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珂想過很多次跟秦天重逢的樣子,嚴(yán)格說來,昨晚他們已經(jīng)重逢過了,只不過是她單方面覺得重逢而已,秦天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
露珂想過很多次跟秦天重逢的樣子,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這么突然,這么讓她驚訝。
一打開門,她竟然看到了秦天正向她走來!
一開始他臉上還帶著溫和醉人的笑容,只是越走越近,他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了。
在看到秦天的那一瞬間,露珂就定在原地,一動都不能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天。
她以為自己站著不動,秦天就會注意不到她,還自欺欺人地認(rèn)為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模樣,秦天是不可能會認(rèn)出她來的。
露珂想不出秦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知道他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秦天,以為隔著墨鏡,她就可以盡情地看著他。
秦天越走越近,最后在她身邊停下了腳步,露珂沒有勇氣抬起頭看他,因為只站在他旁邊,她就能感覺到他那股盛怒的殺氣。
沒一會兒,頭頂上方就傳來冷酷無情的嗓音。
“我警告過你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br/>
秦天那句冷酷無情的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以精準(zhǔn)的角度直插露珂最脆弱的心房。
“我……我沒有……”露珂渾身顫抖地低呼著。
那聲音小得近乎聽不見。
秦天的話瞬間就把露珂擊潰了,她知道他是認(rèn)出她來了,還給她警告了。
“你不覺得你用這樣的方法接近我很可恥嗎?還是說你已經(jīng)成性了?是導(dǎo)演都要上?”
秦天居高臨下地譏諷著,語氣里盡是冷漠與鄙視。
“不,秦天,你……”聽我說,后面的三個字露珂還沒說出口,就被秦天憤怒的吼聲給湮滅了。
“閉嘴!你沒資格叫我!我再警告你一次,別在我面前出現(xiàn)!”
秦天聽到露珂喊他的名字,就更暴躁,更兇狠了,他差點忍不住要對她動手了。
秦天似乎是生怕自己會真的忍不住心中的暴怒,會對她動手,所以對露珂憤怒的吼完后,他就粗暴地拉開門進(jìn)了自己的屋子。
他的暴躁無處,就只能用甩門來表達(dá)他的憤怒了。
露珂被秦天這一舉動嚇得瑟瑟發(fā)抖,那巨響的甩門聲,就像是秦天給她的一記憤怒的巴掌。
秦天那一記無形的巴掌把露珂擊倒在地上,她臉色蒼白地倒坐在地上,渾身顫抖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從地上緩緩地站起來,都忘了自己是要去買吃的。
或許她是真的累到連去買吃的力氣都沒有了,踉踉蹌蹌地進(jìn)了自己的屋子。
原來秦天不是來找她的,她只不過是很不巧地住在了他的隔壁。
原來白菲菲之前跟他是鄰居,他會這么生氣是因為她搶了白菲菲位置吧……
她還自作多情地以為秦天是特意來找她的,就算是來羞辱她,那也證明他還記得她。
原來不是,他只不過是回自己的家,突然看到她這個討厭的人,順便把她罵一通而已,他怕是徹底把她忘記了。
也對,他可是秦天,怎么可能還會記著她這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她覺得明天又該要找過另一處房子了……
露珂就好像是丟了個魂似的,蜷縮在,她感覺渾身都痛,痛得她都哭了,但她就是沒力氣,她只覺得渾身難受,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聽到辛睿雅的叫罵聲。
不過她實在是太難受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只記得好像在暈過去之前,跟辛睿雅說要租過另一間房子。
之后她就沒了記憶,等她醒來時,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的病了。
露珂一睜開雙眼,就看到了辛睿雅一副擔(dān)憂的模樣,她明明是很擔(dān)心她,可是看到她醒來后,她就變得很生氣了。
“露珂,你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時候啊?!”辛睿雅看到露珂醒來,知道這樣的咆哮對病人很不好,但她還是沒能忍住這憤怒。
如果她不是失眠,不是在凌晨5點多的時候去她家,或許露珂這家伙就這么一命嗚呼了!
醫(yī)生說她得了急性闌尾炎,還要把自己餓了一整天,整個人都虛弱得不得了,若是她遲了10分鐘去,那后果簡直就不堪想象!
醫(yī)生說她的急性闌尾炎已經(jīng)發(fā)作很長一段時間了,要是在晚一點點,那真的是無力回天了。
可是她竟然不打電話向她求救,這在辛睿雅看來,露珂這一舉動無疑是想尋死,這怎么能讓她不憤怒!
“你說什,什么啊?我什么時候折磨我自己了?”露珂很是虛弱地說著。
“你知不知道自己差點就死了?”辛睿雅看到露珂那副一臉無知的模樣,就更氣了。
“死?為什么會死?”露珂是真的聽不明白辛睿雅在說什么了,她怎么會死呢?
“你不知道自己得了急性闌尾炎?”辛睿雅說到這,火氣都被露珂抹得快沒了。
露珂只是眼睜睜地看著辛睿雅,很是驚訝地?fù)u了搖頭。
她只記得自己很痛,痛了好久好久,但她就是沒有任何力氣,也不知道該要怎么辦。
“你真的不是想死?”
辛睿雅看到露珂不像是裝的模樣,又很是嚴(yán)肅地問道。
“我為什么會想死?”露珂這才知道辛睿雅為什么會這么生氣,原來她以為她要自殺了。
她怎么可能會自殺呢?5年前不會,那現(xiàn)在就更不會了。
“我以為你……”
“不要以為了,我好好的,只是太餓了,誰叫你不給我留吃的東西?!?br/>
露珂打斷了辛睿雅要說的話,她不想跟她繼續(xù)深入這個話題。
辛睿雅看著露珂,也不知道是該要罵她還是該要罵自己,她昨天真的是忘記給她準(zhǔn)備晚飯了。
誰叫這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女人連個雞蛋也不會煮呢……
“你也應(yīng)該要學(xué)做飯了?!毙令Q趴粗√撊醯穆剁妫瑳鰶龅卣f道。
“你要再教我嗎?”露珂露出微弱的笑容說道。
“我還是找個人給你做吧?!毙令Q挪坏貌煌讌f(xié)。
辛睿雅還記得那天風(fēng)光明媚,她差點在廚房被露珂謀殺了,回想起來,背脊還發(fā)涼。
她還是不要太強人所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