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叔叔您拜了太師叔為師?”程芳驚訝之余更多的是擔憂,誰都知道那是個喜怒無常的瘋子,在他身邊是很危險的。
“是的,師尊還說以后要將衣缽傳于我,你大可不必擔心?!比A如歌說道。
程芳點了下頭,只不過看神色仍有些放不下。
徐有慶想不到這個,只知道華如歌是二代弟子,還拿著殿主令,無論是輩分還是身份都他要高。
華如歌將那殿主令收起來,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徐有慶雖然不甘心但還是拱手躬身道:“見過師叔?!?br/>
“嗯?!比A如歌應了一聲,不理他只對著程芳道:“那我先回去了?!?br/>
“胡叔叔慢走?!背谭键c著頭,看著華如歌背影的眼滿是欣賞之意。
徐有慶還在一邊念叨:“太師叔怎么會收徒弟呢?真是怪了?”
程芳越看他越覺得膚淺,招呼都懶得打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徐有慶則是將其都歸責與華如歌,站在原地一臉不忿的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我他強?!?br/>
華如歌辭別了程芳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想到徐有慶的目光,她忍不住搖搖頭覺得自己可能又躺槍了。
她才坐下沒一會兒感覺到旁邊房間傳來磅礴的力量,那力量在流轉越來越強,她仔細感受了一下才知道那是瘋老頭在修煉。
因為他沒有看過完整的滅世天經,強行修煉,所以一些步驟是不對的,而且他的靈力大多流于體外,所以每每施展起來格外的費力。
當華如歌摸清他的修煉方式之后不由得很是佩服,滅世天經是她見過的最難修煉的功法,她從頭開始又體質強悍尚且修煉不易,她根本難以想象這強行修煉要有多么過人的天賦又要承受多少苦痛。
瘋老頭修煉的時候,她也打坐了起來,當然不是修煉而是將體內時刻運轉的功法停下來,把滅世天經的所有特殊之處都隱藏起來。
這樣她再戰(zhàn)斗起來,輸出靈力不會有那么迅速,也不可能自行療傷和恢復體力了,算是將她的幾點優(yōu)勢都放棄了。
現在如今她也不希望惹事了,畢竟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用滅世天經的情況下還有幾成的功力。
當將一切隱藏之后華如歌放心多了,只要不被瘋老頭發(fā)現,她是安全的。
瘋老頭一經修煉好幾天沒有出關,華如歌也樂得自在,此時的東部聯(lián)盟在連續(xù)幾天大戰(zhàn)之后也在休養(yǎng)生息,駐地人雖然也緊張,但相戰(zhàn)爭時期放松的多。
華如歌每天閑逛,有時在幻海宗內,有時也會出去看看,自從有了殿主令之后走到哪都沒人攔她了。
她在營地了逛了幾天,之后找到了一個她拿著令牌都進不去的地方,這里面封鎖很嚴密,神念根本探不進去,她走近便被人擋了回來。
“小兄弟,我是閑逛,行個方便。”她拿出了令牌。
那守衛(wèi)還是搖頭道:“這里除幾大勢力的宗主之外任何人不得入內?!?br/>
“不是藏了什么美人吧?”華如歌打趣著問。
守衛(wèi)很嚴肅的搖頭:“您還是快回去吧,在這里停留久了我們也不好交差。”
“這么嚴肅?”華如歌一臉怪,而后吊兒郎當的離開了,全程沒有認真臉。
那守衛(wèi)搖了搖頭道:“現在天元殿收的都是些什么人???”
華如歌轉身之后眼閃過精光,她現在覺得這里有可能是秘密所在,四下看了一眼這里是在幻海宗的駐地之內。
她從此聯(lián)想到了之前天魔宗醫(yī)師所說的,之前有一個醫(yī)師來看幻海宗的美人,結果第二天便被抓走了,那是不是誤入了這里呢?
看起來她是距離這秘密越來越近了。
她從這邊走出去,想著還是找人打探一下,想了想能問的只有程芳一個人,于是轉身去了人極殿。
到了門前,她出示令牌之后便有侍女帶她到了程芳的門前,敲門道:“程師姐,胡師叔來訪。”
程芳本在房修煉,聽到華如歌到來立刻便收了功走了出來,有些驚喜道:“胡叔叔您來了。
“我想找你聊聊,能進去嗎?”華如歌笑著問。
“當然可以了,您請?!背谭紦]退侍女將華如歌領進房間,頗有些拘謹的道:“叔叔您喝點什么茶,我來沏。”
“都好?!比A如歌打量了一下程芳的房間,只見這里面處處布置的都很雅致,起她房間整潔多了。
程芳見她看,目光有些羞澀。
“你也別忙活了,坐吧?!比A如歌又道。
程芳去了茶葉和水才坐在她對面,開始給她沏茶。
華如歌看著她的動作嫻熟,自愧不如的同時也開始道:“我今天出去閑逛,結果有一個地方不讓我進去,你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嗎?”
“胡叔叔去了禁區(qū)?”程芳驚訝的問。
華如歌想了想道:“應該是吧,守衛(wèi)說只有各個宗門的宗主才可以進去。”
程芳聞言打量了她一下道:“那里的人沒有對您做什么吧?”
“沒有,只是不讓我進去而已?!比A如歌回答了一聲又問:“怎么那里很危險?”
程芳聞言翻手在房布了一個隔音結界,這才低聲道:“我聽人說,那里面有幾位神秘的人物,只有宗主們可以見,之前但凡有人去到那附近都會被殺掉?!?br/>
“只是到附近會被殺?”華如歌問。
程芳肯定的點頭道:“是啊,我想他們沒對您動手可能是您有殿主令。”
華如歌拿的時候都沒想到這個不但能自有出入還是保命符。
“胡叔叔,雖然您有殿主令但還是不要隨便走的好,宗門對這次出手諱莫如深,一旦您不小心撞到了秘密的核心,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程芳勸誡道。
“我明白,只是有些怪,我們損耗了如此之多的人力物力到底是為了得到什么?”華如歌搖著頭道。程芳想了想道:“芳兒也不知道,只是曾經聽師尊提到過宗主會去禁區(qū)和里面的人商議事情,聽語氣很是恭敬的樣子,我想那里面的人定然是關鍵人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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