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男人不穩(wěn)的喘息聲,夏含萱無奈的又向男人投去一記白眼。
但男人毫不在意,又笑道:“現(xiàn)在我都快要不能一手掌握了……”
說著,他的手又開始在她的胸口處滑動。
“高駿馳……”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確實比她自己還要清楚自己的敏感點在哪個什么地方,三兩個動作,夏含萱的氣息便因為他而不穩(wěn),甚至連無法發(fā)出聲音的喉嚨,也因為他而不自覺嚶嚀了起來。
“嗯?怎么了,我的小乖乖?!备唑E馳蹭著她的鬢角,吻著。
“不要……我好累!”她一手準備握住滑在她身側(cè)的手,一手準備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準備逃離男人。
可她卻不知道,她的這個舉動,看起來就像是熱情的邀約。因為她這么一動彈,那絲縷未著的身子,更進一步貼向男人。那沐浴乳產(chǎn)生的泡沫,更讓她猶如凝脂的肌膚,泛起好看的光澤,在浴室白熾燈光的照射下,越發(fā)的誘人。
而這樣的熱情邀約,高駿馳自然也在第一時間感應(yīng)到。
他的喉結(jié),開始上下不安滾動。那雙漆黑的眸,也開始變得迷離。
“萱萱,你知道嗎?你簡直就是妖精,快要折騰死我了……”男人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吻落在她的身上,并一步步向下。
他的手,也開始不安的在她的身上探索,企圖得到更多。
“不要,高駿馳……”
她呢喃著,掙扎著。
“不要也要說個理由。要是能讓我信服,我就放過你,不然……”
高駿馳說這番話的時候,他的唇還是追逐著她柔軟的身子。
“不要……這樣下去,你會精盡人亡?!毕暮姹M力躲避著男人的親吻,一邊用近乎沙啞的聲音說到。
那雙明媚的大眼,此刻也再度染上了迷蒙的霧氣。
她以為,這會是最好的借口。
但卻沒有意識到,這個男人卻突然揚起了邪肆的弧度,道:“精盡人亡?呵呵……”
那染上了語望的聲音,帶著邪肆的笑聲,如同剛剛他聽到了,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而夏含萱,也一直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但男人接下來的一句話,將她最后的希望完全撕碎。
“為了萱萱,就算是精盡人亡,也是值得的!”
白熾燈下,男人臉上的邪肆笑容異樣惑人。
說完這一句,男人便低頭吻住了女人那張喋喋不休的唇瓣,將她最后的話語,全部吞進了腹中……
之后,剛剛揚言說要幫夏含萱洗澡的男人,又再度欺上了她的身,將她的激情,一次次點燃……
夏含萱不知道在浴室的這場纏綿到底進行了多久,只知道最后自己真的實在堅持不住了,昏了過去。
當夏含萱再度轉(zhuǎn)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了。
她伸了伸腳,渾身依舊酸軟無力。
而她,也很沒有志氣的躲回到了被窩里。
還好的是,昨夜那遍布歡愛痕跡的被褥,早已被換下來。
被子干燥舒適,讓她忍不住想要再度睡去。
但在入睡前,她好像又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那套滿是污漬的被褥的去向。
高駿馳向來是高高在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
這樣的事情,想來應(yīng)該是交給了陳嬸去做的。
一想到被老人家看到那滿是污垢的被褥,夏含萱頓時睡意全無。
還好,高駿馳也正在這個時候,推門走了進來。
“喲,寶貝,醒來了?”窗外陽光透進來的光線,照在男人的側(cè)顏上,讓他的周身散發(fā)著一種不真實的光暈。
其實,高駿馳身來就如同光束一樣耀眼,不然為什么無論他走到哪里,都是人們關(guān)注的焦點呢?
而就是如同繁星耀眼的男子,此刻臉上正帶著一種淺笑,不是很明顯的那種。但讓他的整個臉部線條,柔和了許多。
這樣的高駿馳,讓夏含萱也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是不是發(fā)覺你家男人長的太好看了?”不知道就這樣對視了多久,直到被高駿馳這么一提醒,夏含萱才突然害羞的別開了臉。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你才不是我的男人!”
夏含萱沒有好氣道。
看著他一臉邪肆的弧度,她就忍不住想要戳一戳他的銳氣。
但她卻不知道,她口中的這話,正好是這個男人的致命傷。
當她清甜略帶嬌嗲的說出這么句話的時候,男人的眸色頓時加深了幾分,連同剛剛臉上的笑意,也漸漸冷去。
“我不是你的男人,那誰才是你的男人?”
他冷硬的唇角,輕輕扯動了下。
不得不承認,高駿馳生氣的時候,確實有點嚇人。
連夏含萱也不自覺的哆嗦著,向后靠了去。
盯著男人那雙已經(jīng)微瞇起來的黑眸,夏含萱只能無奈的開口,轉(zhuǎn)移話題:“高駿馳,昨晚上那條被單呢?”
她知道,這個男人生氣起來的威力。
雖然他不會打她,但他會用更為可怕的方法,迫使她臣服,迫使她向他低頭。
回想起昨天下午到深夜的那一幕幕,夏含萱都有些不寒而栗。
“換掉了。怎么,你也會害怕被人看見那些東西么?”說出這話的時候,高駿馳的雙眸依舊微瞇著。
那冷硬的唇角,依舊證明著這個男人不悅的事實。
而夏含萱也只能無奈的嘆息,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沒有那么好打發(fā)。
片刻之后,他已經(jīng)鉆進了她的被窩里,掐著她胸口的那片柔軟。
昨夜她還沒有走出浴室便昏倒了過去,自然也沒有穿什么睡衣睡褲之類的東西。當男人這么鉆進她的被窩里的時候,她就像是個新生嬰兒,絲縷未著。
而高駿馳也毫不客氣的在她的身上,再度施展著他強壯身子的魔力。
“高駿馳,你又想干嘛?”
在高駿馳不斷向她壓迫而來的時候,夏含萱也不斷的往后退去。
退無可退之時,女人有些煩躁了。
“當然是做一些,能證明你是我女人的事情了?!蹦腥说淖旖牵蝗辉俣雀‖F(xiàn)弧度。
但這樣的弧度,和剛剛那種溫暖人心的極為不同。
這樣笑著的高駿馳,仿佛掌控了人間生死的修羅,讓人后恐。
他的一只大掌毫不留情的沿著女人的曲線,握住了她的柔軟。另一只則在女人還未完全反映過來之際,將自己的褲子拉下,在她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深深的進入了她……
痛,瞬間將夏含萱整個包圍。
這一刻的她,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柳眉,也因為這磨人的痛,而不悅的蹙起……
“高駿馳,你這個瘋子!”
她的手,胡亂的抓撓著男人的胸口,企圖將男人推離。
但高駿馳明顯已經(jīng)動了情,不管女人怎么反抗,他已經(jīng)開始了他最為原始的掠奪計劃。
原本,高駿馳確實壞心眼的想要看著女人痛苦,但看著她蹙起的眉,還有額上布滿的細密汗水,他的心揪成了一團,最終,他也只能無奈的妥協(xié)了。他靠在夏含萱的耳際,輕哄著:“放松點,就會好些……”
“乖,再放松點……”
他高駿馳也未曾想過,一向說一不二的他,竟然會因為這個小女人,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xié)。
看來,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早已不是他自己所能預(yù)料到的。
而這,也越發(fā)堅定了他要進行某項計劃的決心。
還好,高駿馳在這方面,確實是老手。三兩下,原本疼痛不已的女人,也開始有些不穩(wěn)的喘息聲。
但她的眉宇間,依舊有著褶皺。這讓高駿馳于心不忍。
正當高駿馳正盤算著怎么平息下自己的巨尤,讓女人休息之時,他的身下傳來了這么個聲音:“高駿馳,要做就快點,我都快被你折騰死了?!?br/>
那一刻,高駿馳原本冷硬的唇角,突然又生出一抹暖意。
還好,在夏含萱的心里,也并不是完全沒有他的存在……
這樣的想法,讓高駿馳也越發(fā)的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之后,他和她又開始了最為激烈的纏綿。
從正午,一直進行到太陽快要落上的時候,高駿馳才戀戀不舍的抱著夏含萱的身子,走進了浴室,幫她洗去他在她身上留下來的污垢。
開始的時候,夏含萱還以為高駿馳會再度忍不住,在浴室里想要。
不過事實證明,這只是她庸人自擾。
在高駿馳幫她換上了一身簡單的家居服之后,他便抱著她再度回到臥室里。但他并沒有將她再次丟回到床上,而是放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自己則走向了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邊,開始熟練的收拾了起來。
“萱萱,洗完澡之后,你想吃些什么?”
高駿馳正拆著床單的時候,突然開了口。
“不知道。我感覺不到肚子餓?!弊蛱焱砩?,她的肚子就餓的發(fā)昏了??傻搅私裉煜挛纾瑓s完全沒有任何感覺了。大概,是餓過頭了,她身體里的葡萄糖開始分解的緣故。
“不餓也要吃,你都好幾頓沒有好好吃飯了,這樣餓下去,胃會受不了的。”男人將床單收拾好,便開始拆被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