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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嬸嬸爽 鸞鸞我們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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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鸞鸞!我們可以開始了!”

    舒鸞的拍攝就在梯降, 拍攝開始后他會緩緩走下大理階梯下樓。此刻攝影機全都準備就緒,馬列在底下拍了拍手, 示意舒鸞下來。

    霜霜見舒鸞愣愣的沒有反應,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鸞鸞?開始了?!?br/>
    舒鸞卻是入了魔般,越過霜霜朝欄桿靠近, 呆呆地看著不遠處歌劇院被推開的大門。

    霜霜也留意到蔣昊了, 先是難以置信,之后卻是笑出聲。

    天?。?br/>
    他居然會來……雖然說關系好的藝人之間探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但蔣昊不一樣。

    舒鸞從意大利鹿港飛來巴黎只需要兩三小時,然而蔣昊得先坐差不多十一小時的航班回國參加首映禮, 之后來到這里再多十小時。也就是說, 這三天蔣昊都在飛機上,參加完了首映禮馬上就趕過來了。

    蔣昊依舊抱著那束花, 安靜地站在一旁含笑著仰望舒鸞。

    舒鸞回神,晃了晃頭道:“開始吧?!?br/>
    音樂響起,舒鸞不疾不徐地下樓,手指輕輕撥弄著衣領。

    底下霜霜給導演和馬列等人介紹蔣昊。蔣昊高大俊朗, 待人和善,導演等人看著也是很有好感。

    馬列看了眼蔣昊手上的花問道:“你是鸞鸞的戀人嗎?”

    “不是。這個花……”蔣昊搖頭笑道:“來的時候遇見一個賣花的女孩, 她說只要我買下這一束她就能回家了?!?br/>
    “原來是這樣?!?br/>
    然而蔣昊風塵仆仆的, 馬列一看便知道兩人關系一定很好。

    拍攝完畢后, 馬列搖了搖頭道:“還是不行。哎, 鸞鸞怎么反而更拘束了呢?害羞?”

    “這么著, 你想象你和愛人處在房里, 只有你們兩人,愛人就坐在你身前。你要誘惑他,讓他對你產生興趣!讓他瘋狂地愛上你,想要親吻你!你在他面前不能有所隱瞞或者難為情,你要放開來?!?br/>
    “這么著,你想象你和愛人處在房里,只有你們兩人,愛人就坐在你身前。”

    “來,給我一個媚人的眼神。來來來!給我一個瑪麗蓮夢露的神態(tài)!”

    蔣昊哭笑不得。

    舒鸞深吸一口氣,站在原地抬了抬眉轉眼珠子,嘴角微翹,重復了解開扣子的動作。

    蔣昊咽口水道:“我覺得很好?!?br/>
    導演也附議。

    “不不不,不夠……哪里不夠呢……”馬列緊緊地蹙著眉,摸著下巴苦惱地來回踱步。

    導演笑道:“不然你和我們說得清楚些?你覺得哪里不好?”

    馬列是個大藝術家,他說不夠,那就是不夠。

    “就那個層次,層次不到!寶貝兒,你給我的只是表象,是一座漂亮的冰山,但我要看的是海面上冰山的一角,我要感受的是藏在海下的東西??!”

    導演無奈道:“說人話。”

    馬列嘆口氣道:“嗯……可能我自己也有些迷惑吧?!?br/>
    舒鸞微微蹙眉。

    他已經盡力了。

    導演拍了拍手道:“那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吧?你們彼此回家都琢磨一下。”

    “好。”

    蔣昊拉著舒鸞到一旁,將手中的花推到他面前笑瞇瞇道:“我在努力從法國女郎那里把你挽回來。畢竟我沒有人家法國女郎長得好看……”

    蔣昊癟嘴委屈巴巴道:“沒有她好看,也沒有大胸?!?br/>
    “還不會說話?!?br/>
    “沒有她那樣情深深雨蒙蒙的?!?br/>
    舒鸞:“……”

    這一連串臺詞很耳熟,似曾相識……如雷貫耳。

    “閉嘴!”

    看著舒鸞紅紅的耳尖,蔣昊低笑。

    舒鸞冷哼著低頭,懷中是一束新鮮的薰衣草,紫色的花穗像是在說什么浪漫的情話。

    舒鸞問道:“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語是什么嗎?!?br/>
    “知道?!?br/>
    舒鸞撇頭。

    那還買下來。

    “走吧,你累了吧?我們回去休息?我匆匆趕來,連酒店都還沒有訂啊……”蔣昊眨巴著眼看舒鸞。

    舒鸞無奈道:“住我那里吧?!?br/>
    舒鸞心底暖呼呼的,夾雜著一些異樣的情緒。

    如果是別人,蔣昊一定不會這樣熬夜趕飛機來……對吧?

    因為蔣昊想見他,所以這么著急來了……對吧?

    他應該,應該……

    他想,霜霜說得沒錯,他可能真的有一點,有一點點依賴蔣昊。

    XXXXXX

    回到了酒店房間,兩人都洗漱后蔣昊絲毫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穿著浴衣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占用了一半的空間。

    舒鸞從浴室出來后見蔣昊在玩手機,蹙眉問道:“你不睡嗎?”

    “不累,我在飛機上有睡?!笔Y昊看了眼身穿整齊西裝的舒鸞問道:“你還要出門?”

    “沒有,我想練習。既然你不累,可以幫忙監(jiān)督我嗎?”

    “好。”舒鸞的要求蔣昊哪有拒絕的,坐起來靠在床頭上問道:“怎么練習?”

    “我不知道怎么脫衣才能顯得誘人些,我每種辦法都試一遍給你看,你看合格嗎,還有哪里需要改進的。”

    眼神、姿態(tài)、氣質?

    舒鸞覺得,不停地重復練習總會找到不足之處。

    “開始吧?!笔纣[說著后退了幾步,再緩緩朝蔣昊走去,解開了衣扣……

    蔣昊:“……”

    等等?

    等等?!

    不是,舒鸞所謂的練習是這樣的嗎?

    讓他看一晚上舒鸞脫衣?看自己心心念念的愛人用表演的方式拼盡全力地誘惑自己,在自己身前風情萬種地解衣扣?

    而且還不能上?而且還不能上?而且還不能上?

    怕不是要讓他不那個什么舉?

    “可以嗎?哪里需要改進?!笔纣[站在床前問。

    “……”

    “……我覺得很好?!?br/>
    蔣昊生無可戀。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XXXXXX

    “咚——咚咚——”

    時針攀到了零點后,壁鐘隨即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已經深夜了,舒鸞還在練習。

    也許是處在瓶頸里怎么也出不來,舒鸞反而因為找不到問題而越來越暴躁了。

    “這次你覺得怎么樣?”

    “很好!”蔣昊點頭如搗蒜,簡直頭皮發(fā)麻。

    “你每一次都說很好?!笔纣[怒道:“你根本沒有認真看!”

    “我有?!笔Y昊很委屈。

    對他而言,就算舒鸞站在一旁什么都沒做都依舊很魅惑啊。更別提擺出這樣的動作,他只差沒禽獸地石什么更了。

    蔣昊欲哭無淚,他以前在軍訓時曾連續(xù)四十八小時不間斷地在山上跑步,執(zhí)行任務時也曾三天喝不上一口水,但都沒有現在這樣艱難。

    太特么艱難了!

    舒鸞煩躁地拉了拉衣領。

    蔣昊嘆了口氣道:“鸞鸞,你其實做得很好了,神態(tài)、動作這些你都琢磨得很好,天衣無縫,但是……你知道嗎馬列想要什么嗎?”

    “什么?”

    蔣昊笑道:“看,你不知道你需要展示些什么?!?br/>
    “我知道?!笔纣[蹙眉道:“馬列要我展示出因為愛而生出的渴望?!?br/>
    “準確來說……”蔣昊看著舒鸞,眼神閃爍道:“這個渴望,是你想上了一個人。”

    舒鸞一愣,對上蔣昊的視線卻是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要這樣做。

    “你想上了他,你想親吻他、觸摸他,你想撕裂他的表情,讓他哭泣?!笔Y昊聲音低啞道:“你想狠狠地占有他,讓他從里到外都屬于你?!?br/>
    舒鸞呆呆地看著蔣昊,說不出話。

    蔣昊笑了笑道:“鸞鸞,過來?!?br/>
    舒鸞不為所動。

    “鸞鸞。”

    “過來?!?br/>
    舒鸞猶豫了一陣,還是緩緩走到床邊。

    下一刻,舒鸞只覺得手腕被攥住,接著眼前天旋地轉。

    碰!

    “你要做什么!”

    舒鸞被蔣昊拉到了床上,身子一歪,頭狠狠地撞上了身后的枕頭。

    陷在軟綿綿的被窩里,回過神的舒鸞訝異地看著虛壓在自己身上的蔣昊。

    蔣昊挑眉道:“示范給你看?!?br/>
    “你走開!”

    “我是在教你啊?!笔Y昊舔了舔下唇道:“你不是遭遇了瓶頸嗎?”

    “我不要你教?!?br/>
    然而蔣昊卻沒有理會舒鸞的話,一手輕輕地摩挲著舒鸞的烏發(fā),一手覆上了他的心口。

    手掌下的跳動很強烈,蔣昊能感覺到舒鸞急促的心跳聲。

    “蔣昊,你要做什么?!?br/>
    “噓……”

    “蔣昊!”舒鸞瞪大了眼。

    房內空調的溫度被降得很低,因此蔣昊的手被吹得冰涼涼的。突

    “我不喜歡!你不要這樣?!笔纣[雙手被壓制,只得狠狠地瞪著蔣昊。

    “你會喜歡的?!?br/>
    “混賬!”

    這禽獸!

    舒鸞抬腿準備和蔣昊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