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角落里,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坐著幾個人,他們時不時朝紀宸曦和白霖的方向偷看。
“老大,紀宸曦正在和朋友喝酒,還沒發(fā)現(xiàn)我們,你放心,時間應(yīng)該夠,不行的話我們就過去拖一拖?!?br/>
“我這邊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拖住他,別讓他來壞事。”
穿著一身黑的男人掛了這邊的電話,看了看腳邊已經(jīng)被迷暈的谷七月,又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
“嚴總,人已經(jīng)到手了,現(xiàn)在怎么辦?”
“丟到李燁那去,告訴他,這是我曾經(jīng)的未婚妻,叫他好好招待她?!?br/>
嚴圣說完,一雙粗糙的大手撫摸上紀小圓的肚子,眼里滿是疼惜,聲音蒼老又沙啞:“寶貝兒,為了你和孩子,放心,我一定會實現(xiàn)你的愿望,讓谷七月身敗名裂。”
“之前你就應(yīng)該強勢一點,堅定自己的立場,把她娶回來就不會節(jié)外生枝了?!?br/>
紀小圓作勢推了嚴圣一把,嘟起小嘴,嗔怪道,扭過頭去,賭氣似的。
嚴圣一把年紀,哪里受得了這種小女人的誘惑,心里自然是又驚又喜,趕緊過去哄紀小圓,還不忘試探性地問——
“紀宸曦那個死小子真沒對你動手動腳吧?要是有,我非得打斷他的狗腿不可!”
紀小圓立刻換上委屈的神情:“我都說過多少次了,他那天晚上喝了我給他下了藥的水就睡了,怎么可能發(fā)生別的事情?再說,要不是我想到這個辦法,谷七月到現(xiàn)在都還沒跟他離婚!我嫁給紀宸曦以后,紀家的財產(chǎn),還不都是這肚子里的孩子的?”
“好好好,我錯了,都是我錯了,我當(dāng)然相信你?!?br/>
兩個人還在這邊打情罵俏,李燁那邊就傳來了消息,說是要把紀小圓也送過去,他才能解氣。
酒吧里。
紀宸曦的余光掃到角落里神色異常的幾個人,借著昏暗的光線,看清了其中一人的臉。
“怎么了?”白霖見紀宸曦忽然警惕起來,心中一緊。
“八點鐘方向,角落里有幾個人。”
紀宸曦的目光挪了回來,看著白霖:“來者不善。”
白霖裝作什么事都沒有,還舉起酒瓶提高聲音和紀宸曦談笑,說著些有的沒的。
紀宸曦沖著白霖笑了笑,白霖心里暗叫不好,趕緊伸出手要按住紀宸曦,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只見紀宸曦一個箭步?jīng)_了過去,揪起角落里坐著的其中一人,冷冷地問:
“誰派你們來的?”
白霖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坐在沙發(fā)上小聲嘀咕:“心情不好也不要拿別人撒氣啊,萬一搞錯了呢?”
被紀宸曦拽了領(lǐng)子的那個人油光滿面,脖子上紋滿了花花綠綠的圖案,還掛了條粗壯的金鏈子,一副混社會的打扮。
他見紀宸曦直接沖了過來,也顧不了其他,朝自己幾個同伴使了幾下眼色,其余的人一擁而上,將紀宸曦死死地圍在角落里。
“哥兒幾個只不過來喝口小酒,這位爺怎么還動起手來了?”
紀宸曦又將面前那人的衣領(lǐng)提起來幾分,眼神鋒利地宛如鷹鉤一般:“桌子上空空如也,喝酒?”
“你管的著嗎?你們幾個愣著干嘛?動手??!”
幾個人一擁而上,拳腳亂飛,毫無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