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之上無天人,自在天上不自在。
須界大陸,強者為尊。
人有九等,天有七天。
百事輪回,永恒不變。
須界一重天:四王天。七天之中最弱天。地域最廣,分四大部洲。南瞻部洲、東勝神洲、西牛賀州、北俱蘆洲。四洲之中南州最弱。
四大部洲分別由四大天王守護。
東方持國天王,居黃金埵。手持琵琶黃金甲,守護東勝神洲。
南方增長天王,居琉璃埵。手握慧劍琉璃甲,守護南瞻部洲。
西方廣目天王,居白銀埵。手握赤鎖白銀甲,守護西牛賀州。
北方多聞天王,居水晶埵。手持寶幡水晶甲,守護北俱蘆洲。
須界二重天:忉利天。七天之中第二天,地域老二。由五大明王瓜分。
須界三重天:須摩天。七天之中第三天,地域老三。由七大世家瓜分。
須界四重天:兜率天。七天之中第四天,地域老四。由五帝瓜分。
此四天統(tǒng)稱四禪天,有明文記載,人們還可了解。后三天對于普通人來說,卻已經(jīng)是虛無縹緲的存在了。
須界五重天:化樂天。七天之中第五天,地域老五。由三皇瓜分。
須界六重天:他化自在天。七天之中第六天。地域老六。虛天殿所在之地。神圣之地。
須界七重天:無法無天。七天之中最后一天,也是七天之中最強天。須彌之主——須尊(注:1)所在之地。
漫漫長路,無窮無盡。
佛曰:一滴水,一世界。南瞻部洲在四大洲中雖是最弱之洲,但它也是一個世界。
南瞻部洲人壽百載,分五大塊。東洲、南洲、西洲、北洲、中洲。南瞻部洲雖是最弱之洲,但因地域的不同,也有強弱之分。四大部洲中南瞻部洲最弱,西牛賀州最強。而南瞻部洲中卻又是南洲最弱,中洲最強。
孤竹國本就是南洲偏南一隅的小國,越偏越弱。與溪國東西兩邊接壤,中部卻隔著一小片沙漠。
有沙漠,就有綠洲。
沒錯,這里的沙漠雖小,但它卻也是真真正正的沙漠。它也有自己的綠洲。
有綠洲,就會有希望。
有希望,就會有生機,就會有人。
可是令人心寒的是,這里有綠洲,卻不叫綠洲,它被人叫做魔鬼域。它里面沒有生機,只有死寂。它里面也有人,卻都不是好人,是畜生,是魔鬼,是惡魔。
凡是步入這片沙漠,卻又不幸迷路的人,寧愿在沙漠里餓死,渴死,曬死,凍死。也不愿走入魔鬼域,因為對他們來說,走進那里,相當于走進了墳墓。
距戈登離開天狼堡已經(jīng)有半個多月了。
這一天,孤竹國某一小村落忽然來了這樣一個人。
一人一馬,死氣沉沉。
馬懶。
人更懶。
漫無目的,晃晃悠悠的走著。
馬背上的人是躺著的,如果不是他在打呼嚕,路過的人都還以為馬托著得是個死人。
馬路中間站著一位小女孩,眼睛睜地大大的,盯著這一人一馬。
“小孩兒,過來?!瘪R背上的人忽然醒了,他倒掛著身子向不遠處一個小女孩打招呼。
小女孩本來就很好奇,這下就走過來了。
“小孩兒,多大了?”
“五歲!”
“才五歲啊!”他數(shù)了數(shù)指頭,感嘆道。
“小孩兒,你知道這兒哪里可以吃住嗎?”
“哥哥是外來人吧?”小女孩一點也不怕生。
“嗯!”
“哥哥一定要穿過沙漠嘍?”
“嗯!”
“哦?你怎么知道?”
“呵呵,因為來這里的都是像哥哥這樣的莽夫,怪人?!?br/>
“哦,是嗎?男子拍了拍腦袋。
“哥哥,再往前走,就會有一個客棧,所有像哥哥這樣的人,都到那里去了?!?br/>
“是嗎?”
“當然嘍,我人小可我知道的卻不少?!?br/>
“過來,哥哥要謝謝你?!?br/>
女孩又靠近了點兒。
“痛?。。。。。?!”男子本想摸摸她的小腦袋,卻被她咬了一口。他本想再捏她一下,想不到小女孩竟像泥鰍似的跑開了。
男子大家并不陌生,正是半個月前剛從孤竹國出發(fā)的戈登。
他望著小女孩遠去的背影,怔住了。因為他忽然想到了另一個女孩,一個在孤竹國告別,卻永遠忘不了的女孩。
既然分開了,為什么還要不舍。既然不舍,為什么還要分開。戈登不愿想,他現(xiàn)在唯一要想做的,就是盡快到那家客棧去。
黃昏時刻。
戈登到了。
他站在客棧大門口,瞬間就怔住了??蜅5搅耸堑搅耍鼘嵲诓荒芩闶强蜅?。至少戈登還沒有見過這么差的客棧。
院子里架著個大鍋,有人用大勺子正在攪動。周圍橫七豎八擺著幾張桌子,但都沒有人坐。
客人們都在屋子里,因為戈登已經(jīng)聽到了里面的喝酒聲。他掃視了一下,客??峙伦钪靛X的東西就是那門口的大理石碑了。
只見上面刻著五個大字。“百人不過莊”
“好個百人不過莊”戈登沉吟一聲,就向院子了走去了。
沒有人來迎接他,屋子里的門雖是敞開的,但沒有人抬起頭來看他。
“客官,趁熱乎,來碗粥吧!”攪鍋的漢子忽然說道,鍋里煮的是粥。
“你是這里的老板?”戈登停下了腳步。
“不是,我只是個伙計?!?br/>
“誰是這里的老板?”
“老板死了!”
“死了?”戈登已經(jīng)喝了一口湯,差點噴出來。
“已經(jīng)死了好幾年了?!?br/>
“死了好幾年了?”戈登吃驚,“那豈不是這里就沒有老板?”
“沒有!”伙計回答的很干脆。
“那么這個客棧豈不是要倒閉?”戈登實在是想不到一個沒有老板,只有伙計的客棧怎么可能正常營業(yè)。
“但它還沒有倒閉不是嗎?”
“這這是為什么?”戈登納悶,因為客?,F(xiàn)在確實還沒有倒閉,反而在他看來,運營的還相當不錯。
“因為還有我!”伙計忽然笑了。
“那你也死了呢?”
“它還不會倒閉!”
“為什么?”
“因為只要還有人想到魔鬼域去,這個客棧就永遠不會倒閉。”這次不僅漢子笑了,戈登也跟著笑了。
“有趣,實在是有趣!”他大口大口將碗里的粥喝完,又盛了一碗,向屋子里走去。
伙計繼續(xù)低下頭攪動粥,以免它糊了。因為他知道一個廚子如果把粥給做糊了,臉上可掛不住。
“照顧好我的馬!”漢子專心致志攪粥的時候,門框里忽然探出一個腦袋,正是那進去又退出來的戈登。
漢子抬頭看了一眼門外的老馬,搖了搖頭。道:“放心吧!老是老了點,但一時半會兒它還死不了。”
“謝了!”
戈登又進去了。
但進去的一剎那,他又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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