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阿房宮都披紅掛彩,人們沉浸在喜悅當中,今天是袁朗和解語的大婚之日,來參加婚禮的人如云。
袁朗的父母不過是平頭百姓,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人,心里分外緊張。
扶蘇笑道:“今天可是你們兒子的大喜之日,難道你們不高興?”
在扶蘇的一番勸解下,兩位老人的老人終于綻放出了笑容。
老丞相馮去疾在兒子的攙扶下也來了,如今已經(jīng)快7歲高齡的馮去疾身體大不如前,平日里早朝他也不參加了。
不過今天是公主的大喜之日,他卻堅持一定要來參加。
“恭喜陛下,恭喜公主,恭喜駙馬爺?!?br/>
大臣們紛紛送上賀禮。
一對新人緩緩上場。
男的一襲錦袍,倍顯精神;女的一襲紅色長裙,頭上戴著好幾個玉質(zhì)發(fā)釵,傲人的身軀展現(xiàn)在所有人的面前。
一對璧人在所有人的祝福聲中來到了大殿中央。
婚禮司儀的聲音響起:“今天是我大秦皇帝陛下的長公主和袁朗的婚禮,我在此謹代表陛下和皇室對各位來賓表示感謝?!?br/>
“現(xiàn)在我宣布婚禮正式開始,新人準備?!?br/>
“一拜天地?!?br/>
新人面朝殿門方向緩緩下拜。
“二拜高堂?!?br/>
兩人轉(zhuǎn)身,前面扶蘇,王緹縈,呂雉,袁朗的父母坐在正中間。
兩人向雙方父母下拜。
“三夫妻對拜。”
……
“禮成,送入洞房?!?br/>
熱熱鬧鬧的婚禮結(jié)束。
婚禮完成后的第三天,袁朗和解語獨自坐著馬車離開了。
長沙郡某處神秘的地方。
“老大我們什么時候采取行動?”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黑衣黑褲,就連臉上都蒙著黑色的面巾。
坐在最上首的那位黑衣人聲音陰冷道:“他每日待在宮中,我們遠在長沙郡,如何能有機會動手?”
下面有一人目光閃爍道:“他不來,我們就不能把他引過來嗎?”
在座的所有人眼前一亮,那位老大連忙問道:“你有何主意?”
那人走到那位老大的身后,在他的耳邊低聲說著什么。
老大的眼神越來越亮,最后直接激動地將椅子的扶手都拍斷了,陰森地笑聲從他的口中發(fā)出。
是夜,幾名黑衣人無聲無息地潛入了郡守府。
他們來無影去無蹤,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就離開了郡守府,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行蹤。
第二天上午,郡守府丫鬟按照每日的習(xí)慣進入郡守的房間打掃衛(wèi)生時,她看到郡守大人和夫人還安靜地睡在床上。
她再細心一看,竟然在地下發(fā)現(xiàn)了淡淡的血跡。
“啊”
她尖銳的叫聲驚動了府里的士兵。
士兵們到來后,終于發(fā)現(xiàn)郡守大人和夫人被人殺死了,一時間整個郡守府陷入了混亂中。
老管家鄭京鎮(zhèn)定道:“你們快去通知何進將軍?!?br/>
“對對對,還有何進將軍。”
軍營。
何進正在訓(xùn)練場上和手下的士兵們比試武藝,郡守府的士兵找了過來,慌張地喊道:“何將軍大事不好了?!?br/>
何進認得此人,他在郡守府擔(dān)當護衛(wèi)。
“什么事?”何進鎮(zhèn)定道。
“郡守大人被人殺死了?!笔勘豢跉獍言捳f了出來,大口喘著粗氣。
“什么?”何進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我們走?!焙芜M帶著幾名士兵向郡守府趕去。
當他來到郡守府時,郡里的仵作正在探查郡守夫婦的死因。
“從傷口來看是被利刃刺穿了喉嚨,一擊斃命,兇手的武藝顯然不低?!?br/>
何進點頭道:“還有何發(fā)現(xiàn)?”
仵作掀起柱子上的紗簾,何進發(fā)現(xiàn)那根柱子上寫著八個血字:“楚雖三戶,亡秦必楚?!?br/>
何進眉頭緊鎖,這八個字在楚地流傳甚廣,很多偏執(zhí)的楚人一直堅信秦國必定要被他們楚人滅亡。
“這八個字都有什么人看過?”
仵作說道:“就我和將軍,還有兩個丫鬟看過?!?br/>
&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河山永固之秦皇》 長沙郡郡守被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河山永固之秦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