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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嬸嬸爽 是飛姐說的是命里

    “是,飛姐說的是。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是我總非得抓著不屬于我的緣分不放,早看見結(jié)局了也不甘心。今兒個你對我的警告我算是都記住了,從今往后,我要是再去打擾牡丹的生活,我就不姓姚?!币习暹@話說的信誓旦旦,但聽到我耳朵里,其實一點用也沒有。

    他要是真的不想打擾,也犯不著給我許什么承諾。

    他就算是許了承諾,自己不遵守諾言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你姓什么我不關(guān)心,但今天我是把話給你撂在這兒了,日后你要是再敢去找牡丹的麻煩,我敢肯定你的日子也不好過?!闭f完這話我站起身道:“行了,姚老板也是個大忙人,我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也就不留在這兒多打擾了,咱們最好是后會無期?!?br/>
    我心里自然是一刻也不愿意在這兒多做停留,說的越多,錯的幾率就越大。

    與其如此,不如不說。

    見好就收便行了,要是姚老板真的找朋友去詢問秦念柯我跟他到底是個什么關(guān)系,秦念柯要是說我是個騙子,那這戲不就穿幫了嗎?

    “飛姐要去哪兒?要不要我叫司機送你回去?”直至我走出房間的那一刻,身后的姚老板態(tài)度還算殷勤。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來的。”說這話的時候,我都虧心,我哪有車???

    估摸著姚老板說這話的時候也不過是客氣客氣,見我說自己開車來的,頓時就笑著把我送出了門,一句也沒多說。

    可是雖然出了姚老板的辦公室,我身上的那根弦還是緊緊繃著的,我知道走廊上方到處都是監(jiān)控攝像頭,只要我一旦松懈下來,那他很可能在監(jiān)控里就會看出我的異樣。

    所以,直至走出他公司的大門,我的身子都挺得筆直,整個人好像還散發(fā)著無盡的氣場。

    但只有我自己最清楚,這一切都不過是我裝出來的偽裝。

    一走出公司大門,我趕緊快步走到了無人的角落,顧不上什么禮儀形象,趕緊脫掉腳上的高跟鞋赤著腳站在了水泥地上。

    該死的姚老板,整個辦公室的大樓里到處鋪著地毯,這么細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還想保持身體的平衡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所以我腳掌疼得像是要裂開了。

    我真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夠絲毫不在乎外貌的活在這世上,每日踩著拖鞋,穿著睡衣去逛市場也很開心。

    但我知道,那一日的到來距離我現(xiàn)在來說,還遙遠了點。

    美貌注定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我也不例外。

    等到腳上的痛感減輕了一點,我又從包里拿出紙巾,擦掉嘴上鮮紅的口紅。

    距離姚老板公司不遠的位置就是地鐵口,我一會正好能夠坐地鐵回家,我可不想站在地鐵上還被所有人猜測著我的職業(yè)。

    當然了,裙子我也是盡可能地往下拽了拽,盡管還是不算長,但好歹是比剛才強了許多。

    等到我擦掉口紅以后,我一咬牙,又一次穿上高跟鞋往地鐵口走去。

    只是這一次因為沒有認識的人注視我,所以我走起路來便是一瘸一拐,恨不得現(xiàn)在就回家躺在床上,動也不動。

    就在我要走到地鐵口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側(cè)面有一道類似于閃光燈似的光芒,晃了我一下。

    因為今天下午在小區(qū)里我已經(jīng)遇到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所以下意識的,我便對閃光燈特別敏感。

    我轉(zhuǎn)過身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個男人真的拿著手機對著我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已經(jīng)忍耐到了一個極限,或者說因為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是比較繁華的街道,兩旁來來往往有很多人,我的底氣便足了一點??偠灾蚁胍膊幌?,便朝著那個男人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我的手機沒電了,能借你的手機打個電話嗎?”我想,我總不能直接要他的手機來看,這樣不管他是不是在偷拍我,他都不可能給我看的。

    于是,我就找了這么一個理由。

    那男人看了看我,最終將手機遞給了我。

    我笑著道謝,轉(zhuǎn)過身撥號的時候,快速地看了一眼他的相冊。

    出乎我預(yù)料的是,里面并沒有我的照片,剛才他竟然是在自拍。

    一瞬間我不由得開始覺得自己太過敏感,不應(yīng)該這么懷疑人家。

    但是他就站在我身后,做戲還是要做足,手機就在我自己手里,要是一旦打通我自己的電話,那不就露餡了嗎?

    可是我能夠背下來的手機號碼真的很有限,除了我自己的電話外,我只記得秦念柯和莫三爺?shù)碾娫挕?br/>
    本著不能給莫三爺找麻煩的原則,我又一次選擇了撥通秦念柯的電話。

    只不過這次打他電話的時候,我特別希望他不要接,因為真的接通起來,我也很尷尬,不知道有什么可跟他說的。

    只要他不接電話,我就可以一臉懊惱地跟身后的手機主人解釋,說我沒有打通,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過些時候秦念柯要是真的給這個號碼打過來,這男人頂多會說有個女人借他的手機打了這個號碼,但他也不認識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秦念柯當然也不會猜到是我。

    這一切都被我想象的很完美,但這事兒邪門就邪門在,當我撥通秦念柯的號碼后,秦念柯竟然秒接了電話。

    剛響了一聲,都沒等我做出反應(yīng),秦念柯就把電話接了。

    當他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的一剎那,我的內(nèi)心真是波濤洶涌。

    可是身后還有雙眼睛盯著我呢,就算是咬著牙我也必須得把這出戲演完。

    所以我硬著頭皮開始胡編亂造道:“喂,秦總,我已經(jīng)到了,你在哪兒呢?”

    我剛才說話的時候刻意改變了以往的聲音,就是為了讓秦念柯不要認出我,可是哪曾想,還是被他一下子識破了。

    他在電話那頭對我道:“程菲,你又在這兒跟我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我真是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他這么熟悉我的聲音嗎?捏著嗓子也聽的出來?

    “秦總,是這樣的,我手機沒電了,這是跟人家借的手機打的電話。那我這就過去找你,你等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