宇智波一族收藏的封印術(shù)為理由,帶著帶土又去了一趟宇智波一族,本來這沒什么,結(jié)果正好在說起鼬的時候,被剛回個家的佐助童鞋知道了,被逼著問出鼬的信息。不過鼬也知道如果不是小翼的首肯,帶土是不可能向佐助透漏出鼬的信息的。
“小孩子有心結(jié)就去說明白,時間長了小心因為心結(jié),被別人拐走教壞?!毙∫硇ξ恼f著。
小翼話音剛落,場中立刻出現(xiàn)了新的變故。
“幻術(shù);涅槃精舍之術(shù)!”
臺上的風(fēng)影冷笑了一聲,四個音忍支起結(jié)界將三代火影擄了進去(ps:四代去布置封印,所以這次比賽依舊是三代主持,三代表示,人老了,只想喝喝茶,抽抽煙,沒事用望遠鏡之術(shù)看看澡堂,怎么就這么多事,讓人消停不。),旁邊的暗部猝不及防間撞倒了結(jié)界上面,化為塵埃消失不見。
四紫炎陣里
“你因為手刃老師感到愧疚嗎?”猿飛冷冷道。
他看到曾經(jīng)的弟子對自己刀刃相向心里疼了疼,但是為了木葉還是要堅定下來,殺了他。好吧,以上都是假的,猿飛表示如果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一定會好好教育教育這個沒事刷存在感的徒弟。
猿飛表示你自我放飛也就算了,報復(fù)木葉,你這借口可以好點嗎,說出來自來也都不信,不就是最近沒有派人上你音忍村附近溜達溜達,至于過來這樣刷存在感。
大蛇丸毫不在意的用苦無刺穿雙掌,打了一個哈欠擦了擦眼角:“我一直都醒不過來,現(xiàn)在終于清醒了?!保╬s:累死我了,早知道昨晚就不那么晚做實驗,好累,想睡覺。)
“哼……真像是你會說的話啊?!痹筹w一看就知道,這家伙一定是熬夜做實驗。
斑和小翼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著倆師徒正在敘舊。
“嗨,格位日安?!?br/>
“你們是怎么通過結(jié)界進來的?”大蛇丸詫異的問,四紫炎陣的能力不是阻攔妄圖通過結(jié)界壁進來的人,并且燒成灰燼嗎,怎么不頂用了?
“就是這么進來的?!彪S意瞟了一眼看到一個暗部想要硬闖卻慘叫著被燒成灰的場面,小翼攤手無辜的笑了笑。
三代看了看斑和小翼,沒有說話,有著事情四代已經(jīng)給他打過招呼了,不過他一直不知道小翼和斑的真實身份,每次問道四代,四代也不說。
大蛇丸冷笑的招出棺木,老舊的棺木里散發(fā)著不妙的氣息,吱嘎的推響聲磨得讓人有些牙酸,一個,兩個。
老朋友啊……斑徑直走到棺木前,無視了外面暗部的焦急,毫無波動的眸子打量著寫著初和二的棺木。小翼沒有說話,也只是靜靜地看著。
吱嘎,灰塵彌漫,棺木緩緩打開,里面分別躺著一個身穿棕紅色鎧甲,黑發(fā)黑眼的男子,一個是銀發(fā)臉上還有奇特的花紋,雖然是死后的樣子卻保留著原本的外貌。
“初代目大人,二代目大人?!痹筹w老淚縱橫,激動的。
“大蛇丸,你居然玩弄死者的魂靈!”三代面對著很早就死去的兩位老師,顫抖的手握緊了,好像暴揍他一頓啊。
“我也想讓你體會一下這樣的感覺啊,如何,想過去的老師刀刃相向的感覺?”大蛇丸嘿嘿的冷笑了一聲道,繼續(xù)為自己立buff。
“是你這個年輕人召喚出的我們嗎,不錯啊。”千手柱間走出棺木。
“猿飛,好久不見,可惜我們要和你交手了?!鼻朱殚g略帶歉意的說道,穢土轉(zhuǎn)生是他的招數(shù)他怎么會不知道,被召喚出來的人是不可能反抗施術(shù)者的愿望的。
看來要給猿飛添麻煩了啊。
“千手柱間,千手扉間,你們居然會淪落到這種下場,看來千手一族已經(jīng)墮落得不成樣子了啊,你們居然會以這種形式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這就是命運的相逢嗎?!卑哙托σ宦?,依舊是毫不留情的腔調(diào),幻術(shù)解除。
在白煙中出現(xiàn)的是一張萬分熟悉的臉,柱間和扉間心里是吃驚的。
“居然……是你。”
柱間偏頭看向劉海擋住左眼的青年,純黑的眸子暗藏著戾氣和殺氣,張狂的發(fā)散亂開來,凜冽的寒意從抬眼中滲透出來,和幾十年前相同的氣勢,卻更加內(nèi)斂了一點。
不容否認,那是他一生的對手。下意識的千手柱間站在了千手扉間的身前,這個動作他已經(jīng)練出來了,畢竟在那時候小翼(泉奈)死后,每次斑見到扉間后都恨不得殺了扉間。
“宇智波……”扉間同時啞然,終結(jié)之谷那一戰(zhàn)后銷聲匿跡的人居然還活到了現(xiàn)在嗎?!坝钪遣ò?!”
“宇智波斑?”不同于千手兩兄弟的懷念,大蛇丸和猿飛則是雙雙驚訝出聲,他們當(dāng)然明白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萬花筒寫輪眼,站在了宇智波頂峰的男人。
“誒,你們怎么能只關(guān)注斑哥那。”小翼笑嘻嘻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