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臺長怒氣沖沖的從辦公室走出,向著那個拍攝間走去!他剛剛正開著會,卻被人打電話通知,他唯一的寶貝兒子盧偉,居然在這電視臺內(nèi),在他的地盤上,被人直接毆打!甚至打的很嚴重,已經(jīng)打出血來!
那可是他唯一的寶貝兒子,雖然平常是有些不乖,但是本性卻不壞,善良又孝順,是哪個人渣這么殘忍,居然出手這么狠毒!
幸好現(xiàn)在保安匯報說已經(jīng)將其制服!自己倒要看看,這個王八蛋到底是誰,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敢打他的兒子!
他步履矯健,走的飛快,轉(zhuǎn)眼便走到了那個攝影棚外。但剛剛要走到門前時,他心中突然莫名的生出一絲不好的感覺,好似要有什么意外將要發(fā)生一般!
這是他從業(yè)以來的第六感覺,一向很準!
但他隨后又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老者,也就松了口氣。這是他成為電視臺臺長后,政府給配的保鏢,傳說中的外勁高手!有他在,就是槍林彈雨也能護自己周全!何況這還是自己的地盤,自己的幾十個保安早就出動!
絕對不會有什么事情!
想通了這點,他也就不再猶豫,直接一把推門進入!但即使他心中知道可能會發(fā)生什么,當看到里面的場景時,還是直接愣在當場,一股血直往腦袋上沖,差點就要當場中風倒了下去!
自己那幾十個保安,居然……全部在一個陌生男子背后站成一排!一個個拿著把扇子正在為其扇風!甚至還有幾個人正在給他按摩與端茶送水!像是成了他的仆人一般!
而自己電視臺那幾個專業(yè)攝影師,現(xiàn)在居然被扒光了衣服,在一旁對著一只大螳螂慘叫連連,像是為這群人配樂一般!
更過分的是地上那個躺在血泊中的人……赫然,便是自己的唯一兒子!盧偉!
那可是自己唯一的寶貝兒子!現(xiàn)在滿臉慘白昏死在地,身下更是血紅一片!
這……他媽到底是什么狀況!眼前這個人又是誰!
盧臺長頓時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般!進了這個攝影棚,一下子變得天翻地覆!
而他后面的老者看到這副場景后立馬出動,像只獵豹一般,速度飛快!轉(zhuǎn)眼便走到了盧偉旁邊,伸出雙指,按了按他脖子處,最后嘆了口氣,沖著盧臺長搖了搖頭!
死了!真的死了!
自己唯一的兒子!一生的驕傲!居然真的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慘死過去!甚至還死在自己的地盤上!讓自己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盧臺長的身子瞬間顫抖了兩下,面色一白,直接半跪在了地上,整個人在一剎那間,竟老了十多歲一般!
他張口想說什么,但卻什么話都說不出!只剩下滿腦子的悲痛與憤怒!
自己這么優(yōu)秀善良的兒子!就算頑劣了一點,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下這么狠的毒手,將其直接殺害!
他瞪大了雙目,紅著眼,給一旁的老者下了一個死命令!
“給我殺了他!碎尸萬段!”
盧臺長已經(jīng)接近瘋狂!也不管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都直接派出自己的貼身保鏢,一舉將其拿下!
螻蟻一般的人物!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讓這幾個畜生誠服于你!但你很快就將明白他們根本連屁都不算!你也很快將要為自己的行為徹底后悔,見識到這個世界上真正的力量!
一拳破石,外勁武者的強悍!
盧臺長背后,那老者也不遲疑,在接到命令后,立馬像一只雄鷹一般,展翅而來!速度之快,就是奧運冠軍在他面前,都要遜色很多!
他伸出一雙長滿老繭的手,向著莫尋隨意的抓去!以他的力量與速度,相信這一爪能直接將莫尋整個人洞穿身亡!他之前也憑借這招,殺過不知道多少人!就是特種兵王也難逃脫,何況這種瘦不拉幾的小白臉!
“小子!你還是太年輕??!連臺長的兒子都敢動!不知死活的玩意,那便別怪我送你去見閻王了!”這老者面露一絲殘忍道。殺一個,在他眼中,仿佛就像殺一只雞一樣簡單!
他仿佛都能感覺到接下來,鮮血,在他手上流轉(zhuǎn)的感覺!冷笑間,一爪落下!殺機顯現(xiàn)!
而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的莫尋,卻是繼續(xù)用著愛撫的眼光,看著風霖。對于那抓來的惡爪,置若罔聞!
好像是被嚇傻等死一般!讓一旁看著的盧臺長更是冷笑不已!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正指揮著幾個裸體攝影師唱歌的飛天大螳螂突然扇動了一下翅膀!似一道黑線在空中蔓延,直接沖來!在老者的爪子只離莫尋三寸之際!一口咬上!
時間,在這剎那間頓時好似靜止了下來!緊接著便是突然的爆發(fā)!wωω.ξìйgyuTxt.иeΤ
一聲慘叫劃破天際!瞬間響徹了整個電視臺!
剛剛還威風凜凜的神秘老者,現(xiàn)在突然捂著自己腫大成泡椒鳳爪的右手,在地上一跳一跳,一張滿是皺紋的臉,疼的像一朵老菊花一般,開始哀嚎不斷!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神秘與霸道!
這感覺,就好像一個深藏不露的絕世武者,剛剛要放大招,,卻突然光天化日跳起廣場舞一般!
怪異而又變態(tài),讓人哭笑不得!
莫尋對此也是微微的搖了搖頭。這在外人看來高高在上的電視臺臺長,對自己來說,實在是太不值一提。什么保安,武者之流,一只螳螂就足夠消滅!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看到老者的失敗,盧臺長雖然有些詫異,卻沒有慌亂!并且開始仰天長嘯!不斷的大笑!好似陷入癲狂了一般!
“原來你也是個武者!怪不得敢這么囂張!這要是換作別人,或許還真的應(yīng)付不了你!不過,在我的地盤上,你可是打錯了算盤!”
“在我面前!區(qū)區(qū)一介武夫,算什么東西!哪有你囂張的分量!”盧臺長冷笑一聲道!緊接著按了下手機,好似是按了什么報警裝置一般,一排排穿著制服的人突然打開門,如春運搶票般魚貫而入!
而那一排排進來的人,身上的制服上,赫然寫著“捕頭”二字!而且人數(shù)密密麻麻,粗略一數(shù)便有上百人!各自全副武裝,拿著防暴盾牌與各種槍械!
這架勢,像是要打一場大戰(zhàn)一般!在盧臺長的指示下,全軍出動!
盧臺長看著眼前的這番場面,也是嘴角微微翹起!對著莫尋,一字一句道:“個人的武力又算的了什么!很快你就將知道!這世間,只有權(quán)勢,才是最強的武器!我不管你是為什么殺的小偉,但你必須將為此,付出一生的代價!”
這是他來之前以防萬一的后手!作為電視臺長,體制中人,自然享有一定的特權(quán)!一言便能讓這么多人為他隨時待命!
區(qū)區(qū)一個小武者罷了,淪為高層的狗與打手還差不多,還真以為自己能依仗武力,翻的了天不成!
等這群人一動手,你就等著被打成篩子吧!
想到這里,他不禁居高臨下的對著莫尋道:“你現(xiàn)在跪在小偉面前,一直磕頭恕罪,將事情起因全部說來,我或許還能給你一線生機!若是冥頑不靈,那你就很快后悔,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決定!”
而此時的莫尋,還是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看著那一群捕頭,臉上突然呈現(xiàn)出些許怪異之色。
緊接著,果然有一道熟悉的聲音,打破了眾人的沉寂!一個四五十歲,扛著一級警司銜的老捕頭突然從大門中進來,一臉嚴肅的道:“怎么樣,盧臺長,我的人已經(jīng)全部到位,你沒有事情吧!”
“到底是哪個暴徒這么大膽,敢沖擊我們電視……”這位警官話語未盡,便一眼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被眾人眾星拱月的莫尋,頓時像是噎住了一般,半響說不出話來,只剩下一雙眼睛,瞪的有銅鈴大!
“怎么,趙總隊長認識他?他還是個慣犯?在你們那有案底么?”盧臺長看著趙琦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的問道。
“認識,卻是認識。不過不是慣犯,而是……貴人!”趙琦總隊長自語了幾句,在說道最后一個字的時候,雙目一亮!
他頓時一改往日的嚴肅,半躬著身子,笑嘻嘻的跑到莫尋面前道:“竟然……竟然是莫大師!想不到居然在這能遇見!真是我的福分?。∧翘炷魏昧司珠L女兒的病卻又匆匆離去,讓局長很是愧疚啊!他不斷的囑咐我們,一旦見到您,一定要告訴他!他要親自的向您來表達謝意!”
“不必了,我之前就和你們雷局說過,等價交換罷了。”莫尋淡淡的道。
“要的要的!我這就打電話給雷局!他知道您在,一定會立馬趕來!您是不知道,那天您突然走掉,可是嚇壞他了!”趙琦總隊長激動的拿出電話道,那態(tài)度,就是面對市長都沒這么熱情過!
“不是,趙總隊,他就是殺害我兒子的兇手!我不管他是誰的關(guān)系!你們快把他抓起來啊!不然,我可要反映給你們領(lǐng)導了!告你包庇罪犯!”一旁的盧偉看到眼前的這副樣子,面色頓時由紅變綠,氣的一把抓住趙琦的胳膊道。
“你告去你告去!到時候我領(lǐng)導不但不會責備我,還會表揚我,你信不信!我告訴你,今天就是我們雷局站在這,都得對莫大師客客氣氣的,你算什么東西,敢開口讓我抓莫大師!”
“就你兒子那個德行,好色成癮,誰不知道!我剛剛也看了現(xiàn)場,估計就是他自己縱欲而死的!鐵定與莫大師無關(guān)!滾開,別打擾我辦事,不然告你一個妨礙公務(wù)!”趙琦一把甩來盧臺長的手臂,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