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呢,王醫(yī)生也是有些害怕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向晚也知道這個王醫(yī)生肯定是害怕自己破釜沉舟,畢竟在這個時代的女人最是注重民生了。
“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我根本不在乎外人怎么看我怎么說我只在乎我能不能達到我的目的,僅此而已,人家說是他們的事兒,我怎么樣做是我的事兒?!?br/>
這個時候那個王醫(yī)生也沒有說些什么。只是不斷地在求饒周聿馳才放開他。
“所以你到底怎么說,明日出診費該多少就是多少,干脆你今晚上就跟我們一塊回去吧?”
這個王醫(yī)生此刻心里面害怕極了,身子抖得像篩糠一樣,萬一今天跟著周聿馳回去,真的是被剁碎了喂雞怎么辦?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我這個人腦子還沒有那么不清楚,如果我真對你做了些什么,我老婆孩子怎么辦?你放心好了,該怎么樣就是怎么樣,互惠共利而已?!?br/>
這個時候向晚也是時候的軟了下來,拿出了自己在家里面包的餃子,上面撒了面粉,所以還是干干爽爽的,一個一個白白胖胖的。
“這是我們家里面新包的餃子,你留著在這里吃吧,今天晚上跟我們先回去。養(yǎng)雞場里的事情比較緊急,該怎么算錢我們一分錢不會少,該不說出去的話,我們一句話都不會往外面說?!?br/>
周聿馳今天來的原因也有這里,本來也不想帶著向晚來的,但是有些事情帶著來也比較好,這個王醫(yī)生就是聲名不太好,之前因為搞破鞋還被人家打過。
于是周聿馳帶著向晚還有這個王醫(yī)生回到了自己家里面這個時候,許蔓剛剛好把衣服洗完,汗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你們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呀?我衣服這都洗完了?!?br/>
看著滿院子的衣服和這個清秀的少女,這個王醫(yī)生也是做了些壞心思。
“今天去鎮(zhèn)上忙了一點事耽擱了一下,這是鎮(zhèn)上的王醫(yī)生是獸醫(yī),明天要跟著我去養(yǎng)雞場的,你給王醫(yī)生煮點宵夜吧?!?br/>
向晚說完這個話,就跟周聿馳上樓去看兩個孩子了,這現(xiàn)在這些事兒還不需要自己多去操心招待客人這個事兒讓保姆去做就好了。
這個王醫(yī)生對周聿馳也是有所耳聞,就包括周聿馳跟向晚結婚,家里面有保姆,這個事他們都是一清二楚的,但是也沒想到這個小保姆長得也不算丑,甚至還挺清秀。
“聽說你是周廠長家的小保姆啊,早就有所耳聞說這個小保姆心思細膩,心靈手巧的。今天倒還是第1次見啊,果不其然。”
聽到這個王醫(yī)生這樣說著,雖然說著長得很丑,但是許蔓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甚至還有些臉紅。
“沒有沒有,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活而已。”
這個王醫(yī)生這個時候呢,看著許蔓熟練地往鍋里面倒水煮餃子,又不禁感嘆了一句:“這還是周廠長命好,有個這么好的小姑娘在家里面做保姆,不像我一個人在家里面冷鍋冷灶的,每天吃點白面饅頭,餅子這些?!?br/>
許蔓這些天來受的委屈,這下子總算是有個人可以傾訴了。
“這些天來呢,我一個人在家里面忙上忙下的廠長,還有夫人,兩個人都在忙他們自己的事,兩個孩子也是我在經(jīng)管,確實是辛苦,不過我覺得都很值得,很有成就感?!?br/>
這個王醫(yī)生這個時候色瞇瞇地摸了摸許蔓的手。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我能有福氣,找個這樣的媳婦就好了,我這一個月少說也能掙個百八十塊的,跟著我過不說吃香的喝辣的,衣食無憂,當個小太太是可以的?!?br/>
許蔓聽到這個王醫(yī)生說這個話,還是有些心動了他。當然知道說這個話是意味著什么,這個醫(yī)生也是在暗示著自己。
許蔓這個手悄無聲息的躲開這個醫(yī)生的撫摸。
“我知道醫(yī)生的意思,當然了這有些話嘛,我們也就是在這里說說,這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都是正常的,醫(yī)生早些吃完了休息吧,碗筷就丟在這里,明天早上我洗?!?br/>
說完之后,許蔓就繼續(xù)在院子里面洗菜,然后晾曬,這個王醫(yī)生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這些餃子又跑到院子里面跟許蔓搭訕。
不知道兩個人說了多久,許蔓就給這個王醫(yī)生找了一個屋子住下了。在屋子里面昏黃的燈光下,少女的臉顯得格外的嬌美。
第2天早上周聿馳起來得挺早,起來的時候許蔓已經(jīng)做好了早飯,那個王醫(yī)生也在幫著許蔓打下手。
看到這里,周聿馳又悄悄的回到房間里,對著向晚說:“你說奇不奇怪,今天那個王醫(yī)生居然還跑到廚房里面去給許蔓幫忙了,今天一看他那個樣子也是藍藍的頭發(fā)油膩膩的沒想到人還是挺勤快。”
向晚這個時候睡眼朦朧地看著自己的丈夫,他當然知道自己的丈夫想說些什么。
“那個色瞇瞇的死老頭當然是了,他見識個女的都勤快。不過許蔓不正是想著攀高枝嗎?現(xiàn)在機會來了,人家可比你強多了?!?br/>
兩個人在房間里面聊了好一會兒才出去。就一直等大家吃完飯,就帶著向晚和獸醫(yī)去了養(yǎng)雞場。
許蔓一個人還是在廚房里面打理著東西。
一路上這個王醫(yī)生就在旁敲側擊地問著周聿馳。
“你說那個你們家那個小保姆有沒有結婚?。课仪浦δ贻p的樣子,不像是結了婚有小孩的?!?br/>
“你說許蔓啊,她沒有結婚還是個小姑娘呢,怎么了王醫(yī)生,你要給他介紹個對象還是說怎么樣?”
這個王醫(yī)生摸了我自己還沒剩幾根毛的,腦袋上面油光水滑的。
“當然不是那個意思了,我只是問問你,再說了,你覺得我合適嗎?我今年年紀說實話也不大,三十歲也算是成熟的?!?br/>
聽到王醫(yī)生這樣說向晚都忍不住笑出聲音來了,這年頭還真沒聽到自己毛遂自薦,還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的。
“這個你問我可不清楚,你怎么著也得問問人家小姑娘啊,托個媒婆上人家家里面去提親啊什么的,我們這些不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