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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道學凝煉的藥膏抹在少女患者的手臂之上,那血肉的消融,整個手臂仿佛都要化為白骨,那樣的慘劇,楊柏頓時瞳孔一縮。
“住手!”楊柏朝著少女走去,可就在這時候,旁邊的古醫(yī)卻趕緊攔住。
“停下來,白道學還沒有完事,你不能夠過去!”這些人都攔在楊柏的身邊,楊柏雖然繼承邪醫(yī)之術,可是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殘忍的一面。
“他那是治病嗎?滾開!”楊柏什么力氣,無論是工作人員,還是古醫(yī)紛紛倒退而出。
“夠了,楊柏,這不是你胡鬧的地方,你如果在這里,我就取消你的資格?!卑拙败庩幒莸目粗鴹畎?,可是內心也在畏懼。
“師弟,回來,他在治病,我們稍等一下。”郎嘯云趕緊勸慰,可是楊柏目光看向依舊尖叫的少女。
“治病,你們這是治病嗎?她是活生生的人,還是孩子,你們實在試驗!”楊柏怒吼一聲,目光犀利無比。
“楊柏,住手,這是大會規(guī)則。大會跟這些患者都簽訂協(xié)議,她們是自愿的?!憋L飛煙還是走了出來,雖然也心疼這個少女,可是卻不能夠看著楊柏胡鬧。
“自愿?”楊柏可是聽到剛才少女要回家,現(xiàn)在手臂上的血肉已經在消融,根本沒有復蘇的機會。
“楊柏,他們得了絕癥,根本無法治療。如果出現(xiàn)在古醫(yī)大會之上,或許還有機會?!憋L飛煙痛苦的搖了搖頭。
“你們!”這時候平臺之上的少女已經昏迷下去,白道學望著掉落的血肉,長嘆一聲,慢慢的退后。
“白家不可以,不知道夏侯家的青靈煙,能不能有作用?”其他人的目光都看向夏侯云集,楊柏臉色也沉了下來,這樣的看病,楊柏有點接受不了。
“好了,老夫來看看吧,不過這個胳膊,還是趕緊包扎一下。”夏侯云集也是長嘆一聲,畢竟是老醫(yī)師,見慣生死,可是看到這樣的花季少年,也是心疼。
“我,我要回家!”少女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畢竟這里集合眾多古醫(yī),白家還有療傷之藥,完全能夠止血。
“讓老夫看看,孩子,稍等!”夏侯云集肅然的走了過來,少女臉色蒼白無比,望著夏侯云集這樣的老者,突然雙眸燃燒起希望。
“救我,老爺爺,救我!”少女雙眸依舊在落淚,手臂之上全部都是繃帶,上面滲出鮮血,猶如蓮花一樣。
“會的!”夏侯云集還是畢竟沉穩(wěn),楊柏也冷靜下來,不過恢復下來的楊柏,目光一直在閃爍。
“古醫(yī)大會,白家的古醫(yī)這么高高在上,如果讓絕森全部操控起來,以后誰還能夠安心治病?”
剛才的事情,極大觸動楊柏,楊柏并不算醫(yī)者,可是楊柏有仁心,楊柏出自貧困,當了解底層之人的難事。
“青靈煙無效的,稍等一下!”將近半個小時,夏侯云集才站了起來,此時夏侯云集已經拿出紙筆,寫下藥方。
“快速調制,必須用玄鹿之角!”夏侯云集的話,楊柏瞳孔一縮,身后的風飛煙也是愣住了,好像想到什么。
“鹿活千年,方為白,在活五百,方為玄,玄鹿之角,絕陽之物!”
“這個夏侯云集,還是有點本事的!”楊柏點了點頭,就算夏侯云集贏了,楊柏也希望這個少女能夠恢復。
“可惜,這個女孩的紅蓮狼瘡太毒了,這世上怎么可能有玄鹿!”楊柏長嘆一聲,世上哪有玄鹿,夏侯云集說的玄鹿,只是玄色之鹿跟典籍差的太多。
“楊柏,你有辦法嗎?”就在夏侯家調制藥物時候,風飛煙著急的看著楊柏,而旁邊的席琳娜卻在落淚。
“他能有什么辦法?連個藥箱都沒有?就憑你們,見過什么疑難雜癥,夏侯云集不行,你也不行,只有我。”
林山上人轉過身來,挑釁的掃了一眼楊柏。白家放棄,這樣的事情,不是眾人能夠想到的。白家找到的奇難之術,居然沒有辦法治療??磥磉@次白家是故意的,寧可失去這些成績,也不允許其他人能夠治療。
“你要是能治,你就趕緊治療!”楊柏冷冷抬起頭來,林山上人就是一愣,仿佛面對血海波濤。
“什么?”林山上人渾身冰涼,差點就坐地下了。林山上人終于明白楊柏的可怕,可是內心當中,還是很不屑。
“這是古醫(yī),比拼的是醫(yī)術!”
“沒錯,你是古醫(yī),可我不是,我是邪醫(yī)!”楊柏在說出這句話時候,懷內的龍紋令仿佛火熱起來,龍紋令是邪醫(yī)傳承,這一刻,楊柏才算真正繼承了邪醫(yī)。
“邪醫(yī)?”林山上人不說話了,邪醫(yī)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得罪的。邪醫(yī)無畏,手段邪意無比。
“好了,拿過來,趕緊敷上去!”這時候已經有人拿著玄鹿角制成的藥膏,朝著少女而來。少女的另一個胳膊,已經又一次掀開,冰涼的藥膏放在少女身上,少女終于露出一絲舒服。
“好像有點作用?”眾多古醫(yī)都看在視頻,對于紅蓮狼瘡詭異的病,誰也沒法治療,就算西醫(yī),難道能夠把身體都割了嗎?
“我好了嗎?”少女期望的看著胳膊,可是隨著藥膏的融化,明明止血的血肉,卻依舊出現(xiàn)紅蓮,而這次擴散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不好用!”夏侯云集臉色一沉,剛要走過來,卻聽到林山上人傲氣的走了出來。
“行了,夏侯云集,這樣的奇難之病,你根本治療不。各位,我是林山上人,治療狼瘡,我可是很有經驗的,在我手中,可是有十幾個病例!”
“什么?林山上人能夠治療?”眾人都驚訝起來,就連平臺之上的絕森也露出好奇,要知道就憑著絕森的丹藥之術,也無法救下紅蓮狼瘡,絕陽之物可是相當稀少。
“當然,這個病,我治療了,你們都可以走開了?!绷稚娇粗娙似诖哪抗?,更是笑的得意。
“你,你真的能夠治好我?”少女已經激動不已,終于聽到有人能夠治療。
“當然,就讓你們都看看!”林山朝著少女走去,手指輕輕放在脈搏之上,同時林山拿出幾枚銀針,點在血肉和白骨當中。
林山上人剛才還很自信,可是當手中的銀針突然變?yōu)槲宀实臅r候,林山上人臉色就變了。
“這么毒?”林山有點后悔,剛才好像說大話了,不愧是奇難之術,這毒性為五彩,深入五臟六腑,甚至是骨髓,分真正的絕陽之物不可治。
林山上人手中擁有神秘海狗王油,海狗王油治療狼瘡也是代表絕陽之物,雖然不如玄鹿之角,可也算真正的絕陽。
林山上人憑借這個海狗王油,才治療了狼瘡。如今檢查少女半天,林山上人真的有點拿捏不住。
“這個毒太深了,可我已經大話說出去了?”林山上人眼珠一轉,靈光一閃,突然看到少女淡淡說道。
“好了,我還需要進一步檢查,不過我需要脫掉你的衣服!”
“什么?”少女就是一愣,其他人也在發(fā)愣,而此時的林山上人卻沉穩(wěn)說道:“所有的衣服都要脫掉,我要檢查你每一寸肌膚,這樣才能夠做出最直接的判斷,一條手臂,能有什么用?”
“在這里?在這么多人?”少女雨晴又一次慌了,面對這么多古醫(yī),少女本來就緊張。可是讓少女脫掉所有的衣服,當著這么多醫(yī)生的面前,甚至還在錄著相,這簡直就是噩夢。
“不,這里人太多了,我,我不能!”少女委屈無比的看著林山上人,林山上人要的就是不行。
“你要不行,就別怪我沒有辦法了,醫(yī)者望聞問切缺一不可,我們都是醫(yī)生,看的是病,你有什么可害羞的?!?br/>
“那,那也不行!”少女顫抖的說著,就算簽了協(xié)議,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少女就算死,也不能夠這樣。
“你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這世上只有我能夠治療,這就是你的命?!?br/>
“不,求你了,幫我看看,我可以讓你一個人看,我們回屋子?!鄙倥K于想到一個辦法,可是林山上人卻冷笑道。
“這是古醫(yī)大會,一切治療都要在各個古醫(yī)見證之下,要脫,只能夠在這?!?br/>
“我,我!”少女想要后退,可是身上沒有力氣。明明有希望,可是卻要當著這么多人,出賣尊嚴。
“到底脫不脫?”這時候一區(qū)一些觀眾,都在好奇,都想看看怎么治療。如果少女不脫,林山上人就沒有辦法了。
“快點,墨跡!”一些人已經開始亂叫起來,什么叫古醫(yī),這些人完全是為了參賽,完全為了看林山上人出藥方。
“你們,你們!”少女心都要碎了,而林山上人卻扭頭看向其他古醫(yī),淡定說道:“我無能為力了,我看還是下一個吧?!?br/>
“不,我,我脫,我脫,哇哇!”少女終于承受不住了,猛的放聲而哭。林山上人一愣,不過又想到什么,剛要說話。
“我給你治療,什么也不用脫。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閉嘴,醫(yī)者仁心,你們身邊沒有孩子?沒有像雨晴這樣的晚輩嗎?”
“治療,光治病嗎?你們的仁心在哪?林山,給我滾開!”一聲怒吼,高瘦如刀的身軀,走向少女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