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央央從小到大,得不到想要的愛,付出愛得到的是渣男狠狠的踐踏,所以,面對感情的事,她變得膽小了,她不敢付出,不敢去面對阻礙,更不敢辜負別人讓別人也嘗一把她的痛。
所以,她在面對年北琛的時候,像個膽小的倉鼠,戰(zhàn)戰(zhàn)兢兢,慌亂不坎,不知所措。
但是,除了感情的事外,她就沒得怕的了。
比如,面對年家人的攻勢,她冷靜的一逼。
“央央,我們雖然很想和做親戚,不過,這事,我們還是得尊重的意愿?!?br/>
當年薏轉(zhuǎn)向她,把問題拋給她的時候,她淡定自若的很。
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她臉上掛著的笑容透不出一絲真心的笑意,就是很公式化的那種笑。
“如果們真的要感謝我,不然,給我點錢吧,按護工算也行,按演員算也行,想給多少錢,我都收著。”
對于有錢人來說,錢只是數(shù)字符號,他們最怕的是欠人情。
如果能花錢買安心,估計他們更愿意。
她也愿意拿著錢大大方方的離開,比起他們惦記,更爽。
年家人略略有些驚訝,沒想到,她這么痛快,只要錢。
“對我奶奶可是救命之恩,覺得我奶奶值多少錢?”
年北琛喝了一口茶,放下了被子,緩緩的道:“如果我們年家真的用錢來衡量的付出,我們年家就太不知廉恥了?!?br/>
年大同剛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的話,一下子被年北琛給堵了回去。
他本來就是想說,如果席央央更想要錢,他們可以給她……
沒想到,他這個想法,在兒子眼里,是不知廉恥。
是啊,救命之恩,怎么能用錢來衡量。
他真是老了,思想高度,都比不上兒子了。
他又很欣慰,自己的兒子長大了,沒有被這個功利的社會腐蝕成一個只講功利不講情義的人。
這樣棒棒噠的兒子,一定可以扛起年家的一切,他可以放一百個心了。
年大同正在為兒子的成長感到高興,在聽到他下一句話后,剛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
“這樣的恩情,估計,只能把我賠給了,才能勉強償還了?!?br/>
年大同沒噴,席央央噴了。
畢竟年輕啊,定力就是不如久經(jīng)社會歷練的老人。
她真的是瞪大了眼睛瞅著年北琛,他是怎么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這么不正經(jīng)的話的?
好半晌,她都沒有反應。
年大同更是無語,他剛剛在心里把兒子標榜成那么偉岸的一個人物,都感覺這個人物,在他心里緩緩上升,越過了他的頭頂,都要他仰望著了。
結果……
他竟然是打著這種主意。
宋朵妍等人比所有人都快了一步,有了反應,因為,她是真的怕大家當年北琛的話是認真的。
“年北琛,雖然奶奶好了,很高興,但是,現(xiàn)在也不是開這種玩笑的時候?!彼味溴麉柭暫攘怂痪?。
年北琛沖著自己的老母親眨了下眼,“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人家這可是救命之恩,咱們年家拿出最寶貝的東西感謝她,這不是應該的嗎?”
他竟然還是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語氣里透著理所當然的意味。
瘋了,瘋了,這個男人瘋了。
年大同都抬手撫了撫自己的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他們年家雖然不是什么古代的皇親貴族,也沒誰當自己是皇帝,可是,他們年家的人一般說出去的話,都是算數(shù)的。
年北琛再這么一臉認真的講下去,最后不去兌現(xiàn),在年家就要沒了威信的。
可是,讓他兌現(xiàn)?
得,更想瘋了。
“停停停!”席央央立即出聲阻止年北琛,“年總,我知道錯了,我為自己曾經(jīng)做的事惹不快而道歉,您快別拿我尋開心折磨我了?!?br/>
年北琛一雙深眸凝視著她:“以為我在說玩笑話?”
“真的,別拿我尋開心了?!毕胙腚p手合十,沖他拜了一下,然后視線掃過在場的幾位:“我知道們年家重情重義,但是,昨晚的事,對我而言,真的就是舉手之勞,我真的特別想要錢,們就給我錢吧?!?br/>
這回,輪到宋朵妍不高興了。
她這個當老母親的,面對兒子感情的事,心情一直是很微妙很復雜的。
在她眼里,她的兒子,簡直就是天上的小仙下凡到他們家了。
年家的男丁,越來越少,以前,祖上的老夫人,能夠連續(xù)生十個十個都是兒子,而到了年大同這一代,他的親兄弟,就只有二個了,其他都是妹妹。
而年大同和宋朵妍結婚后,生一個是女兒,生一個又是女兒,第三個還是女兒,年大同的弟弟們也沒好到哪里去,連續(xù)生女兒,他們都好怕年家的香火會在這一代斷掉。
直到年北琛出生,他們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可是,年家嫡系,年北琛這一代,就真的只有他和他三叔后來又生出來的年小禮這二個男丁了。
而且,他從小又聰明又體貼又善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體弱多病。
所以,由此可知,年家有多寶貝年北琛這個孩子,多把這個寶貝當回事。
宋朵妍呢,如果天下的所有女孩都喜歡她這個寶貝兒子,她都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這說明她的兒子真的很棒啊,她該驕傲的啊。
可是,她又擔心太多女孩子圍繞在年北琛身邊,會把他給帶壞,或者,讓年北琛挑花了眼,最后挑了一個不好的。
她唯一沒有想過的是,有女孩子不喜歡她兒子。
這不,現(xiàn)下冒出了一個,只要錢都不要年北琛獻身的女人,她不高興了。
她的寶貝兒子耶,就算是開玩笑說娶她,她都該感激涕零的好嗎?
就在老夫人替自己的兒子暗暗叫屈的時候,猛然又響起一件事,席央央這丫頭,不是慕子銘的老婆嗎?
年北琛原來真是在開玩笑,而席央央拒絕他,也不是因為嫌棄他不喜歡他,而是她已婚的身份擺在那呢啊。
哎呦,真是的,她瞎鬧心什么。
不過……
她瞪向了自己這個能把人嚇個半死的兒子:“小四,席小姐可是有丈夫的人,這種玩笑,以后可別亂開了,傳出去,對席小姐的名譽都有損害?!?br/>
“哦?”年北琛故意裝出驚訝的樣子:“們都不知道嗎?席小姐早就和慕子銘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