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溪仔細聽著,神色越發(fā)奇怪,他猛然拉住項天御的手,睜大眼睛:“你說你父親會不會……”
“什么?”
“你忘了我們帶回來的三公主等人,三公主可不是甘于寂寞的人,她不會是跟你父親勾搭上了,然后用精神力控制了你父親吧!”從溪被自己的猜測嚇得一身冷汗。
項天御瞳孔一縮,想到某種可能,猛然跳下床:“我去調(diào)查,你先好好休息,等下下樓吃點東西再睡?!彼厯Q衣服,邊囑咐,從溪這次不但精神力消耗殆盡,連真元都幾乎枯竭,需要好好修養(yǎng)幾日。
從溪:“……”
當天晚上,項天御趕在晚飯前回了別墅,從溪臉色依舊蒼白,卻已經(jīng)能夠下床走動,四口人圍坐在一起,桌上是機器人管家整出來的一大桌飯菜。
炸得酥脆,燉的濃香,四人的卻都不怎么有胃口。
從溪才吃了東西,并沒有多餓,象征性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結(jié)果如何?”
項天御皺著眉頭,嘆了口氣:“是我們的失誤,三公主確實跟父親接觸過,我以前曾經(jīng)提醒過父親,要防備那鏡玄的那些女人,誰知道他表面答應(yīng)的好好的,暗中卻召見了幾次,讓那女人有了可趁之機,我下午去看了看,他的精神力確實曾多次被影響過,若在第一次他自己意志堅定,能挺過去,并不會造成太大的麻煩,可父親貪戀權(quán)勢,掌控欲極強,三公主就是利用了這點,慢慢引導著父親的野望,這才有了今日的結(jié)果。
他的精神力我已經(jīng)清理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對于把我送研究院的事很是后悔,可惜說什么都晚了?!?br/>
梁昊啪的放下筷子:“你不用為他找借口,這幾年你父親變得連我都快不認識了,他這么對你,你顧忌父子之情,不愿意追究,我卻不會輕輕放過。”梁昊冷著臉,憔悴的容顏帶著脆弱的蒼白,卻越發(fā)讓人憐惜。
梁鈞忙放下筷子,靠了過來,摟住爸爸的肩膀,拍了拍:“爸爸還有我們,父親自作孽,讓他放下權(quán)利也好,好好反省反省也許是好事?!?br/>
從溪咳嗽一聲,對于項家的事,他不太好說話,只好轉(zhuǎn)移話題:“三公主人在哪里?”
“來到聯(lián)盟之后,申請進入了第一軍校,第一軍校決定從今年起,加入精神力的學習課程,三公主則全權(quán)負責這項事務(wù),她并不知道皇帝被我反控制,還以為我被控制著,做起事來,肆無忌憚,但這次事情并沒有證據(jù)證明是三公主做的,我們不好明面上下手,正好過幾天你去第一軍??荚?,順便了解一下三公主的情況,我們必須把她控制在手里,若讓她這么興風作浪下去,聯(lián)盟還真會出大亂子?!?br/>
從溪算了算時間,距離筆試還有一星期的時間,筆試成績出來之后,才需要本人去第一軍校測試體質(zhì)和精神力:“我沒問題,你有什么打算?”
“本來想去學校陪你的,可項家出了這種事,很多事情需要我出面。”
從溪點點頭表示了解。
項天御把目標指向梁鈞:“你的那些娛樂公司可能會受到一些為難,這段時間還是收斂一些?!?br/>
梁鈞很聰明,經(jīng)歷了家庭巨變,輕浮不在,特別乖巧穩(wěn)重:“我知道,這段時間我陪著爸爸?!?br/>
從溪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看了看飯桌上的四人,扶額:“我說忘了什么,林一凡呢?”他去尋找項天御的時候,囑咐林一凡呆在別墅,千萬別出去,這次醒來,卻不見了人影。
項天御瞅了他一眼,神情頗為幽怨委屈:“住在這里不太合適,我重新安排了地方。”頓了頓還是解釋道:“項家出了事,還牽扯到我,整個聯(lián)盟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這棟別墅并不安全,他現(xiàn)在又是那樣的身份?!?br/>
從溪無奈地笑了:“你想到哪兒去了,有更好的地方,自然是好,我之前發(fā)現(xiàn)不對,倉促跟車救你,只好把人放在別墅,說起來他也是被我連累的,你父親為了拿捏我,看林一凡背景簡單,就拿他開刀,因我他才受了無妄之災,我不能袖手旁觀?!?br/>
飯菜沒吃多少,大多整盤整盤撤下,管家看起來頗為可惜。
梁昊被項盛欽做的事傷透了心,精神不濟,梁鈞陪著早早歇了,項天御和從溪回到主臥,彼此檢查了身體的狀況,項天御因禍得福,境界也很穩(wěn)固,從溪因為精神力耗盡,恢復之后,神識又擴大不少,原本巴掌大的真元小水坑瞬間變成了藍汪汪的小湖泊,清凌凌的,分外喜人,這么算起來,兩人并無損失。
“倒像是一種極限修煉,只是這個度不好把握,耗費的少了,沒有效果,枯竭過了,傷了根本,不可?。 表椞煊鶛z查之后,終于放下了心,想到之前研究所發(fā)生的事,心中止不住熨帖,從溪對他雖然黏糊,卻從不說喜歡,項天御嘴上不說,心里也是沒底的,這次發(fā)生的事,讓他看清了許多,他的寶貝不是個會甜言蜜語的,認定了一個人,一條道走到黑,項天御心中止不住地慶幸,慶幸鐘子聰自作聰明,早早讓寶貝斷了那段情,才有了兩人的今天。
“想什么呢,笑得傻乎乎的。”從溪略嫌棄地在他臉上戳了戳。
項天御笑得更加歡快了:“寶貝,認識你真好,以后我們就是彼此的唯一,永生永世都不背叛?!?br/>
從溪橫他一眼,沒好氣地說:“簽了契約,除了我,你還想找誰?”
項天御抓住在臉上作亂的手,哈哈大笑,心中的郁氣散了大半,有了知心伴侶,再大的困難,再大的事兒,那都不是事兒了,即便項盛欽下臺,只要有他這個sss級的體質(zhì)者鎮(zhèn)著,誰敢拿項家開刀,他就讓那些人看看,項家究竟是誰在做主。
這一刻,項天御的心豁然開朗。
從溪松了口氣,拉過被子:“別發(fā)瘋了,睡覺?!?br/>
“寶貝,我好想你,讓我親一口。”項天御鉆進被窩,從后面把人摟住,喘著粗氣,搬過腦袋,親了上去。
轉(zhuǎn)眼一個星期過去了,這七天,聯(lián)盟可謂風起云涌,項盛欽的倉促下臺讓所有人措手不及,整個聯(lián)盟都沉浸在一種小心翼翼又急匆匆的壓抑狀態(tài),誰是下一任主席,這個問題在每一個聯(lián)盟居民心中掠過,呼聲最高的出乎意料,居然是項天御和豐靖宇,一個武力值爆表,又是男神偶像,每天看顏心情也會格外美好,豐靖宇則是以耿直的性格和雄厚的家世當選的,這是他的優(yōu)勢,也是缺點。
項天御很忙,每天很晚才回來,聯(lián)盟的言論卻一直在變,每天看新聞,都能見到項天御的消息,今天去看了項盛欽,明天接收并整改了項家的親衛(wèi)訓練營,第三天民眾知道了原來男神不但長得帥,武力值高,還是個經(jīng)商天才,私人名下的產(chǎn)業(yè)遍布各種行業(yè),涉及各個領(lǐng)域,甚至爆出男神在醫(yī)藥上天分驚人,已經(jīng)走在了聯(lián)盟最前端……
一系列手段出臺,項家不但沒有落敗,反而在項天御手里更加輝煌。
梁昊在家里看得又是欣慰自豪又是興奮激動,那是他的兒子,一直以來從來不會讓他失望的兒子,可以前曾經(jīng)說過陪他一輩子的那個人已經(jīng)不在了,好在他還有兩個好兒子。
梁鈞眼睛放光,只剩下崇拜和興奮了,哎呀媽,他已經(jīng)高估他哥很多了,誰知道還是低估了,他有了這樣的哥哥,走哪兒都能橫著,還怕個球!
這么以來,項天御的呼聲更高,但高層卻都沉默了,一個強勢的主席,在和平的聯(lián)盟,并不是高層想看到的。
從溪冷笑了一聲,項天御并不看重那個位置,他這一系列做的用意不外乎向外界展示實力,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安分點,別以為項盛欽倒了,他們項家也倒了。
不過豐家那位家主做主席的話,應(yīng)該也不錯,他們曾有過一面之緣,那人雖然心眼兒不少,可基本的做人原則還是在的,這樣的人相信有能力也有野心把聯(lián)盟治理好。
從溪的筆試成績已經(jīng)出來,全部優(yōu)秀,通知也已經(jīng)下來了,兩天之后,到第一軍校參加體質(zhì)和精神力測試,當然身份審查是不可避免的,從溪的出身和經(jīng)歷在帝都都不是什么秘密,這些只是走個過場。
兩天后
這是從溪第一次站在第一軍校的大門口,跨度足有百米的大門,巍峨霸氣,兩側(cè)是身姿挺拔的崗哨,面容有些稚嫩,臉色卻分外肅穆,據(jù)說這些都是在校學生。
門口有引導者,從溪走山前,報了名字,那位學長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低下頭查看光腦。
一分鐘后,學長站了起來,聲音溫和了不少:“名字沒錯,跟我來吧,今天有兩個簡單的測試,不用緊張?!?br/>
從溪嘴角彎了彎:“多謝學長,我不緊張?!?br/>
跟門口的守衛(wèi)學長的肅穆不同,這位長得帥氣的學長性格看起來特別溫和,連說話的嗓音都帶著安撫的溫柔,讓人的心情不自覺放松下來,如沐春風。
從溪心中感慨,讓這樣的人搞接待,再合適不過了。
從溪來的不算早,大多新生已經(jīng)被領(lǐng)進了測驗室,第一軍校的體質(zhì)測試是公開的,現(xiàn)場宣布結(jié)果,公平,透明。
那位溫柔的學長笑得眉眼彎彎:“這里就是測試室,你的名字我已經(jīng)報上去了,到你的時候,會叫名字,聽到之后,直接進去聽老師吩咐就行了?!睂W長講的很仔細,唯恐這位新生不知前路通往何方,緊張中出錯。
從溪并非不知好歹的人,他認真聽完學長的囑咐,恭敬地道謝,坐到指定的位置,安靜地做乖孩子。
學長欣慰地點點頭,終于放心離去。
等待的人很多,一排排的座椅幾乎坐滿,目測足有500人,從溪嘖嘖兩聲,感嘆了一句,不愧是名校,招收指標只有一百人,通過筆試篩選,還能留下指標的五倍,可見第一軍校魅力非凡。
“喂,你好,我叫錢千,這是宋嵐,你也是來參加測試的嗎?”
從溪沿著聲音抬起頭,是坐在他前面一排的青年,即便坐著,也能看出個子很高,兩只手臂隨意搭在椅子上,流線般的肌肉充滿了野性的爆發(fā)力,年齡不大,臉上還帶著稚氣,笑起來很陽光,他指的人是坐在從溪旁邊的一個年輕人,存在感很低,長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睛,身體瘦弱,下巴白皙,鼻子小巧挺直,看不清眼睛,看起來是個很內(nèi)向害羞的人。
“你們好,我叫從溪,來的有些晚,進去很多人了嗎?”從溪舉起手友好地揮了揮,算是打過招呼。
宋嵐快速抬了抬眼,又低下了頭,倒是錢千很是自來熟,他往里面的小房間看了看,嘆了口氣道:“測驗室已經(jīng)開放一個小時了,進去的人有一百多,合格的才十幾個。”
從溪皺了皺眉:“體質(zhì)測試不是自己在家就可以測試嗎?即便沒有儀器,也可以花少點錢,在俱樂部測試吧,怎么還有這么多不合格的人來湊熱鬧?”
錢千撇了撇嘴:“人都是有僥幸心理的,再說外面的儀器和軍校的這種大型測試儀器不同,很多人都是接近標準數(shù)值,想來碰碰運氣,也不想想,大型儀器往往比小型的更加精確,在外面不合格的人,到了這里,更沒有希望?!?br/>
從溪挑了挑眉,這一點他倒是并沒聽項天御說起過,大概是對他太有信心了,從溪點了點頭,剛要說點什么,測試間的門開了,同時墻上的光幕上,顯示了測試結(jié)果:49954,距離標準的5萬以上,還稍稍有些距離,里面出來的青年一臉不甘地跟旁邊的老師理論著,那些老師卻冷漠以對,可見這種情況是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