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白牧寒足足安睡了三個鐘才醒來,握住于以薰的手走出別墅群。
溫伯帶上兩個小女傭亦步亦趨,遠(yuǎn)遠(yuǎn)的吊在他們后面。
后山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錦,一路上已是風(fēng)景絕佳,如此美景之地,遠(yuǎn)離城市的喧鬧。讓于以薰有點(diǎn)微醉,轉(zhuǎn)過一道彎,見一張白色長椅置于棧道邊的大樹下。
她承載了男人身體一部分的重量,漸漸有些吃不消,“前面有椅子,要坐會兒嗎?”
男人抓住她的手,很溫柔,深深地看著她,微長的黑發(fā)在微風(fēng)中揚(yáng)起似有若無的弧度。
“你累了過去坐下,我去更前面摘一把薔薇!”
“你不要任性好不好?誰稀罕收到你送的花!”于以薰丟開他的手,自己都還是個病號,成天凈想些有的沒的。
“只是休養(yǎng)時(shí)期,不礙事的。休息幾天便好……”
白牧寒將小女人拽回身前,低啞的嗓音,混著溫?zé)岬臍庀ⅲ鬟^她的唇瓣。
玉白的臉頰,映得那一雙黑水晶眸子更加璀璨。
默了默,于以薰垂著眼睛半帶撒嬌的說:“下次,不可以再這樣任性,好不好?”
“嗯?!?br/>
不過,走了不幾步,看著男人微微佝僂著修長身軀,于以薰瞧出了他行走在棧道上的每一步都有些吃力,不得不停下。
“白牧寒先生,作為你的私人醫(yī)生兼看護(hù),我覺得不能縱容你超支今天的戶外時(shí)間,你給我轉(zhuǎn)身回去?!?br/>
“你還沒見到今年盛開的薔薇……”纖薄的唇擦過她嘴角的瞬間,于以薰的小臉紅了紅,甜蜜的畫面落入后方幾雙眼睛里,空氣中的暖意夾雜著怒氣,寒冽了幾分。
白牧寒擁著小女人旁若無人的溫情,摟著她的腰慢速龜行,慵懶的眸子泛開一圈淺淺的漣漪。
在男人的堅(jiān)持下,他們終于走到那片薔薇花開的地方。
白牧寒松開她的腰肢,要過去折幾支花,卻被于以薰拉?。骸霸趺??”
“我——看看就行啦,回去吧。”
她真怕他撐不下去倒在花海邊!
薔薇花,在這個小女子的執(zhí)念中幸免于難。
晚上,于白白回到家中,小臉兒上沒有與娜娜和好的歡愉。
“于白白,你抱著枕頭來這里……做什么?”晚飯后,于以薰正在給白牧寒扎針輸液,卻見兒子抱著他的小枕頭出現(xiàn)在門口,然后啪嗒啪嗒走到床前。
于白白神色憂傷,看了看半躺著的爸爸,再看看媽媽:“我要和爸爸媽媽一起睡?!?br/>
呃?和爸爸媽媽一起睡?
“于白白,昨天晚上那是情況特殊,媽媽一會兒回房抱著你睡,??!”于以薰小心翼翼地瞟了眼孩子爸爸,利落的收拾藥盤說。
白牧寒掀開被褥的一角,“上來吧!爸爸給你講故事?!?br/>
于以薰愕然,指指兒子小小的胸膛,“于白白,今天晚上……媽媽不會像昨晚一樣睡在爸爸房里,你快回你自己房間。”
可是,于白白已經(jīng)爬到床上,在爸爸身旁坐著。
然后,順勢倒進(jìn)爸爸的胸膛里,一臉不然道:“媽媽,我以后不去幼兒園上學(xu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