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萬山學(xué)院幾位領(lǐng)導(dǎo)高層低聲商議的時候,寧丹師和他的徒弟也沒閑著。
“老師,這唐牧居然五分鐘就煉制出了止血丹,也太快了吧?您能做得到么?”黑衣青年好奇問道。
寧丹師聽后搖搖頭:“做不到!對一種丹藥越發(fā)熟悉,煉制的速度可能會越快,所以理論上來說,是很可能成功的。但問題是,這五分鐘也太夸張了吧?我覺的,哪怕就是中級煉丹師也不會把時間壓縮到五分鐘以內(nèi)。再一個,僅僅是最最低級的止血丹,誰會去這么瘋狂研究,提升煉丹速度?”
“那這唐牧速度也太可怕了吧?才僅僅五分鐘,簡直難以想像?!焙谝虑嗄牦@愕。
寧丹師皺眉:“是,但還讓我奇怪的一點,唐牧為何還事先問我們要丹方?按照他這熟練度,對于止血丹應(yīng)該是非常熟悉才對,這多此一舉要個丹方是為什么?”
這……的確是個問題,從唐牧煉制的速度來看,顯然對止血丹無比熟悉,才能夠僅僅只花五分鐘就煉制完成。但已經(jīng)如此熟悉了,還特地要個丹方?
想不通!太想不通了!
寧丹師沒有聽見徒弟的回話,不由得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這徒弟正望著唐牧出神:“你在看什么呢?唐牧?”
“老師,我覺的這唐牧有點面熟,仿佛在哪里見過似的?!焙谝虑嗄瓿烈髌痰?,此時他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越發(fā)嚴(yán)重了。
“哦?你見過?”寧丹師詫異。
黑衣青年緊盯著唐牧的側(cè)臉看了半晌,始終沒想起來在哪里見過。不過他又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老師,這唐牧?xí)粫亲鞅椎模俊?br/>
“作弊?這話怎么說?”寧丹師楞了楞,詫異問道。
黑衣青年連忙道:“一種可能,就是他把事先煉制好的止血丹放進(jìn)煉丹爐中,剛剛那一系列行為就是在演戲?!?br/>
“這不可能!”寧丹師當(dāng)即搖頭否定,“別的且不說,他是怎么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丹藥放進(jìn)煉丹爐的?要知道在先前他連煉丹爐都沒開過。更何況,從他那分揀藥材的手速可以看出,他對藥材是無比熟悉,分揀動作十分老練,有這水平的,煉制一爐止血丹那是非常容易?!?br/>
“好吧,這一種不可能?!焙谝虑嗄挈c點頭,“第二種,或許他煉制的止血丹效果非常差,生怕我們檢驗出來,所以故意趁著我們不注意的時候來個調(diào)包計?!?br/>
“這個也不可能!”寧丹師搖頭,再次否定,“丹藥是否剛煉制出,我還是能判斷出的。如果他使用調(diào)包的話,我能輕而易舉的判斷出是否剛剛出爐的,這么做毫無意義。而且能擁有那種分揀手速的,我不認(rèn)為有必要這么做。唐牧……唐牧……”
說到最后,寧丹師已經(jīng)緊皺起眉頭,不住的念叨著這個名字。
“奇怪,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烏山學(xué)院?烏山城好像連煉丹師協(xié)會都沒有吧?怎么會跑出來這么一位煉丹高手?”寧丹師望著正在和烏山學(xué)院眾人聊的熱火朝天的唐牧道,“他的來歷一定不簡單?!?br/>
“唐牧這手煉丹技術(shù),哪像是一個小城市出來的人?”樂丹師也同時想到了這點,而且他知道的情況比寧丹師還多一點,“或許,他的身后有著一個厲害的煉丹師存在。院長大人,我們……”
話沒說完,但祝明遠(yuǎn)顯然已經(jīng)明白了樂丹師的意思,無非是指他們竊取了唐牧藥水配方的事。
說句實話,此刻祝明遠(yuǎn)也有點心驚。
一個唐牧不可怕,但一個擁有職稱的煉丹師卻是極為可怕的。哪怕他對煉丹技術(shù)并不懂,也能夠看的出唐牧的煉丹水平“不弱”——他不愿意用“相當(dāng)強”來形容。
能教出這么一個“不弱”的煉丹師,那么背后的煉丹師只怕更強,至少也得是初級煉丹師,甚至中級煉丹師都有可能。
雖然是通過溫月,再加上自己的瘋狂研究才得出藥水的配方,但竊取就是竊取。對于煉丹師們而言,配方丹方等等,那是無比珍貴的。
若唐牧背后的煉丹師追究起來,這可如何是好?
但一想到那藥水配方的超強藥效,祝明遠(yuǎn)的心頭就一片火熱!他敢說,有了這藥水,在學(xué)員方面,他們已經(jīng)不弱于高級學(xué)院。
只要再擁有中級煉丹師,妥妥的能通過學(xué)院評議會的審核,成為高級學(xué)院。
一方是升到高級學(xué)院的誘惑,一邊是可能得罪一名至少是初級的煉丹師,甚至可能是中級的煉丹師,真的讓祝明遠(yuǎn)十分的煩惱。
而萬老師卻不知這個事,聽到樂丹師的話,也感覺到有些害怕。
恐怕,之前唐牧讓烏山學(xué)院那些人快速恢復(fù)的丹藥,也是他背后的煉丹師給的吧?一想到這,萬老師就感覺十分的頭疼。
和一名厲害煉丹師作對,那實屬不智。
“院長大人,要不我們放棄吧?”萬老師猶豫了一下,提議道。
“放棄?怎么可能!”祝明遠(yuǎn)一聽,本能性的說道。
樂丹師也皺眉:“是啊,事到如今,想放棄太難太難!而且就算我們放棄,若被唐牧身后的那位煉丹師知道,會不責(zé)怪我們么?”
“額……”萬老師聽著二人的話,微微楞了楞道,“好像吃虧的一直都是我們,唐牧壓根沒吃什么虧吧?我們現(xiàn)在放棄針對他,似乎還來得及。”
祝明遠(yuǎn)抬頭看了一眼萬老師,頓時明白萬老師還不知道配方的事。
的確,如果沒有配方的事,他們說不定還能和唐牧和平相處,當(dāng)然這是他自己這么認(rèn)為的,實際上就是向唐牧低頭。
可現(xiàn)在有著配方,他們真能放棄?
“或許,唐牧背后的,只是一個初級煉丹師呢?而這配方卻又是他運氣好從某個遺跡中得來的呢?”祝明遠(yuǎn)開始瘋狂腦補,或者說,他希望真相是這樣。
樂丹師一楞,隨即便明白過來祝明遠(yuǎn)的意思,說句實話他也不想放棄。
“院長大人,您說的是,如果他背后真有那么大的勢力,怎么可能會就讀于一家小小的初級學(xué)院?”樂丹師配合道。
“對呀!”這倒是提醒了祝明遠(yuǎn),“你說的對,甚至于他背后的根本連初級煉丹師都不是,又或者干脆是他自己運氣好從某個遺跡中得到的配方。要不然,如何解釋他僅僅就讀于初級學(xué)院?”
“院長大人,可是唐牧……”萬老師想提醒唐牧的煉丹技術(shù)這一點。
可卻被祝明遠(yuǎn)直接打斷了,他還以為萬老師想問的是配方之事,便干脆道:“這事屬于最高機密,你不知道也屬正常,回頭再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