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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我想看女人的皮 在鏡元穎這邊呆了半

    在鏡元穎這邊呆了半日,宋嘉大致琢磨出來是怎么回事了:既然要帶他去見那些虞國的奴隸,那么不是真正奸細的他便可以恢復(fù)清白了。而真正的奸細需要有人替他背黑鍋,就一定不會讓那些奴隸見到他。所以鏡大人的意思,就是等那個真正的奸細去船上的牢里面滅口,或者串供,總之就是讓他自投羅網(wǎng)了。

    剛才居然被嚇得……宋嘉不禁有些臉紅。

    又等了一會兒,陳冠推門而入,對鏡元穎道,“小鏡啊,那個奸細去牢房里見虞國的那些人,被埋伏著的葉成抓了個正著,去看看吧?!?br/>
    鏡元穎點頭,跟陳冠一起過去,到那邊時葉成正在盤問他,看葉成的樣子,似乎不是很順利。

    那人雙手被吊起,目光冷冷地看著眾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鏡元穎問道,“葉將軍,知道他是誰派來的嗎?”

    葉成搖頭,“這家伙嘴硬的很,問什么,都不說一個字?!?br/>
    “死小子還挺不老實的!老葉,給他上刑!”陳冠掀起袖子便要拿鞭子抽他。

    “陳將軍先等等,”鏡元穎攔住他,道,“沒用的,用刑他也不會說什么的?!?br/>
    “那怎么辦?”陳冠抓抓腦袋,真煩。

    鏡元穎沒有回答他,看著那個奸細,猜測他是不是和被關(guān)起來的虞國奴隸一樣的身份,都有什么把柄握在幕后黑手手中?便問那人道,“我不信,你是自愿為那個人效命的,一定是他以你最重要的人或物要挾你,對不對?”

    那人眸光一閃,抬頭看了看鏡元穎,又將頭低了下去。

    鏡元穎估計自己是猜對了,接著問,“你們是虞王派來的?與那些自稱是奴隸的人里應(yīng)外合,打算未開戰(zhàn)時先將我們趕盡殺絕,你們兵不血刃,是不是?”

    那人沒有回答,沉默良久,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虞王?”鏡元穎皺了皺眉頭,回想今天在牢里那些奴隸跟他說的每一句話,問道,“是……滅日教?”

    此話一出,葉成和陳冠都有些摸不著頭腦,滅日教是個什么東西?干嘛參與到戰(zhàn)爭中來?

    奸細沒有回答,像是默認了。

    鏡元穎又思慮片刻,還是覺得有些地方?jīng)]想明白,“你是如何混進來的?若是黎國之內(nèi)沒有更高層的人與你們私通,這些事情你們也是很難辦到的吧。”

    奸細依然沒有回答,一個動作都沒有,呆呆的好像木頭人。

    “是……瑞王爺和你們的滅日教勾結(jié),企圖取陛下性命,對不對?”

    鏡元穎這話一出,那個奸細依然沒什么反應(yīng),倒是葉成氣憤了,怒道,“鏡大人,休得含血噴人!”

    鏡元穎轉(zhuǎn)頭看葉成,冷聲道,“你我各為其主,你心里把瑞王爺奉做神靈,我心里只想保陛下平安,是葉將軍激動了?!?br/>
    陳冠也過來和稀泥,拍了拍葉成的肩膀道,“老葉啊,瑞王爺除了年齡之外,其他的地方真就不如陛下啊,陛下才是真命天子,你早點棄暗投明吧!”

    “瑞王爺哪里不如陛下了?”葉成瞇起眼睛,殺氣滿溢,“被我奉為神靈的不是瑞王爺,而是這個黎國,我就是覺得瑞王爺可以比陛下做的更好!”

    “再如何,現(xiàn)在黎國的皇帝還是陛下!”鏡元穎也有些生氣了,“葉將軍不覺得自己有些大逆不道了嗎!”

    葉成被堵的沒話說,緊緊握著拳頭站在一邊。

    安靜一會兒之后,鏡元穎才想起現(xiàn)在是在盤問奸細,便緩了緩心神,對那人道,“我剛才的推測對不對?殷跡晅究竟有沒有跟滅日教勾結(jié)?”

    “呵呵……”那人突然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似乎換了一個人一般,冷笑著,有些猙獰,他微微張開口,一字一頓道,“鏡元穎大人,我勸你,還是早點為陛下準備上好的棺材吧。”

    鏡元穎皺了皺眉頭,握住手中的劍,打算他再說一句對陛下不利的話,便一刀砍下他的腦袋。

    可還沒等他這么做,他的雙眼猛地向外一瞪,眼珠子爆裂開來,那猙獰的笑也僵在他臉上。

    “媽呀……”陳冠大聲嚷嚷,“這是什么邪功啊!”

    眼珠子……鏡元穎又想起小皇說的話,柔儀拿掉眼珠子后就變成木頭人了,那這個……莫非也是?

    鏡元穎拔出劍,手起刀落將那人劈成兩半……果然,已經(jīng)變成了一塊木頭。

    “媽呀……”陳冠沖上去看那個外觀與人性一般無二的木頭,摸摸他外面的皮,道,“這做的跟真的似的,該不會真的是拿人皮披上去的吧!”

    鏡元穎沒有回答他,轉(zhuǎn)臉看了看葉成,葉成也處在震驚中,完全沒有回過神來。

    “這木頭人,最好跟瑞王爺無關(guān)?!辩R元穎的聲音冷冷,似乎從九層煉獄傳來。

    ……

    殷晟那邊,他說什么割地賠款條約,不過就是想給自己的大軍一個突然退兵的合理解釋,袁功璐也明白,便不再廢話,賠了殷晟造船的錢和一年的軍餉,外加答應(yīng)每隔兩年向黎國進貢一次,這場戰(zhàn)事便避免了。

    不過古魚這個黑心肝的企圖坐山觀虎斗的,殷晟是不會饒了他的,反正大軍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順便將古魚打下來好了。

    殷晟計劃著明天回自己的戰(zhàn)船上去,把繼續(xù)攻打古魚和與虞國和平共處的消息告訴大家,而今晚,他們打算去見見那個讓袁功璐愛的死去活來的滅日教教主。

    本來袁功璐完全不想讓他們見唐欽的,可是殷晟說他有辦法幫他,他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想法,只好讓他偷偷跟著了。

    袁功璐敲了敲唐欽的門,還沒等袁功璐開口,門便自己打開了。

    他走進去,順便關(guān)好門,殷晟和飛電輕手輕腳走過來,趴在窗戶上,把窗戶紙戳一個小洞,偷偷往里面看。

    那個唐欽穿一身黑衣,捧著卷書坐在另一邊窗戶下看。

    她的頭發(fā)簡單的盤起,膚光如雪,粉黛未施,長眉微蹙,一切都恰到好處,難怪袁功璐說她是他們虞國最美的女人。

    殷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飛電,道,“狐貍哥哥,她沒你好看。”

    飛電白了他一眼,“少說話!”

    袁功璐踉踉蹌蹌地走到唐欽身邊,唐欽聞見了他一聲的酒氣,又看了看他迷蒙的眼神,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喝醉了?”

    “我沒醉!”袁功璐上去,一把將唐欽抱在懷里,這是殷晟教他的,假裝醉酒,霸王硬上弓,這唐欽再厲害也是個女人家,沒了貞操就沒什么臉皮硬下去了。

    袁功璐也打算來硬的了,挑起唐欽的下巴便要吻上去,卻沒注意唐欽左腳一抬,將袁功璐踹倒在地。

    殷晟不由冒了冷汗,袁功璐好歹也是帝王啊,她也敢踹,這女人真是無法無天啊。

    “阿欽……”袁功璐坐在地下,抱著自己的腦袋,“阿欽,我那么愛你,為什么你不愛我了,我空著一整個后宮,就為了你一個人,你到底……”

    這也是殷晟支的招,苦肉計。

    “呵呵……”唐欽笑著搖了搖頭,那笑容分明有些苦澀,“你若是愛我,當初答應(yīng)我的浪跡天涯,答應(yīng)我的隱居桃園,為何都不作數(shù)了,你自己跑去當了皇帝……”

    “我不得不這么做??!”袁功璐道,“要救人,就必須得爬到最高的位置上,我是為了虞國百姓……阿欽,為什么你不理解我……”

    “是啊,你為了虞國百姓,你是男人,你有抱負,可我呢?”唐欽很是凄苦的笑了笑,“我的命都是前任教主的,我怎么可以背叛他?!?br/>
    “阿欽……”袁功璐伸手握住唐欽的手。

    “我們不可能了,”唐欽另一只手掠過袁功璐的臉頰,“我還是那句話,若是你當真要娶我,那就拿虞國的江山做聘禮吧?!?br/>
    “阿欽……”袁功璐痛苦地搖了搖頭。

    “果然在你心里,還是這個地位比較重要么?!碧茪J道,“你走吧,我要睡覺了?!?br/>
    “阿欽,你別這樣……”袁功璐站起來,過去抱住唐欽,“虞國和你,我都不愿意放棄。”

    唐欽掰開他的手,冷聲道,“皇上,你失禮了。”

    她的聲音冰冷,像冰錐子一般砸在袁功璐頭上,袁功璐愣了愣神,看了眼唐欽,無奈,還是退了出來。

    出來和殷晟他們到了另外的院子里,殷晟似乎很憤慨,拍了拍袁功璐的肩膀,道,“這女人一點不識大體,別要了!”

    “可是…….我愛她啊……”

    “她一點都不體諒你,就算你把她娶回去,你跟她生活會快樂嗎?恐怕你什么都要順著她的性子來吧,于其之后受欺負,不如不要了。”

    袁功璐笑了笑,“那我問你,你愛的人欺負你嗎?”

    殷晟轉(zhuǎn)臉看了看飛電,飛電有些莫名其妙。

    殷晟點頭。

    “那你也別要他了,重新找一個聽你話的好了?!?br/>
    殷晟皺眉,飛電也皺眉,然后殷晟一把抓住飛電的手,“我才不會,狐貍哥哥比你那個唐欽識趣多了,而且我樂意被他欺負!”

    袁功璐微笑,“我也愿意。”

    殷晟這么一想,覺得也好像是這么回事。

    “二位先休息吧,我們的事情,你們就當故事聽聽罷了,以后,我們也不會再見面了?!痹﹁凑f完,便獨自離開了。

    殷晟撓了撓腦袋,對飛電道,“狐貍哥哥,我們也走吧?!?br/>
    飛電點了點頭,并不作聲。

    其實……他也好想問,天下和他,哪個更重要啊。

    不過還是算了吧,他可不是不識趣的人,現(xiàn)在這樣的日子,得過且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