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阿峰的話,我心下大定。但還是難掩我心中的激動,我拉著肥龍使勁的搖起來:“肥龍肥龍,你聽到了嘛。我可以治好,我的眼睛可以治好!哈哈哈,小爺我終于可以重回光明了?!?br/>
“痛痛痛,丫兒的,林晨你趕緊放手,這特么最近怎么手勁變這么大了。咳咳…”也是,任誰掐著脖子搖晃著,都會感覺不好受。還是你太輕敵,我跟你講。
“好了,先跟我走吧?!卑⒎逡痪湓捴苯雍巴N覀兊耐骠[,于是肥龍跟在阿峰后面,我跟在肥龍后面。三人朝前走去。
走了大概有一二百米的距離吧,我就聽到一聲那種老門的“吱呀”聲音,身遭突然變得一暖,我知道這是進(jìn)了房間了。
“我們到了,人你先看看,然后再說什么辦吧?!卑⒎鍖χ坷锬程幷f道。然后我就聽到一聲像是上了年紀(jì)的人,重重的呼吸了一下。
然后說道:“把那眼罩摘了吧?!?br/>
那聲音雖然渾濁,但是卻透露出一股歲月的積淀,極具穿透力,仿佛我在他的面前無所遁形一般,被看了個透。
我按照他的吩咐,將眼罩摘了,試著張合下自己的眼皮,看看自己還能把握住眼皮嘛。但是卻感覺一陣疼痛,還沒睜開,我就直接再次閉上了眼。
“站過來,靠近點?!?br/>
我“哦”了一聲,然后試著朝前挪了挪,那個聲音就像魔咒一樣,我都不知道我為什么要聽他的話,難道是他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眼睛才這樣的?
一雙粗糙而硬幫的雙手在我的額前還有眉眼處來回摸動著。我可以感覺到他撥開我的眼皮瞅了瞅。
“眼珠子渾濁不堪,不過還有點反應(yīng),倒是不算麻煩。不過還是要動我那針啊。可憐我這一把老骨頭,又要散架一回了?!?br/>
一股股熱氣撲到我的臉上,我卻聞不到任何那種老人身上獨有的難聞的味道。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藥香氣縈繞在鼻尖,甚是舒服。
“既然有把握,起碼算是個好消息。不過不知道需要幾日啊?”阿峰在一旁說著,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咳咳…若是想要盡快好些,那我今天就能讓他看到。只是要是想讓他徹底根治,還是要上三天功夫的,我這一生都在給人看病,這日子算的向來是準(zhǔn)的。”那老人輕聲咳道,言語里倒是染上了一抹激動。
不過這里我就很疑惑了:“老先生,要是不用那三天就徹底治好的方法,讓我今天就可以看得到,難道有什么后遺癥不行?”
我也不知道對方怎么稱呼,不過既然是阿峰介紹的,總要有些尊重的。叫一聲老先生,算是晚輩的本分吧。
“嗯,這個孩子還不錯。要是你想今天就可以看到,我當(dāng)然能做到,只是那以后的事情一兩次還好,要是多了,那我可就沒辦法了?!蹦俏焕舷壬捳Z之中明顯多了一絲欣慰。
看來果然是要尊重人的,這語氣登時就緩和下來了。
然后我又聽到那老先生對著阿峰說道:“阿峰啊,我知道你想讓這位小兄弟去做些事情。但是若是真的為你的那件事著想,就讓他在我這里呆上三天吧,三天以后,我保證給你一個活生生的人出來?!?br/>
“我確實有事情想要交代他去辦,但我還是分得清主次的。人先在這里治,我抽空告訴他就可以了?!卑⒎宀痪o不慢的說道。
但哪知那老先生卻爆了脾氣:“哼,當(dāng)我這里是什么???不知道我治病的時候,不準(zhǔn)有人來打擾我的病人的嘛。有事等我治好了以后說。要么你信得過我這把老骨頭,就告訴我,我來告訴他?!?br/>
阿峰那邊一陣沉默,不知道是算默認(rèn)了,還是打算等我好了以后再說。不用猜,我都知道是關(guān)于下一次挑戰(zhàn)的事情了。
可是,若是這樣的話,那阿峰直接告訴我說“下一場挑戰(zhàn)已經(jīng)確認(rèn)了”就可以了。但是阿峰沒有,那就是其他的事情了。
可是能夠讓阿峰著急的事情,又是什么呢?
說完那位老先生直接拽著我就朝房間更里面走去,我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著老人的步子。我突然想起什么,我扭過頭喊道:“阿峰,你先告訴肥龍或者這位老先生,我一定會問的?!?br/>
阿峰并沒有回我的話,倒是肥龍“哎”了一聲。心中不免還有些失落,阿峰沒有回我的話。
不過阿峰這突然冷漠的樣子,讓我對他要安排我做的事是又好奇又害怕,要是不好的事情,那我可要好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了。
不過這位老先生應(yīng)該很厲害吧,不然阿峰也不會帶我來這里了。那么也就是說阿峰對于這位老先生的手法還是很滿意的。
等等,難道上一次我躺醫(yī)院的時候,阿峰就是叫的這位老先生幫我看的?這股清香的藥味,總感覺是在醫(yī)院里聞過的樣子。
老先生讓我坐在一張椅子上,然后我就聽到老先生在那里忙過來忙過去,我正打算叫肥龍進(jìn)來幫忙的時候,哪知老先生直接叫了。
“那個胖小伙子,過來幫我點個火,我把我的這寶貝家伙燒一燒先?!秉c火?老先生你這是中醫(yī)嘛?
肥龍應(yīng)了一聲,然后在我面前不遠(yuǎn)處點了個火,不過溫度不算高。肥龍你是點了個酒精燈嘛?
“呦,老先生這是打算用針灸的方法救我這兄弟嘛?”肥龍問了一聲老先生,得到老先生肯定的回答。
“我用了一輩子的針,治什么病都是用針灸的,那什么狗屁外國西藥的,都沒我這銀針好使?!币徽f到這銀針,這老先生來了勁,在一旁給我說道他以前的事情。
待一切準(zhǔn)備工作準(zhǔn)備結(jié)束后,老先生站到我的面前,我伸手擋住了老先生的動作:“老先生,話說這不用麻藥的嘛?”
沒等到老先生回話,肥龍就先笑了起來:“哈哈,我說林晨你是不是傻啊,哪有針灸麻醉的啊。你是不是有病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