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對我們光族來說,月亮才是最主要的,只要是將月神找到,然后將她忌了我們的族類,以后就可以在這天下間唯我獨尊,那些所謂的人族不根本就是小事一樁,是不是?”
“鼠目寸光!”
族長和他說話,每次都是會說出來這四個字,而黑袍對這四個字確是特別的反感。
盡管這樣,他們?nèi)匀皇窃诶^續(xù)的說著。
因為有些事情還必須要由族長去做,就像是找到月女神,然后將身上的血咒解開,這樣才能在白天里也能像正常人一樣的去做事。
“我從來都只是為了我們的族類著想,你不要總是把你自己想的多么的高貴,即使你對人類再好,他們也只會看你是一個吸血鬼,哈哈哈……”
話里總是有一種特別的酸澀,即使是一直以來沒有認為吸血鬼是多么的不好,可是每次看到人類在太陽下走著路,都是一種奢侈。
“你在妒忌,黑袍,我能理解你現(xiàn)在所想的,只不過……”
“不需要和我說,我們約定好的,找到月女神,我就只是吸血鬼,再也和光族無關。在這期間,狼族我會防御!”
黑袍說完話,已經(jīng)飛身的出了大廳。只有一個族長在那里坐著,在此時的他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每一次回來這里,都會有這樣的感覺。
“為什么要這樣的寬容他,你可以將他打入阿鼻地獄的!”
一個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族長抬起頭,在那面依然潔靜如新的鏡子上傳來微弱的光。
“是你嗎?你終于再出來看我們了嗎?會原諒我們所做的了!”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以往的錯誤,你還是做你自己吧。這些足夠了,我了解!”
聲音再次的遠去,這是一種懺悔嗎?
族長的聲音在自己的心里響起,曾經(jīng)的過往還是在眼前閃現(xiàn)著,只不過她卻是再也來不到面前了。
為了贖罪,也為了族類,而自己現(xiàn)在這樣的活著,也是一樣的在贖罪,以后都是這樣的為了自己。
“族長,您的信!”
將面具戴正,走出了這個會議廳,這時的他已經(jīng)是一個另外的族長,剛才在臉上的那抹溫柔,早已經(jīng)消失無蹤影。
信,看完了,心,更沉了。
要來的終究會來,該面對的必須再次的面對。
希望在那里的你可以看到,這次我一定會按照你所想,那些過往依然會重現(xiàn),只是結局一定是你所想的那樣。
“走!”
下到臺階處,約瑟德還在那里站著,看到族長往這邊走了,正要迎過去,可是卻被族長的手勢給止住了。
原來族長不是來看自己的,這個好久沒有見到過的父親,心里有好多的話想要和他說,可是他卻依然是那樣的忙??粗h去的背影,約瑟德的心好沉悶。
以前是這樣,本來以為這次回來之后,會好一些??墒菂s依然沒有,依舊是讓他感覺到如此的遙遠。心上的距離讓約瑟德更悶,父親什么時候才能像是人類的父親那樣和自己面對面的坐坐。只是坐坐就行,其它的什么也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