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推開房門,見墨黑正坐在屋中品茶,心里突然打起了鼓。趁著墨黑在房中,自己何不使出渾身解數(shù)勾引他,也好早點完成任務(wù)。林妍對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默默地退了出去,林妍便扭著水蛇腰,踏著碎步,向墨黑走去。
“聽聞岳丈大人昨夜失足溺水,已駕鶴西去了?”墨黑的聲音有些傷感,眸中水波蕩漾,令林妍有些失神。較之白扇的儒雅,墨黑的身上倒是繼承了他祖父墨將軍的威風(fēng)凜凜,五官線條硬朗,英氣十足,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瀟灑與大氣,然而他的眸子卻又總是含情脈脈,與他外形的霸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而這種反差卻是能將少女芳心一一捕獲的必殺技。
林妍露出悲傷之色,從袖中抽出一條錦帕,拭了下眼角,柔聲說道:“夫君,女子真是可憐,一夜之間失去了父親?!彼p輕抬起頭,凝視著林妍的雙眼,繼續(xù)說道,“我知曉夫君的心不在我這兒,但對于我來說,夫君卻占據(jù)了我的整顆心,若是你也離我而去,我真的不知該如何了?!?br/>
墨黑那入鬢的劍眉微蹙,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既然知道我的心思不在你身上,還要糾纏不放手,只會更加令人生厭。”
林妍一驚,在心里狠狠扇了墨黑幾巴掌,這副盛氣凌人的態(tài)度簡直跟昭炎一模一樣,肯定是昭炎。真是個不講道理的男子,明明自己的娘子是陸欣盛,還要跟陸欣榮糾纏不清,不僅如此,現(xiàn)在竟然說出這種傷人心的話,出軌還理直氣壯的,渣男!
“你……”林妍含淚瞪著墨黑,轉(zhuǎn)瞬間,她又換了副笑臉,冷不丁地用雙臂纏上了墨黑的頸項,親昵地說道,“夫君,別這么冷淡,任你是天山上的冰雪,我也要一點一點地融化你?!彪S即,林妍佯裝癡情地看著墨黑,欲貼上他的雙唇。
墨黑怔愣了一瞬,立刻將林妍推開,冷聲說道:“你做什么!”話音剛落,他就怒氣沖沖地推門而出。
林妍呆呆地立在原地,心里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他不是喜歡強吻別人嗎,怎么自己用這招就沒用了,難不成他就那么喜歡陸欣榮?只不過是個游戲,陸欣榮就真的住進了他的心嗎,連和自己逢場作戲都不愿,這夫妻做得還真尷尬啊。
林妍垂頭喪氣地出了門,按照二伯的吩咐,去陸氏綢緞莊商議要事,剛下馬車,便被一個男子叫住。林妍回過頭,見是白扇公子,便停下腳步,“白扇公子,怎會在此遇見你,真是巧呢!”
“非也,在下是專程候在陸宅門口,一路跟過來的??煞窠枰徊秸f話?”白扇公子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
“嗯。想必白扇公子一定有要事吧?”林妍對白扇公子莞兒一笑,卻在心里打了個大問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白扇公子雖然給自己留下了好印象,但她仍然不得不防,畢竟男主理應(yīng)和女主配成一對,誰知他和陸欣榮私下里談妥了什么呢?
“陸姐……”白扇公子皺了皺眉,似乎下定了決心,“白某對陸姐傾慕已久,不知陸姐可否給白某一個機會?”
林妍聞言,頓時收斂了笑容,“白扇公子,你應(yīng)該知道我已有夫君了吧?公然調(diào)戲已嫁做人婦的女子,白扇公子不覺得羞恥嗎?”
白扇公子白皙的臉龐現(xiàn)了一抹紅暈,他連忙低下頭,聲說道:“陸姐,明知墨黑的心思都不在你身上,何苦還要勉強自己,不如重新開始。”
林妍哼了一聲,再也不瞧白扇,徑直走進了綢緞莊。
回陸宅的路上,林妍滿腦子都是白扇的話,和他有些羞澀的模樣。若是在現(xiàn)實生活中,林妍一定會對這樣的男子堅信不疑,但在造物者游戲的世界里,什么人都可以扮成這副模樣,自己不得不謹(jǐn)慎心,否則被生吞活剝的一定是她林妍。
林妍用力地思索白扇公子的意圖,如果他有心想拉攏自己,和她成為聯(lián)盟,那么女主又將何去何從?林妍始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