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州(今河南安陽南)總管尉遲迥、青州(今山東淄博東)總管尉遲勤(尉遲迥的弟弟尉遲綱之子)、鄖州(今湖北安陸)總管司馬消難、益州(今四川成都)總管王謙,共四路兵馬率先反楊!要匡扶北周!
尉遲迥,字薄居羅,既是北周實際奠基人文帝宇文泰姐姐昌樂大長公主的長子,即文帝的親外甥,有一半皇室血脈;又是周宣帝天左大皇后尉遲熾繁的祖父——國丈之父!
司馬消難,字道融,河內(nèi)溫(今河南溫縣)人,其‘女’司馬令姬是當今皇帝靜帝的帝后,唯一的現(xiàn)任國丈!
王謙,字敕萬,太保王雄之子。王雄在攻打北齊時,被北齊名將斛律光‘射’死!朝廷念其父功,特別恩寵,授其以高官,后跟隨太子宇文赟出佂吐谷渾,可能是因拍太子馬屁拍得好,升為上柱國、任益州總管!楊堅總攬朝政后,要將他撒下,改任柱國梁睿為益州總管。王謙見富貴即將不保,不反才怪!
這四股勢力,以尉遲迥勢力最大,擁兵二十余萬!司馬消難次之,統(tǒng)軍十一萬余!
國丈打國丈!成了這場戰(zhàn)爭的主旋律!
因而,楊堅想派自己最得力的心腹鄭譯和劉昉去督軍征討尉遲迥,無奈這兩個家伙貪生怕死,只會舞文‘弄’墨偽造假詔,一旦真刀真槍就嚇得溜邊兒!劉昉的借口是自己從未打過仗一推六二五;鄭譯的托詞是要孝敬老母乍也走不了!
“妻管嚴”的楊堅便接受了妻子獨孤伽羅的推薦,派獨孤伽羅父親獨孤信的部下、西魏至北周時期杰出的軍事家、上柱國韋孝寬,率領(lǐng)與獨孤信家淵源很深的高穎及梁士彥、宇文忻等將,平叛尉遲迥伯侄兩。
除戰(zhàn)功卓著外,楊堅選擇韋孝寬還有個主要原因,就是作為將軍的韋孝寬,與同為將軍的“二父”——父親楊忠和岳父獨孤信,有很深的戰(zhàn)斗友誼,尤其與獨孤信。
韋孝寬時已七十高齡,還在武帝時,他便屢屢請求辭官,只是武帝愛其將才難得,故末同意。
韋孝寬率軍出征,對手是尉遲迥、尉遲勤伯侄倆,經(jīng)過武陟關(guān)鍵一戰(zhàn),尉遲軍大??!
尉遲勤在逃往青州時,被韋孝寬部將開府儀同大將軍郭衍率部追獲,被押往長安!
尉遲迥則被圍困在鄴城(今河北臨漳縣西、河南安陽市北郊一帶)。就像他的孫‘女’取了個火烈響亮的名字——熾繁——一樣,尉遲迥用自己的悲壯之舉向北周王朝證明了自己的忠貞剛烈:誓不降楊!拔劍自殺!
而他的“侄兒”尉遲勤,倒是個名符其實的“賊兒”:暗地里“捅”了尉遲迥這個大伯一刀!
當尉遲勤接到大伯尉遲迥聯(lián)系兵變、聯(lián)合反楊的密信后,瞻前顧后的他覺得事情不妥,毫無勝算,便將尉遲迥的密信送往都城的楊堅,后見到響應(yīng)尉遲迥兵變的勢力迅猛發(fā)展,又轉(zhuǎn)向尉遲迥,協(xié)助討楊。純一副反反復(fù)復(fù)叛變的叛徒嘴臉!
楊堅考慮到尉遲勤獻過密信,使自己有時間作好‘精’心準備應(yīng)對,起到了滅患于萌芽之中的重要作用,因而赦免了他的罪。
經(jīng)過68天麈戰(zhàn),尉遲迥身亡敗北!
擊敗尉遲迥后,楊堅催促征南元帥——襄州總管、柱國王誼——帶兵平叛司馬消難。
司馬消難見強大的尉遲迥都兵敗身亡,十分恐慌,趕忙將自己的兒子司馬泳作為人質(zhì)押在陳朝,請求陳朝救援!
那知陳朝援兵還沒來,王誼就統(tǒng)兵掩殺而至!
嚇得司馬消難連夜屎滾‘尿’流南逃,投降陳朝!
觀其一生,此時的司馬消難才是貨真價實的司馬消難:為了消難,策馬飛馳逃亡異邦它鄉(xiāng)消難避災(zāi)去了!并且禍兮褔所倚:陳宣帝陳頊封他管轄九州八鎮(zhèn)的都督、車騎大將軍、司空、封爵“隨公”(和死敵楊堅同樣的、也即對著干的封號)!
后來,隋朝滅陳,司馬消難被俘押回隋朝。楊堅念昔日曾與其結(jié)拜兄弟,便免其死罪,并配給樂戶。而在此之前,楊堅派人‘弄’死靜帝,卻讓司馬消難的‘女’兒司馬令姬活了下來。
對一個曾經(jīng)的主要政敵如此寬容善待,可見楊堅骨子里還是善良念舊情的人。
攻打益州王謙的的西征元帥是上柱國梁睿,是下級打上級(柱國打上柱國)、候任總管打現(xiàn)任總管!
就像所有老實木訥的人一樣,老實的王謙也是平庸之輩!他之所以能居高位,一半是父親的蔭功,一半可能是屬于太子(宇文赟)黨。
他沒有軍政才能倒也罷了,卻把自己非常熟悉的部下看走了眼!
他派了兩個最信任的部下(總管府長史乙弗虔和益州刺史達奚惎)率兵去前線抵抗梁睿軍,誰知兩軍近距離對峙時,變成了乙弗虔、達奚惎和梁睿的零距離接觸:前兩者投降、投入到梁睿的懷抱里去了!因為梁睿懷里有“‘奶’”,有“‘奶’”就是娘!
王謙隨后率大軍趕到,此時的王謙還被‘蒙’在鼓里,由于里應(yīng)外合,結(jié)果把王謙部打得大潰敗!
乙弗虔、達奚惎拱手向梁睿獻出了成都!
王謙只帶著二十余騎逃奔到新都(以鬼出名的地方)。
豈知新都縣令王寶也是個有‘奶’就是娘的小子,他‘誘’殺了本家王謙!使王謙成了新都的新鬼!
世上之所以有叛徒,是因為叛徒相信:投桃可以報李,賣主可以求榮!但任何事情都有雙重‘性’:同是叛徒,乙弗虔、達奚惎就沒司馬消難那么好的命。
理由是:雖然成都城降,但乙弗虔、達奚惎仍然是首謀重犯,一并問斬!
乙弗虔、達奚惎絕沒想到:獻出了成都,還要獻出自己的狗頭!
至此,前后近半年的時間,京城內(nèi)外的憂患均已平息!
難以平息的是楊堅自己的心情:‘激’動難抑,那帝座,那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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