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廣義看著臉色不太好看的東方厲,心里開始暗笑,這小子果然就是個草包,東方家是海防城的謀臣家族,居然出了這樣的草包。
此時的東方厲也是慌了,要給錢,他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只能求助張廣義說道:「張叔,您看有什么辦法能幫幫小侄?」
張廣義看著一副低微模樣的東方厲,心里很是不屑,看來這東方厲不僅是個草包,還沒有什么骨氣,之前可是還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現(xiàn)在卻像是一只喪家犬一樣。
但是,張廣義也沒有想著把東方厲得罪死,畢竟他接受了海防城的授勛,以后他就是海防城的屬臣,說不得還要經(jīng)常和東方家的人碰面。這時候,張廣義就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方法。..
張廣義就和東方厲說道,十萬克黃金里的手續(xù)費,三萬克黃金是一分都不能少,這里面可是有「公家」的,但是可以往賣家的身上做做文章。
聽到張廣義的話,東方厲目光閃了一下,他十萬克拿不出手,可是三萬克他還能勉強湊一湊,而且他手里還有一條「斐藍(lán)之心」,大不了回去海防城再賣掉。也能補貼一下。想到這里,東方厲就讓張廣義安排一下,讓他見見龍涎香的賣家,想著大不了給賣家一千克市價的黃金,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只是,想想還得出三萬的黃金,心里還是忍不住一陣肉疼。
而張廣義看著已經(jīng)上套的東方厲,心里也是暗笑,他這么做也不是純粹幫東方厲排憂解難,而是想借東方厲的手去試探陳陽。
相比于東方厲這個草包,最讓張廣義忌憚的,還是陳陽神秘的身份,到現(xiàn)在他的人都查不出陳陽的背景,就好像陳陽是憑空出現(xiàn)的人一樣。但是,從林美云反饋回來的消息來看,陳陽的談吐和眼界,完全不是一個普通的俗人,一時之間張廣義還是拿捏不出陳陽的真實身份。
而這試探的工作正好交給草包的東方厲,不管結(jié)果如何,對自己也沒有什么壞處。
而這時候,辦公室的門也被敲響了,門外的人來報,已經(jīng)將人帶到。
辦公室的大門被緩緩打開,在場的人幾乎都把目光投向了大門的方向,只有屠嬌嬌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在她看來龍涎香的主人是什么人對他來說都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當(dāng)門外的陳陽踏進大門之后,東方厲看清陳陽的相貌之后,忍不住驚疑一聲:「居然是你?!」
低頭修著指甲的屠嬌嬌此時還覺得東方厲大驚小怪,但是當(dāng)她抬頭瞥了一眼之后,瞬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雙明媚的眼眸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陳陽聽到東方厲的驚疑之后,看向了沙發(fā)上的兩人,陳陽同樣有些疑惑,這兩人怎么也在這里?
而這時候倒是林美云開口說道:「陳先生,我們又見面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軍列島的島主?!沽置涝葡蜿愱柦榻B道。
陳陽象征性地回了禮,心里反而更是疑惑,眼前這目光顯得精光外露的軍列島主,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