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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操天天射日日干 面前這一幕血腥惡心陰冷充

    面前這一幕血腥,惡心,陰冷,充滿了詭異。

    楚潔獰聲冷笑,一張美麗的臉變得無比猙獰,仿佛一個修羅厲鬼,她胸前伸出來的血淋淋的頭顱更是掙扎著,似乎要爬出這具身體。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怎么也想象不到,她胸前沒有想象中女孩子的高傲標志,只有干癟的軀體,以及一個血腥猙獰的怪物!

    或者說是一只厲鬼!

    “她幫我壓制詛咒就是用這玩意兒嗎?”冷汗涔涔直下,我感到一陣惡寒,那些美好的畫面都破碎了!

    我仿佛能想象得到,當我閉上眼睛,她胸前的怪物貼著我的臉的畫面……

    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草!難怪那么大……”

    楚潔不再壓制那個血淋淋的頭顱后,一股濃郁的腥臭味撲鼻而來,整個樓梯口都充斥著這種像是狐臭又像是死魚味的腥臭味!

    我面對過那么多的鬼怪,什么腐尸味都聞過,唯獨沒有聞過這么惡心的怪味。

    鼻子皺了皺,我臉色異常凝重:“胸口的圖騰壓制厲鬼的詛咒……所謂的圖騰就是另一只厲鬼嗎?原來是用厲鬼來壓制厲鬼的詛咒……可是她這種狀態(tài)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怎么會和鬼融為一體,而且和平相處?”

    楚潔是我見過的匹別于人和鬼的第三種怪物,既有人的思想,身上又長著一頭鬼怪,比厲鬼還要恐怖數(shù)倍!

    “秦風,我要殺了你!”楚潔尖聲道,眼光充滿怨毒的盯著我,她胸前的厲鬼不斷掙扎,似乎想要脫離楚潔的身體:“快,快幫我吃了他!”

    “好…秦風,是你自己找死的,好好幫我推門也不會死,是你逼我暴露的!”楚潔尖叫著,向我走了過來,她胸前的厲鬼眼睛充滿了貪婪和怨毒,一對小爪子揮動著,向我憑空撕抓著。

    “惡心的玩意!”我強忍哭喪棒帶給我的痛楚,握在半空,準備給它迎頭一擊!

    “他身上有一件鬼器,要小心!”楚潔道。

    “我當然知道!”血淋淋的厲鬼向我撲了過來,腥風撲面。

    哭喪棒揮出,重重打在厲鬼頭上。

    血淋淋的厲鬼爆出一聲叫,吃痛的向后一縮,眼光忌憚的盯著我:“和我一起把鬼器給奪下來!”

    雖然它被哭喪棒打中,但似乎沒怎么受傷。

    楚潔也知道鬼器能克制身上的厲鬼,腳步踉蹌向我沖來,伸手抓向我的哭喪棒。

    我往左邊一躲,哭喪棒猛抽厲鬼頭顱,血淋淋的厲鬼張口咬住哭喪棒。我急忙后退,想要抽回哭喪棒,卻被厲鬼死死咬住了。

    楚潔伸腳猛地一踢,正中我的小腹。

    “該死!”我眼睛一縮,放棄哭喪棒,從另一邊鉆了過去,往樓梯方向一滾。

    “啪~!”哭喪棒被厲鬼用力地丟開了,在地上跳了跳。

    “他沒有鬼器了,快殺了他!”楚潔喊道,步法踉蹌地向我跑過來。

    一人一鬼配合十分默契,似乎搭配已久,人向我撲來,厲鬼同時咬向我的腦袋。

    “滾!”我抓著背包用力向鬼頭砸去,誰知厲鬼趁勢咬住背包向后一甩,背包被丟了出去。

    “秦風,你死定了!”楚潔獰笑道。

    我退到盡頭,背靠墻壁,心中怦怦狂跳,眼光卻無比冷靜:“楚潔,原來你才是厲鬼!”

    “厲鬼?我不叫厲鬼!”楚潔獰聲笑道。

    “我們是共生者!”她身上的厲鬼也說了一句。

    “共生者?人與鬼共生嗎?”我眼睛一縮,“怎么可以這樣?”

    “為什么不行?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多著呢!人力有時窮,鬼力則無窮無盡。鬼寄生在人身上,人與鬼共生,人就能獲得鬼的能力,秦風,你還沒見過吧?”楚潔臉色陰沉,冷笑道。

    “寄生……這種寄生方法還真是新奇……”我冷汗直下,說道:“楚潔,讓一只厲鬼寄生在你身上,你可真夠大膽的,不怕有一天它把你給吃了嗎?”

    “你別想分化我們!厲鬼寄生在我身上,我就擁有了厲鬼的能力,為什么要怕!”楚潔咯咯冷笑著。

    “是嗎?好好一個少女變成這個鬼模樣,人不人鬼不鬼的,胸前長出鬼頭,你不覺得瘆得慌嗎?你有沒有男朋友?。咳f一你有一天處了個男朋友,和你男朋友親熱時,他摸你胸口卻摸到個鬼頭,掀開衣服就有個鬼頭說來呀快活呀,你說瘆不瘆人?你男朋友不被嚇死也得被嚇陽痿?!蔽覈K嘖道:“再說,萬一它某天睡醒了肚子餓了,說不定就開始吃你了?!?br/>
    “住嘴!”楚潔厲聲道。

    “我住什么嘴,你難道沒想過嗎!厲鬼能有什么好心?你一個花齡少女,該享受美好的人生才對,有大把的男生追求,有美好的生活能享受,為什么要和一個厲鬼共生在一起,把自己變成這個鬼不鬼人不人的樣子呢?你不覺得可惜嗎?你看看你胸前的厲鬼,不覺得后悔嗎?”我略有惋惜的看著她,說道:“如果你父母知道你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他們得有多心痛。”

    “住嘴住嘴!”楚潔變得歇斯底里起來,眼光怨毒,尖叫道:“你休想分裂我們!我父母早被我殺了!”

    我臉色一變:“你殺了你父母?”

    楚潔獰笑著,表情無比猙獰:“我五歲的時候就被那個該死的爸爸強·暴,我所謂的母親從來不管我!只要我敢反抗就會被**,被毆打,我十二歲就墮了兩次胎!都是那個所謂的父親干的!同學們嘲笑我,老師欺負我,隨便一個男人就能玩弄我,沒有一個人同情我,可憐我!我有一只貓,我和它相依為命,可是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那只貓被我母親摔死了!我恨,我恨你們!”

    “我告訴你,沒有厲鬼,我早就死了!絕望,痛苦,我生不如死!厲鬼在我身上寄生后,我就變成了半身厲鬼,我就把我父母切成碎片沖進馬桶,把那些對我不好的人都殺了,我更喜歡厲鬼!”

    “我要殺了你,我要撕了你!你讓我回憶起痛苦的事,我一定要把你撕成粉碎!”

    楚潔歇斯底里地向我大吼著。

    我怔住了,沒想到她有那么悲慘的人生。

    那個血淋淋的厲鬼獰笑著:“小子,她是半身厲鬼,不能離開我,你想讓我們內(nèi)訌就打錯了算盤!”

    “殺,殺了他!”楚潔怨毒的叫道。

    一人一鬼漸漸接近,我深吸一口氣,右手放在褲兜中:“一個厲鬼寄生在女孩子身體上,不覺得太過浪費了嗎?我看她路都走不動,要不是我右手被哭喪棒凍傷,憑你們還搶走不了哭喪棒,喂,你看我怎么樣?”

    血淋淋的厲鬼眼中閃過貪婪之光:“不錯,寄生在一個女人身上的確麻煩,你的身體更適合厲鬼居住。你想成為半身厲鬼嗎?”

    “變成半身厲鬼后,你能幫我壓制詛咒嗎?”我面無表情的道。

    厲鬼伸出兩只小爪,拼命的掙扎,身體從楚潔身體中伸出半截:“你身上的詛咒來自這所醫(yī)院,只要我寄生在你身上,詛咒就會消失。你的身體很適合厲鬼居住,讓我住進你身體,你就是半身厲鬼了?!?br/>
    “你要干什么?你忘了我們的協(xié)議了嗎?你不能離開我的!”楚潔臉上閃過驚慌之色,說道:“他是在騙你,你別讓他騙了!”

    厲鬼打量著我,點了點頭:“我想通了,他的身體更適合我,我想想該住到哪里?”

    我看著他,雙手插兜,眼中閃過興奮之光,隨即又將之掩去,表現(xiàn)出一副想要變成半身厲鬼,卻又極力隱藏內(nèi)心想法的樣子:“哼,寄生嗎?可以試試?!?br/>
    “不要,啊~!”楚潔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她胸前的厲鬼用力掙扎,拼命將身體抽出,張牙舞爪的向我靠近。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任由厲鬼鉆出楚潔的身體。

    厲鬼慢慢從楚潔身上爬出,在厲鬼爬出來后,楚潔慘叫一聲,直挺挺摔在地上,胸口多了一個恐怖的洞口,她身上的皮膚干癟,滿是皺褶,就像七八十歲的老人的皮膚,生機正在褪去。

    “所謂的人鬼共生,只要鬼離開了人,人就得死,而鬼卻沒有影響嗎?與其說是共生,倒不如說是寄生,人只是厲鬼的肥料!”我心中暗道。

    那只厲鬼鉆出來后,身上血淋淋的,四肢痿縮,下半身極小,腦袋巨大,看起來就像個恐怖的怪物。

    “快,讓我寄生到你體中,讓你成為半身厲鬼,你可以使用我的厲鬼能力,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那只厲鬼向我爬了過來,似乎因為四肢不便的原因,它的速度緩慢。

    “好,我讓你寄生。”就在厲鬼爬到我身邊,要跳到我胸口上時,我右手從褲兜里伸出,抓著一塊東西重重砸在厲鬼腦門上。

    厲鬼措不及防,被那塊東西打中了,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叫聲,身體向后一躍,在地上打滾。

    “鬼牌!”

    我丟出的東西正是陸秋風身上留下來的鬼牌,我得到鬼牌后就不知道有什么用,一直放在背包中,剛才哭喪棒落地,背包被奪,我趁機從中拿出鬼牌,并藏在兜里。

    這塊鬼牌我并不知道怎么用,只是想著死馬當活馬醫(yī),關鍵時候扔出去也許有用。

    但厲鬼和楚潔在一起時,一鬼一人分工合作,就算我丟出鬼牌,也很有可能被楚潔打飛,因此假裝愿意讓厲鬼上身,騙厲鬼脫離楚潔的身體。

    “又是鬼器!”那只厲鬼爆出一聲凄厲慘叫,鬼牌就像一塊燒紅的鐵塊,印在它身上掉不下來,黑煙一陣陣冒出。

    哭喪棒打中這頭厲鬼時,并不會冒出黑煙,可見它雖然忌憚哭喪棒,但也不是那么害怕。但這塊鬼牌打在它身上,卻讓厲鬼痛得在地上打滾。

    “鬼牌果然有用!而且似乎比哭喪棒還要厲害?!蔽已劬σ涣?。

    厲鬼在地上打滾著,鬼牌“當”的一聲被甩了出去。

    “你找死!”厲鬼嘶吼著,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恨意:“你敢騙我,我一定要把你慢慢吃掉,讓你生不如死!”

    “快救我……”楚潔痛苦的哀嚎著,身體在抽搐,厲鬼向她爬了過去,想要重新鉆入她的體內(nèi)。

    “鬼爬出人的身體,人就會慢慢死亡嗎?但這只鬼離開人的身體后行動卻不方便!”

    “先干掉楚潔!”我目光閃爍,取出隨時匕首,沖向楚潔。

    楚潔做為鬼的宿主,只要干掉了她,鬼就沒辦法再回去。

    厲鬼知道我想殺楚潔,動作更快,想要鉆回楚潔的體內(nèi)。

    我沖上去抓住楚潔一條腿,往后一拉。

    厲鬼嘶吼著,突然跳到我腳邊,兩只爪子抓向我左腿,似乎要把我撕成碎片。

    我猛地一踢,卻如同踢中鐵板,痛得縮了回來。

    匕首順勢扎向厲鬼腦袋,直接插了進去,用力一甩,厲鬼終于被我甩了出去。

    “好疼!”我盯著厲害,高度警惕,這只厲鬼雖然速度緩慢,但即便哭喪棒也很難殺了它。

    “每只厲鬼的能力都不一樣嗎?來到澄城遇上的第一只厲鬼能夠隱匿在人類當中,醫(yī)院門口缺失心臟的男子兇悍無比,生命頑強,這只厲鬼不是很怕道具,極難殺死!”

    這只厲鬼死死盯視著我,口中發(fā)出咯咯的聲音,和我對峙著。

    我向哭喪棒瞧去,哭喪棒掉到那扇厚重血門旁邊,不過我沒打算過去拿,今晚使用哭喪棒數(shù)次,我雙手都凍得僵硬劇痛,再使用哭喪棒,只怕要截肢了。

    “拿到鬼牌,鬼牌我還不知道怎么用,但一定比哭喪棒還要強大!”眼光掃向地上的鬼牌,我放開楚潔的腿,突然沖向鬼牌,伸手撿了起來。

    那只厲鬼剛想鉆進楚潔的身體,我舉著鬼牌作勢要砸,它立馬往后縮。

    “把女人留下,我讓你走!”一人一鬼對峙著,厲鬼突然閃開一條路,讓我過去。

    “哦?不殺我了?”我抓著楚潔,緩緩向樓梯移動。

    忽地,我發(fā)現(xiàn)厲鬼眼中閃爍著惡毒、興奮之光,大感不對勁,急忙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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