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三苦,最苦的就是得病,我就很郁悶,山巒用激光切個雞眼,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這真讓我想不明白,關小月還是每天都醉,每天打好幾個電話,有時候是醉話,有時候是心里話,更多的還是俏皮話,這樣的日子過的很快,也很充實,樂樂,兵哥他們讓我兌現答應過的事,說實話我心里還真沒有底,這件事情還要跟關小月商量下,那天我打電話給她,說了這件事情,沒有想到的是,這丫頭很爽快的就答應了,更讓我驚訝的是,她說越快越好,真不知道這丫頭怎么想的,但是她答應了,更讓我在兄弟面前牛叉了。
時間是等我休息的時候,樂樂跟我同一天休息,兵哥上夜班也有時間,山巒也是有時間的,我就是擔心山巒的腳那天會不會一下子就好了,知道關小月要來的消息不傳都不行了,整個宿舍的人都知道關小月要來,老徐和老陳更加吹噓,關小月有多么美,多么的好。
用老徐的話就是,長的很漂亮,對得起觀眾,呵呵,說實話,我跟關小月的關系沒有太多的了解,我們沒有進一步的接觸,最多是做到上街拉拉手,吃飯擦擦嘴,我去她的出租屋也是門開著的,在看看宿舍里這幫狼,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似的,沒辦法現在找個女孩談戀愛太難了。
深圳的女孩都是現實主義者,沒有票子,房子,車子,只說甜言蜜語誰都會說,關鍵是看人家愿不愿意理我們這些三樣都不靠譜的窮光蛋,廢話說了這么多,其實這些話我也問過關小月,這丫頭總是笑而不答,害得我最近老是照鏡子,大家都以為我自戀呢,我怎么也看不出自己帥哪里了。
我告訴兵哥他們幾個,我的名字還沒有告訴她,你們那天也要叫我的網名,風箏,樂樂說,這是為什么呢,我開玩笑的說,你去嫖客開房,是用自己的名字呢還是用別人的名字呢,其實,我喜歡風箏這個名字,因為風箏只有一根線,這條線就是感情線,在一條線上走到天黑,這就是我自己的選著,那天,我起的很早,還吃了早餐,關小月也為了我們這群饑渴的色狼和同事調了休班。深圳的冬天有太陽就有溫度。
坐在地鐵上,哼著小曲。開往春天的地鐵,下一站,有你在守候,牽著你的手,我們再一起上路,這樣我們就不會太孤獨。我到關小月的出租屋的時候。都快中午了,這丫頭還沒有起床。我有她家的鑰匙的,但是我可沒有在她還沒有起床的時候進她的家,這是我做人的原則。所以我為什么中午才到她家的原因,到了關小月家樓下,我打電話給她,她還在在睡覺,她要我自己上來,我問清楚才能上去,是穿睡衣睡覺,還是沒有穿睡衣睡覺,還有我進去合不合適,這些問題真的讓我糾結,關小月在電話那頭發(fā)火了。
“你愿意來就進來,害怕我吃了你不成,哥,我好難受"
“什么,哪里難受了”我這個時候最怕她出什么事情,最怕她有什么閃失
“不知道,就是胃疼”
“丫頭,等著!我馬上到”
五樓。我是一口氣跑上去的,腿有點酸,頭還有點暈眩,但是我管不了自己缺氧什么的,拿出鑰匙打開房間的門,我看到是亂,太臟亂,上次我來她家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場景啊,衣服堆在沙發(fā)上,一張桌子上放滿了紙袋和瓶瓶罐罐,雜志還有路邊發(fā)的那些醫(yī)院小雜志丟的地上到處都是,地上好幾天都沒有打掃,就這一室一廳的房子里,連個坐人的地方都沒有,“風箏,是你嗎”
關小月在臥室里叫我,我站在門口皺著眉頭回答她“月,是我,我能進來嗎”關小月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她說
“你不是已經進來了么”
“額,我是說,能進你的臥室嗎”雖然臥室的門沒有關,里面黑漆漆的,我感覺外面的陽光是多么的好,可是在這里都成的奢侈品,心里不由得有一股酸味涌上心頭,關小月好久沒有說話,我在門口傻傻地站著。
“哥,你能進來么,我好冷”
“哦,我沒有關門,我把門關好”
走進臥室,里面是女生的體香和酒精混合氣體的味道,但是酒精的味是有點濃,我把燈打開,照亮整個小屋,床上的小美女,不像我以前看到那個活潑陽谷的關小月了,她的臉上全部是憔悴和疲倦,我心里的那股酸味一時沒有控制住,眼淚不爭氣的濕潤了眼眶,說話也哽咽了。
“風箏哥,我好難受。。。頭好痛“
“月,我知道,你別動”她要掙扎的坐起來,我走過去,俯下身子,右手背摸摸她的額頭,好燙,她在發(fā)熱。
“月,你在發(fā)熱了,別怕,有哥在,哥給你去買藥,你好好躺著。。。別起來”我說話真的有點控制不住情緒了,關小月躺著睜著她那雙大眼睛看著我。
“哥,你怎么了,眼睛為什么濕了”
“外面放大,剛才有沙子吹進眼睛里的,沒事,揉出來了,呵呵”
“真的有風么”
“嗯,是啊,今天天氣很好呢,這樣的風最適合放風箏了呢”
“是嗎,有太陽嗎”
“有很大,很暖和”
“哦,我要起來,你看我房間里多亂多臟啊,要起來收拾一下”她要起來,我那里肯要她起來呢,我說
“你好好的躺好,不許亂動。聽話,等著哥買藥回來,哥給你打掃”我?guī)е鷼獾目谖牵瑢λf
“嗯,哥,我口渴”
“我給你去倒水去”走到客廳才發(fā)現,她的飲水機里沒有水,還好有燒水的水壺,我拿起水壺到陽臺的水管處接滿水,小月說,
“哥,飲水機沒有水了。我還沒有去買水”
我把水壺接上電源說”我用電水壺燒水,等一會就好”
“嗯,哥,你把電水壺拿到我跟前吧,我自己燒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你是病人,我要照顧你,這些事你就別管了“
“沒事的,哥,你能幫我去買桶水回來嗎”
“好的,等著水燒開。我就去”
"不用,哥,我可以的,只是太渴了,真的想要水喝“
我把水壺放在她的床頭下面,那里有電源,她也可以看得到,問過她賣水的小店鋪在哪里后,我出去買了一桶水回來,水也燒開了,倒了一杯水給她,看著她一點點的喝下去,然后,又跑到樓下去藥店買藥,跑到樓下,才發(fā)現自己做事太莽撞,也沒有問清楚,這里tmd哪里藥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