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的變故讓場中所有人都駭然的望向端木信,目光之中都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華,幾乎不敢相信這殺伐果斷的攻擊竟然是一向被認(rèn)為廢物的端木信所為。
但是眼前的情形卻又不得不相信。
“神力中期!”
殿中眾人都可以算是絕頂高手,眼光獨特而銳利,從端木信的招式中,就看出了端木信的修為。
稍稍的錯愕震驚之后,眾人忽然明白原來端木信完成了鍛體,成就了神力,一直都隱忍著,慢慢的提升著實力。
明白這點后,獨孤岳等人臉se大變,這份心機也不得不讓人震撼驚駭起來。
獨孤岳沉穩(wěn)的眼睛中jing光閃爍,這jing光中更隱藏著一股深深的殺意,牛逵一雙眼神中完全是一種震撼和驚異。
而哥舒翰震撼的神se中露出一絲喜se,這喜se一閃而過,便被掩飾起來。
站在獨孤岳旁邊的獨孤劍則目光閃爍了下,看到端木信不過神力中期,便沒有絲毫的興趣,仍然站著不動。
“風(fēng)兒,你怎么樣?”
令狐也浪,看到自己兒子被一個廢物打成重傷,又氣又恨,立刻撲上去,聲音中滿是寵溺和責(zé)怪。
當(dāng)檢查完令狐風(fēng)的傷勢之后,渾身殺氣暴漲,脖子上的黑se螳螂嗖的一聲飛出去,化作一個黑se刀芒直接劈砍向端木信。
這黑se刀芒凌厲之極,又如閃電般迅速,即使真氣境高手也會被擊打成重傷,更不用說神力境高手,
如果被劈中,那么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
在眾人震撼之后,看到令狐也浪突施辣手,神se都是一震,哥舒翰便想要出手阻攔,但是獨孤岳的氣勢卻隱而不發(fā),讓哥舒翰根本無法動手。
這一動念間,黑螳螂已經(jīng)逼近了端木信,即使哥舒翰想要動手也來不及了,當(dāng)下眼神中露出一絲哀se。
“鐺!”
就在哥舒翰絕望,令狐也浪和獨孤岳勢在必得的時候,一道青se光芒從端木信身體之中激she而出,瞬間迎上黑se螳螂化作的黑刀芒。
兩道光芒在空中瞬間交戰(zhàn)幾百回合,旋即各自返回,這個時候,令狐也浪發(fā)現(xiàn)自己的黑螳螂前面兩個鋒利無比的螳螂刀已經(jīng)破碎,整個螳螂也變得虛弱不堪,只剩下一口氣了。
這個時候,令狐也浪真正的震動起來了,目光望向端木信也充滿了一絲不可思議和震撼,
自己這黑螳螂乃是莽荒異種,實力非凡,尤其是兩個鐮刀,鋒利之極,可削金斷玉,全力一劈,可以將神力巔峰高手劈成兩半。
如今卻被這端木信身上的青se光芒打成重傷,這讓令狐也浪驚駭中更充滿了一絲忌憚,想要知道這青se光芒是什么。
但是卻發(fā)現(xiàn)青se光芒被端木信收了起來,目光越發(fā)忌憚起來,不知道是什么異種靈獸。
面對令狐也浪如豹子一般的目光,端木信臉se亦是凝重之極,這一次自己被逼的不得不出手,甚至暴露了飛劍青芒,才堪堪保住自己。
只是這令狐也浪是罡氣初期的高手,如果全力出手,自己只怕就折在這里了,以自己目前的實力雖然可以御風(fēng)逃跑。
但是罡氣境高手已經(jīng)可以短暫御空而行,這不是上上策,好在這些人還沒有摸清自己手中飛劍的底細(xì),
以為是什么異種靈蟲,不然這令狐也浪已經(jīng)沖上來擊殺自己了,自己到可以借這個機會拉大旗扯虎皮了。
“好個小子,竟然練到了神力中期,不過你那種廢物資質(zhì),肯定服用了什么天材地寶,你給俺老牛說說是什么寶物?!?br/>
就在令狐也浪準(zhǔn)備全力一搏,趁著其打傷自己兒子的時候,將其徹底擊殺的時候,牛逵大大咧咧的聲音響起,一臉震撼和帶著一絲貪婪的望著端木信。
聽到這聲音,端木信心中一喜,這牛逵雖然可惡,但是有時候xing子率直也讓人不得不歡喜起來:“嘿,牛逵執(zhí)事,我只是偶遇一個武道前輩,其贈送了一些靈藥和靈蟲,不過已經(jīng)被我服用了!”
“武道前輩?!你小子莫不是誆騙俺老牛!”
聽到端木信的話,牛逵一臉的不相信,旋即又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到也是,你這小子一沒本事二沒能力的,也只有走了這狗屎運!”
聽到端木信說武道前輩的時候,令狐也浪等人顯然不相信,知道這是托詞,但又無法百分百的否認(rèn),也只能半信半疑。
而獨孤岳腦海卻不由自主的閃現(xiàn)出一個全身毛發(fā)金黃,面目猙獰威嚴(yán)的巨猿,這面目一閃而過,便被其自覺的遺忘掉。
“哈哈,城主既然成就了神力中期,倒是可喜可賀,加上身上有異蟲相助,這次說不定可以擊敗那些部落,我們到不用太過擔(dān)心了,我這里正好有一支十萬年份的何首烏,不僅可以治療令狐賢侄的傷勢,也能夠讓其突破神力巔峰,早ri修煉真氣境。”
面對這劍拔弩張的局面,哥舒翰哈哈一笑,上前勸解起來,一上來便送出最為珍貴的萬年何首烏。
看到牛逵的插科打諢和哥舒翰的勸解,令狐也浪目光也漸漸緩和了起來,心中也明白這端木信只怕有了什么奇遇,才成就神力中期。
只是資質(zhì)未變,以后修為無法寸進(jìn),就算現(xiàn)在張狂一些,也是不用擔(dān)心。
而且令狐也浪對哥舒翰手中的十萬年紫靈珠也是心動,這十萬年的何首烏可是真正的寶物,
自己的風(fēng)兒服用了,就真正的可以夯實基礎(chǔ),以神力巔峰修煉真氣。
這才是真正的好處,當(dāng)下便冷哼一聲,扶起令狐風(fēng),站在一旁。
“小兒輩爭斗,我們也不要摻和了,既然城主有奇遇,那么就安心準(zhǔn)備那些部落的挑戰(zhàn),威
震我陽城威名!”
看到事情已經(jīng)解決的差不多,獨孤岳依依然的上前說道,一副風(fēng)淡云輕的樣子,但是眼神之中卻越發(fā)深沉,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小侄出手沒有輕重,還望令狐執(zhí)事見諒!”
端木信目光一閃,也沒有繼續(xù)死抗,既然展現(xiàn)了自己的實力,讓眾人不敢在小覷自己,現(xiàn)在也不能一味逞強,畢竟自己實力不足,還要隱忍修煉。
“哼!我扶風(fēng)兒回去療傷,就暫時告辭了?!?br/>
面對端木信的道歉,令狐也浪冷哼了下,便扶著令狐走出議事廳。
而這個時候,端木信也聽著眾人商議著幾ri后三大部落進(jìn)貢的事情,神se間隱隱有些急迫起來,今ri這一戰(zhàn),如果這次不是自己出其不意,打了令狐風(fēng)的猝不及防,只怕就非要施展飛劍和其他法術(shù)了。
這讓端木信更加明白自己的實力還無法和真氣境高手相比較,更不用說罡氣境的高手了,自己還需要不斷提升實力,增加自己生存的幾率。
“三ri之后,這三個部落就會到達(dá)青丘城,這段時間你準(zhǔn)備一下,這些是三個部落和其中選手的資料!”
令狐也浪扶著令狐風(fēng)走后,獨孤岳坐定下來,將幾張獸皮紙遞給端木信,心中雖然不希望端木信參加這次斗爭,但是這場勝負(fù)卻關(guān)乎整個青丘城的榮辱,不得不戮力齊心起來。
這個時候,站在獨孤岳身后的獨孤劍古樸不變的眼神深深的看了下端木信,便收斂心神,靜靜的站立著。
“既然如此,我就回去準(zhǔn)備三ri后的戰(zhàn)斗!”
拿起獸皮紙,端木信也不想在這里停留,便徑直離開了這里,返回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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