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吳良眼睜睜的看著身體不受控制的朝慕容可可走去,自己卻像個看官一樣,竟然無法控制這一切。
慕容可可眼角全是淚水,傷心的并不是因為吳良將要對她對出過分的事情,而是心中的那份期待落了空。
“可可,快阻止我!”
吳良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說話的能力,看著床頭的慕容可可努力的說道。
慕容可可被這句話突然驚醒了,看著吳良慢慢朝自己走來,而口中說出的話卻讓她不解。
“混蛋,難道你就是想得到我的身體嗎?如果是這樣,你就是個畜生!”
“快點(diǎn)阻止我!”
吳良再一次喊到,只是他的身體并不受控制,雙手已經(jīng)朝著慕容可可的胸口粗魯?shù)拿ァ?br/>
慕容可可被這突然的襲擊瞬間感覺身上一陣羞紅燥熱,接著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抵擋著那雙充滿罪惡的手掌。
“混蛋,你居然要強(qiáng)來,還說這種違心的話,流氓,別!~”
吳良看出慕容可可并不理解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接著喊道,
“快把床頭抽屜里的速效安眠藥塞到我嘴里,快點(diǎn)!~”
慕容可可驚訝的看著吳良,他在說著話,然而他的雙手卻邪惡的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物,此時身上大部分的衣物已經(jīng)被吳良強(qiáng)行的拆解掉了,下半身露出了吳良早上給她買的那件q趣內(nèi)衣,瞬間感覺臉上滾燙起來,接著想起吳良口中的話,拼命的摸索著床頭的抽屜,終于摸到了一瓶白色的藥丸,接著取出了一粒,看了看吳良。
慕容可可發(fā)現(xiàn)此時的吳良像個機(jī)器人一般,機(jī)械的脫解著自己的衣物,雖然力氣很大,卻看起來很是笨拙并不靈活。
她把那里藥丸遞到了吳良的嘴角,吳良也沒有做出任何的表現(xiàn),沒有任何的反抗,只是一張邪惡的面孔不停的窺視著她的下體。
“混蛋,你都把我看光了!”
慕容可可滿臉羞怒,她不明白吳良為什么會這樣,但是她清楚此時的吳良并不是真的想要這么做,這并非他的本意。
慕容可可忽然想起了什么,接著把藥丸丟掉了,看著吳良靦腆的說道,
“其實,我來的時候已經(jīng)想過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只要不是你故意的就好!”
說完慕容可可閉上了眼睛不再做任何抵抗。
“臭丫頭你想什么的,快點(diǎn)阻止我!”
吳良拼命的喊道,然而慕容可可似乎像聽不到一般,臉頰上紅的像紅富士蘋果,只是臉上的表情很釋然,并沒有什么抵觸的情緒。
吳良清楚自己現(xiàn)在身體所發(fā)出的一切行為,就像中了毒的電腦一般執(zhí)行著一段奇怪的程序指令,一旦完成后身體便會恢復(fù)原樣,然而潛在的病毒永遠(yuǎn)存在他的身上,他并不知道怎么去破解。
吳良發(fā)現(xiàn)慕容可可竟然不做任何抵抗,突然覺得有些奇怪,然而身體依舊不受他的控制,慢慢的侵蝕著慕容可可的身體。
凌晨,吳良從睡夢中醒來,一陣尿意自膀胱襲來,他剛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手臂被壓住了。
由于天色還很黑,吳良看不清周圍的景象,接著拿起了床頭頂上的遙控開關(guān),吊燈突然打開,瞬間照亮了房間。
吳良看著旁邊身無一物的白皙身體,此時酣睡的像只貓咪一樣依偎在自己的身上,一只蔥白的**正壓在了他的身上。
吳良忽然想起了什么,因為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哎呦!~
吳良因為挪動的力氣有些過猛,拉扯到了身上的痛處,不禁冷哼了一聲。
慕容可可突然睜開了眼睛,燈光有些刺眼,她眨了眨自己那雙睫毛彎彎的眼睛,接著看著吳良。
“你怎么了?”
慕容可可似乎并不在意此時赤身**的吳良,相反很是舒坦的在他的懷里多膩歪了兩下。
“你壓倒我傷口了,還扭動個屁啊!”
吳良咧著嘴說道。
“哼!你還說,昨天晚上不是你先來的嗎?”
慕容可可嘟著嘴說道,此時她跟吳良似乎缺少了一份距離感,多了一份親近感。
“我昨天晚上跟你說了,不是故意的,你當(dāng)時干嘛不阻止我!”
“你少來!你明明就是故意的,還裝什么傻!”
慕容可可突然想起了什么,接著羞紅著臉看著吳良。
吳良自然明白這丫頭說的話,昨天晚上確實剛開始吳良的身體不受控制,可是后來的時候身體的主動權(quán)又回到了吳良的身上,吳良當(dāng)時候也是很難抉擇,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
直到慕容可可說了句,你還要多久的時候,讓吳良腦子一熱,說了句話,結(jié)果露餡了!
不過吳良也管不了那么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總不能做到一半就停止了吧,加上慕容可可并沒有任何的抗拒,吳良終于體驗了一把半路司機(jī)的快感。
“那個,那個你先起來下,我尿急!”
吳良實在忍不住了,看著慕容可可半天沒有挪開的意思,接著很不解風(fēng)情的說道。
慕容可可抬起頭撩起秀發(fā),一臉可愛的看著吳良坐了起來。
“喂,你能把臉轉(zhuǎn)過去嗎?我穿衣服呢!”
吳良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個女人正大光明的看著,顯得有些不自在,尷尬的說道
“我干嘛要轉(zhuǎn)過去!你都把我看光了,我還不能看看你的嗎?”
吳良一陣無語,就是夜店那些**們聽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會害臊的把頭扭過去,這丫頭倒好,竟然沒有任何的羞恥感。
吳良管不了那么多了,沒穿內(nèi)ku就直接套上了褲子,撒著鞋托跑向了衛(wèi)生間。
回來后,吳良坐回了被窩,故意跟慕容可可拉開了一段距離。
突然慕容可可又將頭放在了吳良的肩上,只是她并沒有說話。吳良有些奇怪,轉(zhuǎn)過臉看了看她,只是此時慕容可可的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流出了兩道筆直的淚珠,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吳良拿起手輕輕地擦了擦她的眼角,突然自己的手臂被慕容可可挽在了懷里,接著緊緊的貼著自己。
“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
吳良話沒說完,慕容可可突然將自己白皙柔軟帶著淡淡清香的玉手捂住了吳良的嘴巴。
“我是自愿的。”
慕容可可淡淡的說道,
“我想做你的女人,哪怕只有一個晚上?!?br/>
吳良沒有打斷她,靜靜的聽著。
慕容可可嘆了口氣,接著看了看吳良。
“我后天就要訂婚了,到時候你會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