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秦墨云直接朝著高承卓翻了一個大白眼,“我是那種偷聽墻角的人嗎?”
話落,高承卓再度追問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墨云道,“是元靈清告訴我的?!?br/>
“那她不安好心!”
高承卓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否認了元靈清這個人。
“她一開始想入股入股福瑞酒樓,可討好許老板不成,索性挑撥你倆關(guān)系,從而達到擠走徐老板的目的。”
話落,見秦墨云不出聲,他又道,“你不會信了她的話吧?”
秦墨云嘆氣,“許老板要是從福瑞酒樓離開了,生意肯定會一落千丈的,信與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挽回許老板。”
高承卓撇他,“我以為這種事你不會蠢到來求我?!?br/>
聞言,秦墨云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七公子,你這是不打算幫忙了?”
高承卓:“我與許老板不熟,我能幫什么忙?”
秦墨云連忙說道,“你對他們有恩,你當然可以幫忙了。”
“我對人家有什么恩情?”這話說的,高承卓自己都迷茫了。
秦墨云提醒道,“魏家的事??!”
提起這件事,高承卓這才恍然大悟,隨后說道,“魏家自作孽不可活,猖狂的過分,我想,無論是哪個皇家子弟看到他那副樣子都會收拾他的?!?br/>
秦墨云搖頭,表情深邃,“可收拾他的是你,而且解救了李玄卿,這個李玄卿文采過人不說,還是許老板那兩個孩子的夫子,他們兩家關(guān)系親厚,如你出面,許老板肯定會領(lǐng)情的?!?br/>
聞言,高承卓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疑惑,隨后說道,“如果我去,是不是涉嫌以權(quán)壓人了?你確定這樣不會將許老板得罪的更狠?”
他打量著秦墨云,心里盤算著秦墨云會不會知道高云溪就在許家的事。
不過秦墨云剛才急匆匆的沖進來,就為了說這件事,肯定是有問題的。
秦墨云躲閃著他打量的目光,表情不自然的說道,“不會的,你又沒有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怎么會以權(quán)壓人呢?”
得,他這么做,肯定另有原因。
高承卓也沒戳穿他,直接應下這件事來,“這件事我可以去幫你談,但那個叫元靈清的…是不是也要深入的查查?”
“元靈清?”秦墨云疑惑的問道,“你想怎么查?”
高承卓道,“查查她的背景,查查她的家世,總而言之別讓她再有機會出現(xiàn)在福瑞酒樓惹事了?!?br/>
“許老板有手藝,那不知道有多少酒樓惦記著呢,你還不警惕一些?”
秦墨云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這件事我去辦,我說的那件事,你去辦!”
高承卓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你還挺會打算盤的!”
秦墨云看他,道,“難得找七公子幫一次忙,七公子不會拒絕我吧?”
高承卓也沒打算拒絕,聽他這么說了之后,便道,“我試試,但成不成,另說!”
秦墨云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這時,高承卓看著他問道,“還有事嗎?”
“怎么了?”秦墨云有些疑惑的問。
高承卓道,“時間不早了,我該休息了。”
“哦,是,時辰不早了?!?br/>
秦墨云雖然這么說著,但并沒有起身離開。
高承卓一看就知道他有事,便主動說道,“說吧,到底還有什么事?”
“你三姐……有下落了?”
秦墨云小心翼翼的問道,隨后又加了一句,“ 那什么,我就是問一下,看看還要不要找人幫忙繼續(xù)找?!?br/>
雖然他這么牽強的解釋著,但高承卓早已經(jīng)看出來,他分明就是放不下,所以才這么打聽。
高承卓湊近了問,“說實話吧,你是不是還在意我三姐呢?”
一句話落下后,秦墨云的神情變得特別激動,立刻反駁道,“不是,我關(guān)心你,我不是擔心你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