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萱將水遞到了傅容景的唇邊,用棉棒一點點的沾著給他的嘴唇涂了一圈說:“蘇城說你失血過多,剛醒來的時候不適合大口喝水。你忍一忍,等過一會再喝,我……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傅容景直接吻住了櫻唇。
他的氣息有些紊亂,不過他的吻卻很霸道,帶著一絲索取,讓凌萱有些抵抗不了。
一吻結(jié)束,凌萱有些埋怨的看著他,傅容景卻笑著說:“這樣好多了,不渴了。”
凌萱再次瞪了他一眼。
“你就這么折騰吧,也不怕真的把自己的命給折騰沒了?!?br/>
凌萱將水杯放到了一旁。
傅容景聽出了她話里的埋怨,從身后摟住了凌萱,將自己的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問道:“凌哥沒被嚇著吧?”
“虧你還記得凌哥。放心吧,我已經(jīng)讓唐梓皓帶他出去玩了,等晚上回來的時候,希望你能好一點。還有,瑩瑩已經(jīng)找到了適合的肺源,今天就會送過來,我也讓唐梓皓去接了。蘇城被你媽派去丹麥搶救你去了,晚上才能趕回來,為了保證凌哥手術(shù)的成功,我讓他明天準備給凌哥手術(shù)?!?br/>
凌萱有條不紊的向傅容景報告著進程。
傅容景的眸子有些微瞇,低聲問道:“不是告訴你離唐梓皓遠一點?怎么什么事兒都找他?”
“找他比找你靠譜。起碼我需要幫忙的時候,唐梓皓隨時隨地都在,而我需要分享快樂的時候,我總是找不到你的人。傅容景,我也只是一個女人?!?br/>
凌萱掰開了他的手,起身走了出去。
zj;
傅容景因為她這句話而眸子深沉。
她說她也只是一個女人,這是在抱怨他么?
傅容景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他拿起電話打給了阿蒙。
“我走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了嗎?”
阿蒙將一切事情都告訴了傅容景。
聽到凌萱差點被撞死的消息,傅容景的眸子冷了幾分。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她們我來保護?!?br/>
傅容景掛了電話之后突然有些煩躁。
他知道唐清依支開他是為了對付凌萱,但是他依然沒有想到唐清依會這么直接粗暴。
那個時候的凌萱一定很害怕吧?
她甚至有可能嚇壞了!
當時在她身邊的人是唐梓皓!
一想到這里,傅容景的胸口就堵得難受。
他拿出了香煙點燃,一口一口的抽著,以往尼古丁都能壓制住他心里的煩躁,可是今天顯然效果不太好。
凌萱進來的時候,傅容景已經(jīng)連續(xù)抽了三只煙了。
那嗆人的氣味讓凌萱下意識的咳嗽了起來。
“你瘋了?自己身體什么樣子不知道嗎?居然還抽煙!”
她上前一步搶過了傅容景的煙給熄滅了,順便把手里的粥放在床頭柜上,這才起身開窗通通空氣。
傅容景任由著她抽走了自己的煙,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突然淡淡的開口。
“跟在我身邊是不是特別辛苦?”
凌萱的手頓了一下。
“不只是 辛苦,還很委屈?!?br/>
凌萱說的直白,傅容景的眸子愈發(fā)的深沉了。
“等凌哥做完手術(shù),我們就去把離婚手續(xù)給辦了吧。你找個靠譜的人過下半輩子,我也可以把恒宇集團給你一半的股份,讓你衣食無憂。只是那個人不能使唐梓皓?!?br/>
傅容景的話讓凌萱猛然回頭。
她發(fā)現(xiàn)傅容景的臉上是真的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的。
傅容景本身就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
可是凌萱的心卻密密麻麻的疼了起來。
她說離婚可以,因為那是傅容景欠她的!但是傅容景現(xiàn)在說離婚是幾個意思?
“你要和我離婚?”
“是!”
傅容景說出這個字的時候,渾身都疼的厲害。
蘇城的手藝下降了,居然能讓他這么疼。
傅容景疼的有些冷汗涔涔,卻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看著凌萱的目光也是冷漠的,好像對她真的沒有感情似的。
說不痛心是假的。
凌萱現(xiàn)在心疼的厲害。
她恨不得上前去抽傅容景兩巴掌,不過她去也忍住了。
凌萱深吸了一口氣說:“好,我可以和你離婚,不過凌哥的撫養(yǎng)權(quán)歸我?!?br/>
“可以?!?br/>
在這一點上,傅容景居然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