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名替渝喬喬擔(dān)心,其實卻有私心。
這倪展能在拓跋家立足,連族長都畏他三分,沒點真本事怎么行?
渝喬喬走了狗屎運吃了蛇寶,這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這下再由倪展親自教她心法,憑什么這么好的事,全都落她一人身上?!
尊天御沒說話,只是抬眸,目光深沉地看向倪展。
渝喬喬想說什么,被他不冷不熱地斥一聲,“你閉嘴?!?br/>
渝喬喬這個不服氣??!
好歹她是主角,是當(dāng)事人,說句話怎么了?郭學(xué)而說那么多就可以,她連一句都不行?!
張蕓也說:“對哦,聽上去有些危險呢~”
倪展皺眉,臉色不悅:“還從未有人懷疑過我倪展的能力!我說能助她,就一定能!雖說我確實怨她吃了蛇寶,但事已至此,總得想辦法解決!更何況,尊少屈尊前來,其中利害我心里清楚得很,我是絕不能拿我女兒的性命開玩笑的!”
旁邊,拓跋寅小心地拽了拽渝喬喬的衣角,小聲說:“倪相術(shù)這個人呢,雖然是特別不討人喜歡,不過,他對他女兒,那是沒得說!倪裳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渝喬喬想了下,剛要開口說同意,又被尊天御一記眼神瞪了回去。
她深呼吸,保持微笑,回身就蹲在地上使勁拔草泄憤。
尊天御漫不經(jīng)心地收回視線,“你能治好你女兒,同理,我也能要她的命。”
倪展瞇著眼睛,咬著牙頷首,“那就這么說定了!”
郭學(xué)而心有不甘,還想出聲阻撓,尊天御的目光已經(jīng)輕飄飄落她身上,“你有意見?”
郭學(xué)而哀怨地看他,抿著薄唇,受了極大委屈似的搖了搖頭,“我哪有立場有意見?”
渝喬喬騰地起身:“還有拓跋梓淵呢!”
拓跋寅忙不迭地點頭:“對,還有我五叔呢!”
“放心,他是我未來女婿,我怎么舍得真的傷他呢?”倪展說:“過一會,我就喂他解藥?!?br/>
拓跋寅暗暗恨罵:“放屁!”
倏地,他的頭上好像挨了一記,疼得他捂著腦袋彎下腰……
操!
他說什么來著?
這倪老頭心眼特小,就恨別人在背后說他壞話!
這時,倪展說:“事不宜遲,從今天開始,少夫人要留在山上,直到救活我女兒為止。當(dāng)然,我也知道尊少擔(dān)心什么,我在此立誓,如果尊家那些不開眼的過來找麻煩,我第一個不饒他們!”
尊天御去看渝喬喬,她默默看他一眼,聳了聳肩。
反正,她是最沒有決定權(quán)的那一個了。
尊天御好笑地揉揉她的腦袋,并不介意在人前與她親密的樣子。
“那就把她放這吧?!?br/>
“……”
渝喬喬直翻白眼,說得這么隨意,請問有考慮過她的心情嗎?
郭學(xué)而瞪著兩人,心里的不甘與憤恨,愈發(fā)嚴(yán)重。
尊天御扭頭看張蕓,不用他開口,張蕓便了解他的意思,爽快道:“尊少,你放心,我會留在這里幫喬姐的。”
尊天御點點頭,還別說,他現(xiàn)在瞧這姑娘真是越來越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