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這兩個要求我都能答應你?!倍畨K中品靈石對于乾坤宗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事,巖山馬上就答應了下來,追問道:“你還有什么其他的請求?”
陳玄奇想了想,道:“其實晚輩還有一個要求,只是不知道該不該說?!?br/>
“只要本宗能夠辦到,你盡管說!”
“我想巖前輩將貴宗煉體的藥方給我一份?!?br/>
陳玄奇之所以提出這個要求,也是看了李威的演示之后才想到的,他現(xiàn)在的弱勢在于與人近身搏斗,而淬靈訣中記載的靈藥有一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且也沒有外貌描述,他很難湊齊后面的藥方。
但乾坤宗的煉體藥方不同,既然是他們宗門弟子廣泛使用的藥方,就一定是用常見的靈藥搭配而成,對陳玄奇來說更加容易得到。
聽到陳玄奇討要煉體藥方的要求后,巖山卻是遲疑了一下,乾坤宗的煉體藥方都從祖師手上傳下來的,雖然祖師沒有立下規(guī)矩不可外傳,但是每代宗主都將這些藥方當成宗門之密,連本門弟子都只能每個月領取成品丹藥。
“這...煉體藥方乃本門秘方,只有宗主才能知曉,就算是本門的煉藥師每次煉丹都有人監(jiān)督,以免讓他去研究給他發(fā)的藥材,陳玄奇你還是換一個要求吧。”一旁的袁通開口說道。
正當陳玄奇準備失望地放棄這個想法的時候,巖山卻開口了。
“我答應你!”
“什么?!”最震驚的是袁通,他身為乾坤宗長老之中修為最高的一位,自然知道煉體藥方對于乾坤宗的意義有多大,乾坤宗之所以實力能夠一步步追趕到這個位置,不是靠著那些純靠力量的靈訣和功法,而是靠著這些藥方的妙用。
“不過我只能給你先天期的藥方抄本,而且你我之間需要立下血誓,保證你不會將此種藥方外傳。”巖山繼續(xù)說道。
血誓是修士之間簽訂的一種契約,將雙方的精血滴在特質(zhì)的契約卷軸上,便能夠建立起只屬于兩者之間的誓言,一旦有誰違反了卷軸上的誓言,就會受到惡毒的詛咒,直接暴斃而亡。
“好,既然巖前輩都肯將宗門之密交給我,我自然愿意作此保證。”陳玄奇也答應得很爽快,反正他也沒打算將這個藥方泄露出去,他只是為了在自己的修為過渡期使用,畢竟等他的《生滅訣》再進一成后,煉體對他來說也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巖山見陳玄奇答應下來,直接拿出一袋靈石,還有一塊玉簡,將兩物都交到了陳玄奇手上,說道:“這里是三十塊中品靈石,這塊玉簡里面記載的就是藥方。”
陳玄奇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玉簡,玉簡是一種通神期以上的修士常用的記錄道具,就像是普通人所用的紙一樣,而魂力就是記錄內(nèi)容的筆,如果想要打開玉簡,只需要將自己的靈識或者魂力注入其中便可。
陳玄奇馬上嘗試了一下,將自己的靈識注入其中,果然一段記錄著先天期三個階段的藥方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之中,他掃了一眼里面記載的靈藥,基本上都是他認識的。
陳玄奇正在查看玉簡的時候,巖山也沒有閑著,他又取出來一張卷軸,手中拿著一支毛筆,將他和陳玄奇之間的約定寫了上去,然后將一滴鮮血滴了上去。
“好了,你將你的血液滴上去吧。”巖山說道,“你們先天修士還沒有產(chǎn)生精血,但就算是普通血液,你違背你我誓言,也會受到詛咒的虛弱,而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你違背了約定,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br/>
陳玄奇用牙齒將手指咬破,擠出一滴鮮血滴在了卷軸上,卷軸吸收了兩人的血液后,冒出來一陣詭異的紅光,但眨眼間又恢復了正常。
“好了,血誓已經(jīng)立下了。”巖山滿意地將卷軸收回了空間袋中,“我現(xiàn)在就安排人手將你送到陽豐城?!?br/>
巖石大步走出了乾坤殿,而袁通帶著袁郡來到了陳玄奇身邊。
袁郡經(jīng)過剛才的測試后,也沒有那么緊張了,袁通也將他以后要面臨的生活解釋了一番,他才知道陳玄奇帶給他的是多么大的一個機遇。
“玄奇哥哥,謝謝你!”袁郡真誠地說道。
陳玄奇對這個又有愛心,又懂禮貌的小孩也是非常喜愛,全然忘乎自己也還是別人眼中的孩子,他摸了摸袁郡的腦袋,道:“你要好好修煉,等你變厲害了,就換你來保護哥哥好不好?”
“好!我一定潛心修煉,成為叔公這樣的仙人?!?br/>
“呵呵,這孩子?!痹吹皆ずB(tài)可掬的樣子,難得從他臉上露出一絲慈祥的笑容,這種表情也只會出現(xiàn)在袁郡身上。
陳玄奇拱手道:“袁前輩,那在下先告辭了。”
袁通卻喊住了正準備離開的陳玄奇,他心念一動,手中出現(xiàn)一物,他將此物遞給陳玄奇說道:“雖說宗主已經(jīng)給你報酬了,但我們袁家這次也承了你的恩情,此物是我偶然得到的,雖然不知具體作用,但用靈力敲響,能夠攝人心神,應該是件不錯的靈魂靈器?!?br/>
陳玄奇看清楚手中的靈器后,心中大吃一驚,這靈器的形狀和當初他在吳逸的空間袋中得到的那件銅鐘一模一樣。
袁通見陳玄奇看著手中的靈器發(fā)呆,以為他對自己給出的報酬不滿意,他趕緊又取出來一小袋靈石,說道:“這里還有十塊中品靈石,你也一同拿著吧?!?br/>
陳玄奇剛剛反應過來,心中啞然失笑,但表面上又不能表露出來,只得將靈石接過,說道:“多謝袁前輩?!?br/>
“嗯,以后如果遇到什么困難,就來我們袁家,我會通知大哥一聲,我們盡力而為?!?br/>
“那晚輩就此告辭了?!?br/>
陳玄奇和袁通爺孫告辭之后,出了乾坤殿,正好遇到了一個熟人,正是當初和袁通一起到岳華宗觀戰(zhàn)的袁剛。
袁剛見到陳玄奇從乾坤殿中出來,也沒有感到驚訝,他是接到巖山的命令才過來的,自然知道陳玄奇出現(xiàn)在他們宗門的事情。
袁剛面相剛毅,眉目中與袁通有幾分相似,他說道:“宗主已經(jīng)安排好車馬在山門等候,陳兄弟如果想要離開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下山了。”
“辛苦袁兄了,這次沒有能夠和袁兄交流修煉心得,宗主吩咐也是一種遺憾?!标愋婵吞椎卣f道。
袁剛心想:“你一個先天修士和我會有什么心得交流?!?br/>
但他還是礙于面子,他還不知道他們袁家因為陳玄奇得到了一個天大的機緣,只是說道:“下次,下次。”
陳玄奇也是笑了笑,并不在意袁剛的冷淡,反正他就要離開了,也不在乎這些事情了。
當他來到山下,在山門外停著一輛馬車,那匹馬四肢粗壯,身材勻稱,看起來十分健壯,應該是匹好馬。
在馬車上已經(jīng)坐著一名身穿乾坤宗外事弟子的男子,他們這些外事弟子一般只有淬骨期,都是負責一些世俗事務。
“陳少俠,我叫衛(wèi)安,是宗主吩咐我將你送到陽豐城的?!蹦峭馐碌茏訉﹃愋媸肿鹁?,像他們這種外事弟子,對真正擁有靈力的修士都不敢怠慢。
“嗯,那我們也別耽誤了,就此啟程吧?!标愋嬉呀?jīng)完成了這里的事情,也急著趕去長越城和安云生匯合。
他上了馬車,馬車里面已經(jīng)準備好一些干糧和水袋了,看來巖山已經(jīng)吩咐人安排好了,他探出腦袋問道:“從這里到陽豐城需要多久?”
衛(wèi)安回頭道:“這匹馬算是一匹好馬,從這里到陽豐城大概也要半個月吧?!?br/>
“一個月么…”陳玄奇暗自躊躇,從陽豐城到長越城的距離,按照這個速度的話,一個月時間應該就足夠了,陽豐城的好馬肯定不少,他還可以找一些商會去搭個順風車,商會一般都會挑選好車好馬來趕路,以免錯過貨物的交期。
載著陳玄奇的馬車沿著山路離開了熊心山,陳玄奇這次雖然出了不少力,但收獲也不小,不但從地火之脈取得了煉丹的關鍵——地火之心,還得到了一大筆靈石,唯一的意外收獲就是袁通給他那件靈器。
“天劫,這兩件靈器有什么聯(lián)系嗎?”陳玄奇有啥不懂,問天劫就完事了。
天劫通過陳玄奇的視線看著他手中的銅鐘,也陷入了沉思,他有很多記憶都缺失了,對這種靈器也不是很熟悉。
“我不知道這種靈器的來歷,不過看著兩件靈器的樣式,可能是一套靈器中的兩件。”
“一套靈器?你是說像這樣的銅鐘是一套編鐘?”
天劫點了點頭,說道:“你看這兩件銅鐘,雖然樣式一樣,但破損程度卻完全不同,剛才那個袁通也說了,他給你的這件銅鐘破損程度小一點,所以可以發(fā)出一些攝人心神的聲音。”
“一件殘破的靈器就有如此威能,那完整無損的一套這種靈器該是怎樣強大啊!”陳玄奇不由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