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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av無緩沖 白玉渾身上下

    白玉渾身上下,有黑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燒著。

    那火可不是一般的火,而是陰司獨有的煉火,尋常幽魂被其燙到,直接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靈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將那煉火撲滅。

    滿嘴鮮血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白玉朝著靈妖逼近。

    她每走上一步,鞋底都炸開一朵火花,兩個劈里啪啦響的雷電光球在她手心飛速旋轉(zhuǎn)。

    整條走廊的燈泡,受不住白玉身上那股強(qiáng)烈陰狠的氣息。

    每當(dāng)白玉每走過燈泡下方,那燈泡就會砰的一聲炸裂,然后熄滅。

    一盞燈一盞燈的暗下,白玉就像是從極陰之地來的惡魔,能吞噬一切。

    那股強(qiáng)力的怨氣,幾乎將整個走廊的頂部掀飛。

    靈妖兩手撐地,不停的向后挪,臉上滿是恐懼。

    白玉抬手一揮,一道閃電沿著地毯,直直的劈向靈妖。

    靈妖痛得慘叫一聲,再次摔倒在地。

    白玉手握光球,冷冷的看著她:“別折騰了,你打不過我,跟我回陰司受罰?!?br/>
    靈妖似乎還不死心,滿頭大汗的坐在地上,冷笑一聲。

    她臉頰微鼓,突然吹了口氣。

    剎那,整棟樓的燈光全部熄滅。

    白玉放出死氣感受了一下,靈妖又逃了。

    白玉將身上的煉火收回,站在原地施展出惡靈遮眼的法術(shù)。

    無論是活人還是惡靈,都會在法術(shù)生效期間,變成一個睜眼瞎。

    靈妖別說是躲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

    她分散了靈體還受了傷,現(xiàn)在的她,才是那個被剪了胡須指甲的貓,誰都打不過。

    靈妖看著漆黑的四周,咽了咽口水,摸著眼,腳下試探著,緩慢前行。

    她身周的空氣波動,靈妖敏銳的察覺到了,腳步一頓,站在原地,全身肌肉繃起,進(jìn)入防備狀態(tài)。

    “BOOM!”白玉戲謔的聲音,突然在她耳旁響起。

    靈妖嚇得渾身一抖。

    當(dāng)她意識到自己在白玉面前示怯,氣得咬牙,不管不顧,伸出尖銳的指尖,朝著白玉發(fā)出聲音的方向揮去。

    白玉打了個響指,燈光突然亮起。

    刺眼的燈光讓靈妖下意識的閉眼,就這么一瞬間,白玉的身影從她面前消失,靈妖的攻擊落空,。

    靈妖一再受挫,氣得半死。

    白玉將阿紅阿綠招了過來。

    阿紅將一根木簪遞給白玉。

    白玉將木簪重新挽在發(fā)間,問道:“人可送走了?”

    阿綠回道:“娘子放心,已將她送到樓外安全的地方?!?br/>
    木簪在白玉手中化形,變成一把通黑泛著銀光的噬魂劍。

    與此同時,靈妖也將所有魂體找回。

    她明顯的感覺到,身上的靈力不如之前,想必在剛才那一斗間,損失了不少魂體。

    靈妖死死的盯著白玉,牙關(guān)咬得嘎吱作響。

    白玉抬手挽出個劍花,劍尖直指靈妖:“鬧夠了沒有?”

    靈妖沉默的看著噬魂劍,就那么看了一會兒,她苦笑了一下。

    “雖然不想用這個辦法,但現(xiàn)在也由不得我了?!?br/>
    白玉皺眉:“又打算逃了嗎?”

    靈妖用復(fù)雜的眼神看著白玉,十分不甘的說道:“你我都是怨靈,憑什么你就能成為陰司的渡魂娘子,而我就得……”

    她咬了咬唇,說不下去了。

    白玉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我能確定一點,你的死并不是我造成的,無論怎么說,你也恨不到我頭上。”

    靈妖扯了扯嘴角:“你說的沒錯,都是苦命人,只是我更苦一些?!?br/>
    白玉放下劍,看著她道:“每個人都有過不去的坎,但那并不能成為你作惡的理由,跟我回陰司去,如果你真有什么苦衷,我會在崔判面前替你求情的?!?br/>
    靈妖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看向白玉,欲言又止:“你就這么相信陰司的人?”

    白玉覺得好笑:“我與你素不相識,即便不相信陰司,也不會信你?!?br/>
    靈妖或許覺得白玉說得有道理,不再開口,抿了抿嘴問白玉:“你說要替我求情的話,是真心的?”

    白玉看著她認(rèn)真道:“一碼歸一碼,你吃了趙蘭蘭的魂,這份罪我不會姑息,但你若是另有苦衷,我也會另外考慮?!?br/>
    靈妖深深的看了她一會兒。

    她嘴唇緊閉,聲音卻傳了過來:“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我也要告訴你,陰司已不是從前的陰司,總有一天,你會跟我合作的。”

    白玉眉頭皺起,瞥了阿紅阿綠一眼,見他們臉上沒什么表情,知道靈妖是在給她秘密傳音。

    白玉不知道靈妖是為了挑撥離間,還是真的知道些什么,但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完成任務(wù)——把靈妖帶回陰司受罰。

    白玉看著靈妖道:“有的話,留著去陰司說吧,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押你走?”

    靈妖慢慢朝后退去,后背抵上酒樓得窗邊。

    她看著白玉笑了一下:“兩種我都不選。”

    白玉微微瞇眼,看出她的意圖:“沒用的,憑你是打不破我的結(jié)界的。”

    “對,我是打不破,”靈妖將手指放進(jìn)嘴里,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白玉瞪大了眼。

    她突然在靈妖身上感受到了一陣強(qiáng)大的靈力,那靈力不同于陰司的黑暗之力,而是一股非常明亮,猶如太陽般耀眼的靈力。

    靈妖身上的,是仙家之氣!

    那力量太強(qiáng),不是白玉能夠應(yīng)對的。

    刺眼的白光如寒冰利劍四射開來,阿紅阿綠發(fā)出慘叫,痛得在地上打滾。

    白玉也不好受,外露的皮膚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她趕忙在身周布下結(jié)界,來抵擋這股突來的仙氣。

    靈妖的面容模糊,聲音自那白光中間傳來,“渡魂娘子,這次你我打成平手,有機(jī)會咱們再打過?!?br/>
    聽到她的語氣,白玉微微一愣。

    不知為什么,明明看不到靈妖的表情,白玉卻從她的語調(diào)中,感覺到了一種惺惺相惜之情。

    就在白玉愣神的這一會兒,白光漸漸散去,靈妖的身影就在窗邊消失了。

    看著被夜風(fēng)吹得四下翻飛的白色窗簾,白玉的心情,莫名的有些沉甸甸的。

    阿紅阿綠痛苦的呻吟,將白玉從思慮中喚醒。

    她蹲下身來,抬手給他們療傷。

    過了一會兒,阿紅阿綠破裂的紙縫逐漸合攏。

    兩人起身同白玉道謝,白玉心事重重的“嗯”了一聲。

    阿紅阿綠悄悄打量著她。

    白玉道:“回陰司?!?br/>
    阿紅有些躊躇:“娘子,那靈妖沒捉到,這會兒回去,怕是……”

    “你以為陰司是什么地方,躲又能躲到哪去?”白玉背著手道。

    而且,她不想告訴他們,她的魂體被剛才的仙氣傷到,只有回陰司才能治療,要不然她明天沒法在陽光下行走。

    至于不想告訴他們的原因,白玉自己也不太清楚,究竟是告訴了他們也沒用,還是被剛才靈妖的話動搖了心境,已經(jīng)無法完全信任他們。

    白玉一邊想,一邊看了阿紅阿綠一眼。

    正見兩人擔(dān)憂的看著她。

    白玉避開了他們的目光,看向一旁。

    阿紅阿綠是上一任渡魂娘子的手下,自打她成為渡魂娘子后,他倆就跟著她。

    從那日到現(xiàn)在也有好幾年時光,在陰吏中,兩人法力頗高,平日里確實幫了她不少忙。

    但他們也有些小毛病,阿綠貪戀美色,經(jīng)常找不到人。

    阿紅辦事,偶爾會出現(xiàn)可以原諒的差錯,除了這兩點,倒是挑不出別的錯來。

    再說了,整個陰司誰不知道,他倆是她陰宅里的人,她出了事,他們也逃不了干系。

    這樣一想,白玉稍微放下心來。

    倒不是她疑心重,實在是被人背叛過,沒法再輕信他人。

    阿紅阿綠,算是她最后一次。

    白玉嘆了口氣:“走吧?!?br/>
    “是?!?br/>
    白玉打開通往陰司的傳送門,先一步垮了進(jìn)去,阿紅阿綠緊隨其后。

    三人通過七彩拱門,傳送門自動關(guān)閉。

    眨眼間,白玉已經(jīng)進(jìn)入陰司界限。

    頭頂蒼穹一覽無余,被黑暗常年籠罩,陰氣沖天,整片天頂漂浮著綠色的幽冥之光。

    壓抑又沉悶,沒人會喜歡陰司。

    看著鬼門關(guān)下,那些等候著過關(guān)的游魂,他們神情迷茫,像是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死了。

    白玉不禁又想起,曾經(jīng)自己也是其中一員,帶著漫天的怨恨,在鬼門關(guān)外苦苦等候著。

    對于他們這些慘死的人來說,搶占陰司的一方天地,是他們復(fù)仇的唯一機(jī)會。

    每一個留在陰司任職的游魂,看著人模人樣,但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輩。

    他們每一個,都是在那忘川河里,摒棄了所有良心正義,像一具沒有思想的行尸走肉,只知道踩著別人的肩膀往上爬。

    他們拼死相搏,爭得頭皮血流,豁出命才留在了陰司。

    對于那段陰暗的過往,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從來都默契的不去提及。

    白玉面色復(fù)雜,阿紅在旁提醒道:“娘子,該進(jìn)去了?!?br/>
    白玉回過神來,摸了摸手臂,用法術(shù)隱去燒傷的痕跡。

    她打算先回陰宅去療傷,要不然到了崔判那里,一場罪罰是免不了的,以她現(xiàn)在的身體,很有可能死在罪罰司。

    “先回陰宅?!卑子裾f道。

    阿紅愣了一下,瞥了一眼白玉手臂,明白了什么。

    三人來到鬼門關(guān)前,接受看守城門的陰吏檢查。

    審核通過,白玉從城門下方走過,在穿過城門的剎那,衣著開始變化。

    長發(fā)自動挽起,她身上的職業(yè)套裝,被陰司渡魂娘子特有的衣裙所替代。

    一條修身的無袖純黑連衣裙,下擺處用血紅的絲線,繡著一朵盛開的彼岸花。

    尖細(xì)的高跟鞋踩在腳下,她每走上一步,裙上的彼岸花則會閃耀著亮眼的紅光,花瓣上的紅,如血跡一般往下滴落。

    每一滴,都準(zhǔn)確無比的滴落在白玉的腳下。

    她輕輕踩了上去,留下一片勺狀印記。

    那是渡魂娘子的標(biāo)志,凡是她走過的地方,其余低等游魂必須避開,否則就會被那血跡灼燒,輕則損傷魂體,重則魂飛魄散。

    白玉行至黃泉路前,遠(yuǎn)遠(yuǎn)就見前方停著一輛黑色轎車,一名身穿高級灰色西裝的陰吏在車門旁等候著。

    白玉心下一沉,看來回陰宅療傷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陰吏走上前,鞠了一躬:“渡魂娘子請上車,崔判大人在等您。”

    阿紅擋在白玉身前,沖陰吏道:“還請大人通融一下,我家娘子……”

    “崔判大人已等候多時,其中緣由想必不用屬下多說,渡魂娘子心里清楚?!标幚艨匆矝]看阿紅,很不客氣的同白玉說道。

    阿紅羞惱的咬了咬唇。

    “嗯,我知道了?!?br/>
    白玉安撫的拍了拍阿紅的肩頭,然后沖那陰吏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去開門?!?br/>
    陰吏轉(zhuǎn)身照做,將后排車門打開,做出手勢:“請?!?br/>
    白玉卻并未上車,而是同阿紅阿綠道:“上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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