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神秘的寶物離奇消失,在軍情處頂級特工組的嚴守下,在世界先列的皇朝庫房。這影響所及,不但關系著軍情處的聲譽,還牽連著一位絕色美女的生死存亡。
似乎是有人可以解釋這離奇的一切,可不幸的是此人行蹤漂浮不定。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這就像外星人之說,好像存在,也好像有人見過,可卻誰也不敢肯定。
他就是這樣一種可能存在的生物,只要發(fā)生離奇的失竊案件都會第一個想到他。大家習慣性的稱他“盜尊”司徒長空。
春,某日。
無風,似乎真的一點風也感覺不到;寂靜,仿佛真的一點聲音也聽不到。
這是一個讓人有點后怕的黃昏。太陽轉(zhuǎn)了一天也表現(xiàn)出了該有的倦態(tài),有氣無力的照射著大地,懶散地做著下班前的準備。
昔日賓客絡繹不絕的盛世皇朝國際大酒店今天卻有著門可羅雀的尷尬,冷清的沒有絲毫的人氣,一點也沒有。
但是這絕對無法掩蓋這豪華如宮殿的酒店風采。誰都看的出來這酒店的主人肯定是個很有品位的人,不為別的,只為店門近似園林的修飾。
古代園林要素大約包括假山、石峰、水景、植物、建筑、文化等幾個方面,這些在皇朝酒店都有體現(xiàn),當然有這些東西并不是一件難事,難就難在如何將它們有序的組合,才能讓人覺得不突兀,讓人覺得協(xié)調(diào),讓人眼前一亮,讓人一眼就會愛上這個地方。這著實很難,但是皇朝做到了。
沉悶的環(huán)境,安靜的黃昏,僅有幾個穿著黑西裝、帶黑墨鏡看似保鏢的壯碩男人在皇朝的門口來回走動著,誰都能看出他們正在執(zhí)行什么秘密任務,這個任務大概就是不允許閑雜人等進入酒店。不過看來他們已經(jīng)工作了很久,因為他們也像那快落山的太陽那般有氣無力。
這絕對不能怪他們,因為他們已經(jīng)這樣工作了一個星期,雖然十二個小時就換班,但是如此神經(jīng)緊繃十二個小時,換作是誰都會有點力不從心,哪怕他們幾個都是軍情處的頂級特工。
暮春三月,應該是草長鶯飛、萬物復蘇的佳季,應該是可以席地而坐,斟壺小酒,享受這初春的氣息,然而一星期前的半夜改變了這一切。
那是凌晨的兩點多鐘,十三樓的皇朝庫房運來一個神秘的保險箱,它的神秘來自于沒人知道它來自哪里,將去往哪里,而最神秘的是連這些特工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包括他們的頭潘語寒。不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的,這群特工的頭是個女的,是個很年輕的女人,更令人意外是她居然還是個美女,一個絕色美女。
庫房門口的兩邊站著幾個裝扮相同的特工,不同的是沒有墨鏡,其實最大的不同是他們的旁邊站著一個讓人看一眼就永遠都不會忘記的女人,一個瑰姿艷逸,月貌花容,絕色蓋世的女人。
面如芙蓉眉如柳是對她最好的詮釋,優(yōu)美的嬌軀玉體,配上那被緊身褲包裹著的圓潤的臀部,玲瓏曲線盡顯少女那獨有的氣息,再瞧那盈盈的輕步,豐姿盡展,讓人回味無窮。
這種美真的沒有人能阻擋,而且她的美似乎并不那么妖嬈,沒有一點人間的煙火氣,若以名家國手的畫作來作比,與其說像一幅仕女圖,不如像一頁山水畫。那山水定是江南的山水,氤氤氳氳的,用一層迷蒙的水汽隔開塵世的瑣碎與不堪。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少女居然是軍情處特工小組sed的隊長?什么是sed特工小組?它是一個充滿神話的小組,是一個曾經(jīng)創(chuàng)造無數(shù)奇跡的小組,他們可以在一夜之間讓一個軍級單位在地球上消失,他們可以在層層包圍中救出人質(zhì),可讓人吃驚和意外的是這個小組只有七個人,僅僅七個人。軍情處給予他們可以掃清任何一個阻礙他們執(zhí)行任務的人的權(quán)利。
一個女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女孩,因為她才過完二十三歲生日,她有什么能力掌控這個特工小組,是什么讓這群擁有超群能力的男人屈服于她的領導之下?不用講當然就是她的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潘語寒很少會出現(xiàn)在執(zhí)行任務的現(xiàn)場,因為她很清楚自己的隊員有足夠的能力應付這些瑣事,她更相信這群二師兄留下的組員一定不會讓她失望。
這一個星期以來不停的有人打著這個保險箱的主意,七天里已經(jīng)有幾個國際的盜寶組織光顧了皇朝,但是這些對sed特工小組來說真的是毛毛雨,不值得一提。
前幾次潘語寒都沒有參加,對付這種組織根本不需要她出手,但是為什么今天她要站在這里?因為她在等一個人,是一個人,僅僅只有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盜尊”司徒長空。一個蒙著面的盜賊,一個從來沒有失手過的盜賊,一個只做大案不做小案的盜賊,一個連sed小組都禽不住的盜賊。如果說楚留香是盜中之元帥,那他最起碼也是盜中之上將。
他一直沒有出現(xiàn),他是一個聰明人,也不可能這么早出現(xiàn)。他斷定會有很多人打這個寶物的主意,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當敵人已經(jīng)疲于應戰(zhàn)的時候才是他出手的最佳時機。
然而潘雨寒恰恰也是一個聰明人,她也算準了這一點,所以她來了。
潘語寒雖然有著卓越的長相,然而她的性格卻像她的名字一般有點寒。她的組員很少敢主動跟這個冰山美人講話,連作為意淫的對象都不敢,哪怕她是個大美女,而且真的很美。
“大家要提高警惕,司徒小蟲很有可能今天會來?!迸苏Z寒對身后的兩位說道。
“是!”簡單而有力的回答,沒有多余的字,也不會有多余的字,因為潘語寒不喜歡啰嗦的人。至于為什么司徒長空變成了司徒小蟲完全是出于憤怒,這個所謂的盜尊是唯一一個從潘語寒手底下溜走的,這讓潘語寒覺得很沒面子,這樣叫也算是一種發(fā)泄,一種很小家子氣的發(fā)泄,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女孩子。
空氣好像都凝固了,閉上眼睛只能聽到同伴輕微的呼吸聲,這時不遠處的盆栽似乎被微風吹動,潘語寒柳葉眉緊皺道:“來了,通知其他人!”
她身后的隊員快速的掏出對講機通知了其他組員。潘語寒旋即走到庫房的門口。輸入一連串密碼,然后把自己的眼睛對著角膜識別器進行了識別,只聽“嘀”一聲門開了。
這是一個封閉的密室,四周是用一種不知名的高密度物質(zhì)打造,據(jù)說就是拿槍近距離射擊也不能打穿。
進門之后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四根金黃色的圓柱子,看上去似乎是黃金打造的,其實只是表面鍍金了而已,看來皇朝還是很宅心仁厚的,哪個小偷進來打不開保險箱,刮點金子走也是很不錯的,最起碼不虛此行。
里面整齊的放著十幾個保險箱,看來皇朝還是很用心的,擺放這么多的保險箱來迷惑敵人,等找到目標時,皇朝的警衛(wèi)應該也到了。
潘雨寒掃了一眼后,并沒有打開任何一個保險箱,而是徑直的走到了右手邊的那個柱子旁,用大拇指按了按一個用放大鏡都看不太清楚的黑點,這個黑點其實是一個指紋識別裝置,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啟動它。兩秒鐘后,一個四寸的觸摸顯示屏從柱子里伸了出來。潘語寒又在上面輸入了一連串的數(shù)字,當她按下最后一個數(shù)字的時候,對角的那個柱子后突然又打開一扇門,這才是寶物的藏身地,一個大約只有十平方米的小房間。
潘語寒進去后按了門后的一個按鈕,一個保險箱緩緩地從地面上緩緩升起。這是一個非常精致的保險箱,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墒沁@時的潘語寒愣住了,臉似乎都有點扭曲,眼前的一切讓她有點不知所措,甚至讓她有點害怕,保險箱是開著的,寶物不見了,她半個小時前進來看的時候東西還在,現(xiàn)在居然不見了,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見了。
她迅速的通知其他組員道:“封鎖大樓,寶物不見了?!彼谕ㄖ臅r候仔細的把這個密室檢查了一遍,但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她自言自語道:“他是怎么進來的?”
“隊長,隊長,他在樓頂,樓頂!”對講機里響起了組員的聲音,潘語寒接到消息后以最快的速度趕上了頂樓,其他的六名隊員也都聞聲趕來。
“sed?”站在頂樓邊緣的那個蒙著面的男人用很不屑的語氣問道。
潘語寒走上前來笑著說道:“是啊,怎么,怕了?”
男人大笑:“怕?我在這里等你們很久了,要不是想看看傳言中的美女,我早走了?!?br/>
“你……”潘語寒被他說的有點語塞,這是她第一次被人這樣侮辱,也僅有這一次。
“哈哈,不過真的有幾份姿色,”司徒長空用余光瞥了瞥潘語寒,她已經(jīng)準備出手了,就在這時她的組員拉住她小聲說道:“他身上有炸彈,說要是走近十米以內(nèi)他就把寶物炸了?!?br/>
“卑鄙!”潘語寒恨恨道。
“都說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司徒長空朗聲道。
“你懂唇語?”潘語寒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充滿神秘感的男人,她剛剛的那句話聲音很低,不懂唇語的人根本不可能聽的到。
“你過來,就你一個人過來?!彼就介L空指著潘語寒朗聲道。
所有組員都默默的開心著,因為這個司徒長空挑了他們中最厲害的一個,縱使你盜尊再厲害也絕對不可能是潘語寒的對手。
潘語寒當然很樂意過去,她對眼前這個家伙可是恨之入骨,恨得想在他的老二上恨恨的踹上幾腳,直到踩爆他的雞蛋。
潘語寒笑嘻嘻的走了過去,她心里正在盤算著過會怎么整整眼前這個討厭鬼,一定不能讓他好過,一定不能。
其實司徒長空也在笑,只是蒙著面,別人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當潘語寒走近司徒長空的時候忽然有點驚訝,站在那里有點呆滯,因為她看到一雙動人的眼睛,一雙很動人的眼睛,那雙眼睛里充滿了淡淡的憂傷,這是一雙充滿故事的眼睛,沒有盜賊該有的猙獰,這與他盜尊的身份一點也不相稱。
“呵呵,是不是你怕了?”司徒長空看著發(fā)呆的潘語寒問道。
潘語寒這才回過神來,可臉上卻多了一絲桃紅,裝出一副強勢的樣子說道:“我怎么可能會怕,有本事你就下來跟我過兩招?!?br/>
出乎意料的事發(fā)生了,司徒長空真的跳了下來,而且快速的走到了潘語寒的面前。不知道為什么潘語寒居然心跳加速了,難道自己真的怕了?
“你……你……你不是我的對手的。”潘語寒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這可說不定哦!”說時慢,那時快,司徒長空已經(jīng)一個直拳向潘語寒擊去,這一拳的速度之快,力度之重在剛出拳的時候潘語寒已經(jīng)感覺到了。
震驚,現(xiàn)在只能用震驚來形容潘語寒的心情,這一拳可能師父諸葛神明都打不出。更令她震驚的是這一拳居然突然在空中停住了,習武之人都知道出拳易,收拳難,更何況是這么重,這么快的一拳呢?
司徒長空當然是憐香惜玉的,這么漂亮的女孩子他怎么舍得打呢?只是嚇唬嚇唬她而已。
“怎么了?干嘛不出手呢?”司徒長空放下拳頭好奇的問道。不光他好奇,她的組員更好奇,這是自己認識的隊長嗎?必然不是。
潘語寒正色道:“想先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兩把刷子?!?br/>
司徒長空釋然一笑道:“那我再來了哦!”語音剛落,應該是哦字音還沒有結(jié)束的時候,司徒長空又擊出一拳,這次連其他組員傻了,因為他們根本沒有辦法看到司徒長空是怎么出拳的,拳路是什么,或許可以說沒有拳路。
不過潘語寒作為sed的隊長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就算遇到比自己強的,氣勢也不能輸。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微微上抬,動作很是緩慢,但卻充滿力量,這時她居然閉上眼睛,皺了皺柳眉,她奇跡般的抓住了司徒長空的手,順著司徒長空的手向出力的方向引去,借力打力,連打帶消。對于高手來說耳朵比眼睛更管用,眼睛看不到拳路,卻能用耳朵聽出來。
“神門太極!你是神門三圣之一的潘語寒?”司徒長空瞪大眼睛道。
潘語寒放開他的手,拍了拍手一副很驕傲的樣子說道:“看來你的眼光還不拙,配的上司徒小蟲這個稱號?!?br/>
司徒長空笑道:“司徒小蟲?我什么時候改名字了?!?br/>
潘語寒挺了挺那結(jié)實的胸脯說:“在我眼中你就是一條小蟲而已?!?br/>
司徒長空閉上眼睛搖著頭說:“我真擔心你會把你的衣服給撐破……”
潘語寒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紐扣之間的縫隙已經(jīng)被自己撐開了,里面文胸的顏色一覽無遺,立馬一朵彩云悄悄的爬上了臉頰,趕緊把剛才挺胸的那個口氣放了出來,隨即罵道:“色狼,流氓!”
“今天這趟的確沒有白來,雖然多了小蟲、色狼、流氓這么多的稱號,但是這又怎么能跟小姐的春色相比呢?”司徒長空暗自好笑接著說,“恩,不能比!”
“先讓你囂張一會,我看你到監(jiān)獄了還怎么囂張?!迸苏Z寒不好氣的說道。
司徒長空用懷疑的眼色看著潘語寒問道:“你覺得你能捉住我?”
潘語寒覺得有些好笑道:“你覺得你還逃的掉?這里可是皇朝的頂樓,難道您老人家想跳下去?”
“嗯,你還別說,這個提意還真不錯。”司徒長空饒有興趣地點了點頭說道。
“神經(jīng)?。 边@是潘語寒唯一能想到的能形容他的詞語了。
司徒長空突然掏出那個用白布包著的東西,這正是他從保險箱里偷出來的,不過這時上面已經(jīng)纏滿了炸彈。司徒長空看著自己的作品似乎很滿意,問道:“你很想要?”
“想,你想怎么樣?”潘語寒問道。
“你退回去吧,我不想跟你打了?!?br/>
“你怕……”還沒有等潘語寒把話說完司徒長空舉了舉手中的寶物說:“再不退你只能拿到一堆粉末回去交差了。”說著就準備引爆炸彈。
潘語寒連忙阻止一邊往后退一邊說道:“好好好,我退回去,我退回去。”
等潘語寒退回去的時候司徒長空已經(jīng)重新站到了頂樓的邊緣,潘語寒看到司徒長空真的準備跳緊張道:“你把東西給我,我可以放你走!”其他組員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隊長,真不相信這樣的話是從隊長的口中說出的,就連潘語寒自己都不相信會說出這樣的話。
“呵呵,你成功的讓我記住你了!”司徒長空說完這句話就縱身從皇朝的頂樓跳了下去,沒有降落傘,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就這樣赤裸裸的跳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么,潘語寒看他跳下去,突然心頭一緊,一臉不相信的放聲喊道:“不要!”
(中的武功皆能在中華傳統(tǒng)武術中找到根源,小風只是加以延伸和發(fā)展,因為我覺得中國功夫是中國文化的一塊瑰寶,中國的傳統(tǒng)的優(yōu)秀文化不能丟。
本書沒有異能,沒有升級,有的只是中華的傳統(tǒng)武功,是一部十足的“動作片”。我想把這本的風格暫定為“都市武俠風”。)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