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說到碧蓉循跡追殺而來。
原來那日碧蓉吃了那杯毒酒之后,痛的死去活來之際,慌忙中取出解藥服下,等毒藥解除之后,她就立馬出谷循跡追殺而來。
胡治大呼糟糕,慌不擇路的逃去。可藍色遁光已經(jīng)很快就到了,只見碧蓉從飛帕中一躍而下,順手就發(fā)出一道冰冷的寒冰箭,向胡治襲來。
面對著急速而至的寒冰箭,胡治連忙施展開土行遁術,身形一閃,及時的閃避過去。
幸好,碧蓉也才煉氣十層,雖然比胡治高出不少修為,但畢竟重傷剛愈,身體還虛,因此此道寒冰箭威力不大,才讓胡治得已及時躲開。即便如此,這道寒冰箭還是把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絲絲冒著寒氣。
胡治慌忙的往旁邊山頂逃去,身后襲來的寒冰箭是一道接一道的,讓胡治應付的手忙腳亂,一會兒土行遁術,一會兒御風而行,但是好險,好幾道寒冰箭都差點擊中胡治。
胡治心想這樣被動逃跑不是辦法,得主動防御下,于是也掐起法訣,發(fā)出一道火球,朝碧蓉打去。只見這道火球氣勢很足,飛行速度也是很快,只是飛行軌跡有些歪歪斜斜的,似乎沒有軌跡可循。碧蓉見了,都不知該如何躲閃,只見這道看似威能巨大的火球恰好打中了碧蓉身上,碧蓉失聲叫了起來,正欲催動靈力熄滅火球,哪知這道火球竟然噗呲燒了幾下就自動熄滅了。胡治大囧,慌忙落荒而逃。
碧蓉哈哈大笑起來,“胡賊,這就是你修煉出來的火球么?哈哈,我看你做做江湖雜耍還行吧!”,說著又追殺了上來。
胡治這回再也不敢再賣弄自己學會的眾多法術了,只得拼命的一個勁的朝前跑著,寄希望于這個妖女大病初愈,不能持久。
碧蓉見胡治靈活多變,預料寒冰箭雖然威力巨大,但目標單一,殺傷范圍小,恐怕一下子難以抓得住像兔子一樣靈活的胡治,看來只能耗費些法力發(fā)動大范圍的攻擊法術,才有可能奏效了。
于是碧蓉大喝一聲,高高躍在空中,不停的掐動法訣,少頃,只見一大片冒著寒光的萬道冰刃鋪天蓋地般朝胡治襲來。胡治大急,慌亂中想起上次從秘庫中拿到的幾件法器還在儲物袋中,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胡治急忙催起法力御起一柄木藤盾,只見木藤盾上靈光一閃,該盾直接在空中變形漲大,立在了胡治身前。
胡治抓住木藤盾,然后使勁木藤盾里輸入法力,這把木藤盾放出的青色盾光益盛。但只見那萬道冰刃頃刻即至,都齊齊打在了木藤盾上。只見這把木藤盾上的青色盾光一陣搖曳,須臾木藤盾便被擊得粉碎全文閱讀。幸好有木藤盾的阻擾,萬冰刃威能頓減,但那猛烈的殘余沖擊力還是把胡治撞出好遠。胡治在空中來不及調(diào)整姿勢,于是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胡治強咽下去那口似乎馬上就要脫口而出的鮮血,急忙利用殘留的一點法力發(fā)動土行遁術一閃,及時躲避開了碧蓉后續(xù)補上來的那記寒冰箭。
道萬冰刃法術極耗法力,讓碧蓉法力一下子空虛起來,胡治這才稍得以喘息之機。但胡治此刻也法力見空,只能自己用腳不停的奔跑,希望能跑上山頂,翻過山頭,再趁碧蓉沒有追來之際趕緊找個地方隱匿起來了。
等到他跑到山頂上時,這才發(fā)現(xiàn)這只是一道高聳的萬丈懸崖峭壁,下方是暗流湍急的東海,巨大的浪花不時拍打著懸崖腳下,激起巨大的聲響,胡治自己都想打自己的嘴巴,自己竟然跑到了一條絕地中來了。而此時碧蓉已經(jīng)稍好了休息,法力已然稍有恢復,便已追了上來。
胡治只得苦笑不已,看來今日是難逃悍婦之手了。
碧蓉夫人的飛帕此刻已經(jīng)停在了他面前,一臉冷漠,正居高臨下的陰厲的看著他,好似看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胡治無奈的問道:“碧蓉夫人,可否讓我死個明白,為什么要這般置我于死地,我小胡好歹也曾救過你的命,而且綠谷我也還給你了,這塊大陣的主令牌我現(xiàn)在就還給你?!闭f著,胡治從懷中摸出一張令牌來,扔回給了碧蓉。
碧蓉一把接住令牌,冷冰冰的說道:“你知道的太多了,你只有死才能讓我安心!”
胡治苦笑著、有些無辜的說,“碧蓉夫人,你所謂的知道的太多了,是不是指你當過靈妓的這一回事,但這件事我是無意中知曉的啊,而且不但我知道,天下間還有很多人多知道啊,像碧勇、邪修盟、你的那些小姐妹們,甚至那些常來的嫖客,他們都是知道啊,為什么你偏偏只殺我一個?”
“住口,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靈妓門這個字眼,”碧蓉夫人怒喝道,“我不單要殺你,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我都要殺掉,你只是我最先殺的那個而已,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又是綠谷第一夫人了,我已經(jīng)開始恢復元氣,我會尋找到機會慢慢殺掉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碧蓉夫人開始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
胡治一下子明白了,對于一個原本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夫人來說,這等丑聞豈是愿意被人知道的。越是處于高位的人越是不能容忍自己丑聞的曝光,他們越是有實力越是想用暴力來掩蓋自己的丑聞。
只是讓胡治沒有想到的是,女人瘋狂起來同樣是那么讓人可怕的,試想她現(xiàn)在也就煉氣十層,這輩子她都不可能把知道她丑聞的修士全部殺掉,她之所以想殺他,那是因為他目前實力太過于弱小,在眾多知道她當過靈妓丑聞的人當中,他是碧蓉目前唯一能夠控制得了的,能夠殺得掉的,說到底,碧蓉目前的心理已經(jīng)開始變態(tài),她把她扭曲的心理訴求全部發(fā)泄在了胡治身上,她把她的不幸遭遇歸罪于別人身上,而不是憑自己的良心和寬容去化解戾氣。女人一旦鐵了心了,她是很難改變自己的主意了的,即使她做的這個決定如何荒唐,她都只會認定自己是對的,因為她堅信她不會有錯誤。
一切都得靠實力,胡治心里不由的想到,若自己神通廣大,這小小碧蓉敢如此對他大施辣手?一切都得靠實力啊!胡治不由得嘆息起來。
可當前此劫他又該如何破解呢?也許心理問題得心理疏導才能緩解,于是胡治婉轉的對碧蓉說,“夫人,我發(fā)誓絕不向任何人提起此事,反正我也要離開綠谷了,以后更加不可能提起此事。你放心,沒人會知道此事的,再說這件事也能怪夫人你,畢竟你也只是受害者,大家都會諒解和同情你的?!?br/>
哪知冷漠的碧蓉一言不發(fā),寒霜滿面,并沒給胡治太多的時間解釋,直接射了一道很大的寒冰箭法術過來,把胡治狠狠的撞下了這道萬丈懸崖全文閱讀。在胡治墜落的過程中,他似乎依稀的聽到這個狠心毒辣的女人站在懸崖邊上說了句,“只有死人才能徹底保守秘密。”胡治大恨,真想把這女人撕得粉碎。
胡治被那道強大的寒冰箭直接給穿透了,腹部被穿了一個大洞,胡治卻沒能感覺到疼痛,因為他全身早被寒冰箭的寒意凍成了冰塊,若不是玄元功自發(fā)護體,神識才得以尚存一點靈覺。胡治感覺身體在海水中急劇下墜,感覺一直在下沉,不時被一股強大的暗流撕扯著身體,這股暗流不知道會把他推向何方?
胡治感覺很冷,一團冰冷刺骨的海水包圍著他,而且四周還漆黑一片,越到深處,那股強大的暗流就似乎還不止一道,多道暗流不斷的洶涌而來,彼此沖撞之后產(chǎn)生的強大力量不停的沖撞著原本就很脆弱的胡治身體。胡治開始覺得真的疲倦了,感覺自己那一點靈覺也快慢慢消失,支離破碎的身體開始慢慢向深海的黑暗處不停的墜去。
是不是真的就這樣死了?真的快死了吧?甘心就如此死去么?胡治意識已經(jīng)模糊了,不甘心啊,肯定不甘心啊,那碧蓉臭婆娘我要弄死她,我要報仇,除此之外,我似乎還有好多事情還沒有做,我要回去,我要回地球,我不能就這樣死去,不能!可縱然胡治有萬般不甘心,萬種不情愿死去的理由,可是那最后一點意識還是徹底消失了,海底深處只有無盡的黑暗,沒有一點亮光。
就在這海底無盡的黑暗里,突然,一道黑白旋光從胡治的儲物袋里閃出,雖然微弱但很強悍,須臾之間就把胡治早已凉透了的軀體包裹了起來,黑白旋光不停的在胡治周身旋轉著,不停的修復著胡治那原本殘破不堪的身軀,一會兒就修復完了一支胳膊,把一條大腿恢復如初什么的,那原本冰涼停頓很久的的心臟被黑白旋光一裹,驀地如中了電擊一般奇跡般微弱的跳動起來。
胡治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又開始有了些意識,他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出現(xiàn)在了一道顯現(xiàn)著黑白太極圖案的光幕門口,這道黑白太極圖案不停的輕輕旋轉著。胡治不知道為什么會走進這道光幕內(nèi),只見門內(nèi)里面也是一片虛空,但虛空中并非空無一物,而是到處飛舞著歡快的黑白文字,每個文字一面為黑,另一面則必然為白色。胡治數(shù)了數(shù),正好四十九個黑白文字。每個文字都有半人多大,都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輕靈的在虛空中嬉戲著,甚至有些個別大膽的黑白文字都調(diào)皮的靠近胡治,似乎在仔細端詳著這個陌生闖入者。
胡治有些好奇的看著這些活潑有趣的黑白文字,他認識其中一些文字,如“道”字,“天”字,“大”字等等。他好奇的伸出手來,想觸碰了一下靠他最近最調(diào)皮的黑白文字,這個黑白文字是個“道”字。這個調(diào)皮文字竟然擬人化的跳開,似乎不愿被胡治觸碰,胡治一下子童心被觸發(fā),心里開心不已。
這個調(diào)皮的黑白文字似乎覺察到了胡治的善意,遲疑了一下,竟然主動的跳到了胡治的手上,似乎還有些親昵之意。沒過多久,越來越多的黑白文字都圍了上來,似乎都在歡迎著胡治的到來。黑白文字慢慢的都圍在胡治身邊開始歡跳起來,并且速度越來越快,每個黑白文字都開始發(fā)出一道悅耳的聲音,每一道都似天籟之音,非常悅耳動聽,讓人神清氣爽。隨著天籟之音越來越響,四十九個黑白文字竟然越聚越攏,最終聚合成了一道玄奧莫測的黑白圓球。這只黑白圓球猛的一震,頓時消失不見。
胡治正納悶著那黑色圓球到底去了哪里?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神識里突然一下子感覺被塞進了很多東西,好多信息急劇的涌入腦海中,讓胡治感覺頭痛如爆裂開一般,疼在在地上滾的死去活來,這時胡治依稀還能聽到虛空中傳來一道機械般生硬的聲音,“天選之門開啟,傳承已傳輸完畢”。還沒有等胡治弄明白什么回事,只覺腦中再一次強烈劇痛,胡治直接昏死了過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