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俊道:“說起來是我上司的妹妹,前段時間給她捎了封信,她哥哥想她了,要她去玩玩。這不她們就找上門來了,約同前往。”小令倉子又笑一笑道:“巴結(jié)上人家的妹妹了。人家可是名花有主啦!”劉家俊道:“哪的話!只是捎了個信而已,還是家人送過去的。我與她這也是頭一次見面,哪能比得了咱們哪!他那個兄長是總理衙門的章京,管著咱哪!要一同去,就一同去嘛!吩咐下來了,哪能不辦!她家里在這大山里也算是個望族了,有名氣得很。只是離得遠一些,在蘭山吉湖灘。她父親是個有名的外國通,長年在外,十分好學問。只是近幾年才退下來的。如果你要做買賣,找他倒可以幫不小的忙呢!你在蘭山,他也在蘭山哪!”小令倉子故意道:“噢,有這等事!那有機會定當拜訪一下!”其實她早就知道,不與自己作對就不錯了,哪還能幫得上什么忙!
[]正說著方見強吉明月兩個也來了,寒喧幾句,去吃飯。飯后,又閑聊一陣,就是中午了。
劉家俊又吩咐擺宴。宴畢,相約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不想老爺子卻派人來請吉明月,方見強自也要跟去了。
就剩下劉家俊和小令倉子及林間由子三個了。他們?nèi)齻€出去,吉明月方見強則到了老爺子那邊。
獻上吉振山老爺子的禮物,劉老爺子高高興興地收下,道:“才聽說你們來了,這不就急著要見你們哪!”吉明月道:“本想直接就來的,可聽說大爺您身體不大舒服,要歇息,所以就在那邊停了?!眲⒗蠣斪拥溃骸班?!他們呀!……”欲言又止,喝了口茶,才又道:“川行賢弟可好???多年不見了,真想他呀!”吉明月道:“他還好著哪!也想著要見您!奈何聽說您在京城,不大方便……”劉老爺子道:“我原來是在京城?。《脊治已圩?,識不得時事,不識時務(wù)??!又瞎混了這些年,費勁不少,卻是絲毫不見起色。倒見日漸沉淪了。唉!難哪!行不通,干不得,也就只有走嘛!還是吉賢弟有遠見??!早走了一步,早得安然,省的心煩又無奈何!——國勢日下,干不了啦!這不,今年我也回來啦!回這山溝里過幾年太平日子罷!眼不見心不煩哪!——他們不想我見人,就說我身體不適。就算真有要見的,也往往是留下來,先看看再說。可他們就那么地呆板,不分是對誰啊!我與你父,多少年來都是稱兄道弟,親如一家,不分彼此!唉!他們呀,怎么能把你們也擋在了外邊呢!嗨,不識抬舉呀真是!一幫狗奴才!——現(xiàn)在有空了,有機會我一定會賢弟的。賢弟他也可以隨時來見我嘛!多年不見,都想著哪!原先事務(wù)忙,都不得空?,F(xiàn)在都退下來了,都得空了,也該好好地會會啦!以慰平生,以慰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