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燈光,輕柔舒緩的音樂,再加上一群衣冠楚楚,滿面虛偽笑容的男女名流,構(gòu)成了一副和諧的畫面。
余澤和華靜茹的到來,立刻引起了一陣不小的沖動,原因無他,只是因為華靜茹實在是太美了,全場百分之九十的男士都將眼光集中到了她身上。
一頭烏黑的秀發(fā)隨意的挽著,透著一絲慵懶,精致到極點的五官,讓人跳不出一絲瑕疵,身上純黑色的長裙,神秘優(yōu)雅。
至于旁邊的余澤,則是被下意識的忽略了。
“余澤,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華靜茹略微有些不知所措,倒不是因為介意別人的眼光,她一直在夜場工作,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些充滿欲望的眼神。
她慌亂是因為這里的人她幾乎一個也不認(rèn)識,他們算是強闖進(jìn)來的,現(xiàn)在主人也沒有出現(xiàn),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余澤柔聲道:“有我在,沒事的。”
說完,輕輕在她柔軟的手上一握,不輕不重,借此緩解她的不安。
華靜茹本就是女強人一個,自我調(diào)整能力也很強,再感受到余澤傳來的堅定,內(nèi)心也不由得安定下來。
余澤環(huán)顧全場,見到了很多的熟人,都是那天晚上到過仁社香堂,并且信誓旦旦要道繁花捧場的人,但此刻他們也都不約而同的低下頭,假裝交談,借此避開余澤的眼光。
余澤也不在意,他本就沒有把這些人放在心上,他此行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錢一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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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比他們早進(jìn)來一步的朱武明也沒有蹤影,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這位美麗的小姐,在下南苑集團(tuán)李易天,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小姐跳支舞?”
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一個三十多歲,風(fēng)度翩翩的男子出現(xiàn)在華靜茹身邊,他樣貌卓爾不凡,態(tài)度彬彬有禮,溫文爾雅,讓人很容易生出好感。
不過華靜茹卻并沒什么感覺,道:“不好意思,我不喜歡跳舞?!?br/>
她聲音清冷,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余澤之外,沒有任何男人能令她假以辭色。
不過華靜茹的冷淡并沒能擊退李易天,他聳聳肩,微微一笑,如同春風(fēng)般和煦:“那,不知道能不能賞臉陪我喝一杯呢?”
說話間,他一雙眼睛炙熱的盯著華靜茹,毫不掩飾眼中的愛慕,一旁的余澤直接被他忽略掉。
華靜茹臉上沒有一絲的笑容:“不好意思,我不喝酒的,你去找別人吧?!?br/>
李易天不依不饒:“那不知道能不能告知我你的名字……”
“如果你再發(fā)出一音節(jié),信不信我打腫你的臉?”
余澤開口了,聲音沉悶,充滿煞氣。
場中起碼有數(shù)十雙眼睛貪婪的掃在華靜茹身上,蠢蠢欲動的人也有十來個,這個李易天只是最先冒出來的一個而已。
李易天話被人打斷,很是不爽,滿是笑意的臉上露出一絲陰霾:“你是什么人?”
他這完全就是明知故問,因為余澤和華靜茹一同進(jìn)來,很明顯就是她的男伴。
不過在李易天眼中,余澤也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人,他根本就沒放在眼中。他最長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只要鋤頭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