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秦哲昱因為惹惱了他的經(jīng)紀(jì)人而被大堆工作纏身的時候,李思思那邊也不太好過。
錦世的招標(biāo)會將在七月二十號召開,而參加招標(biāo)會的廣告公司一共有四家,其中有兩家都是小公司,另外一家則和a&d一樣,在東城算是小有名氣的。自然,這家公司被a&d當(dāng)成了重點對手。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六月底,離七月二十號還有大半個月,而在這段時間內(nèi),他們必須做出廣告策劃還有所需的報價,任務(wù)有點緊。但是目前李思思所著急的并不是這個,而是參與這次廣告策劃的成員。
按照榮軒的想法,這次策劃交給一組來完成,而在上輩子,這個策劃就是在一組人員的努力下共同完成的,這當(dāng)然沒什么問題。但是問題是,在最后,這個廣告創(chuàng)意被剽竊了,這讓公司直接失去了錦世這個客戶,也失去了上千萬的利潤。
而這件事的幕后推手是許靜薇。
當(dāng)然,你可以說原本的許靜薇已經(jīng)消失了,沒有了她將策劃告訴對手公司,這件事并不會發(fā)生。
但是,誰知道呢?
就像上次沈黎差點被強·暴那件事一樣,許靜薇同樣消失了,沒有了她在背后策劃,但是事情還是發(fā)生了,而無辜的她,成為了幕后那個人的替罪羔羊。誰又知道這件事是否會像之前那件事一樣發(fā)生,而她被冤枉卻拿不出一點證據(jù)證明呢?
而創(chuàng)意被盜這件事的中心人物除了許靜薇就是沈黎,李思思瞇了瞇眼睛,決定將沈黎刨除在這次的策劃人員之外。
想到之后,李思思決定去找榮軒。
進入總裁辦公室的時候,榮軒正端著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李思思走過去,順著他的目光看著地面上如同螻蟻一般的人群。
“有什么事嗎?”榮軒淡淡地問。
“我知道公司很重視這次錦世的這個案子,我也是如此,但是不得不說,在人員方面,我希望是從一組和二組中抽調(diào)一部分人出來一同完成,”李思思側(cè)過頭,微微抬起來,看著榮軒。
外面的太陽很大,室內(nèi)光線明亮,在聽到李思思的話的時候,他微微皺了眉,但并沒有直接否定,而是問:“那么你有什么人選?”
“王智,秦月,顧志曉,林飛,閆陽生這幾個人的工作能力都不錯,”她看過這幾個人的企劃,無一例外,都很有靈性,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這幾個人和沈黎關(guān)系一般,如此一來,沈黎大概不會和這次的策劃扯上關(guān)系,沒有她,事情已經(jīng)不會發(fā)生。
“小薇,”榮軒的臉色沉了下來,李思思是公司的廣告總監(jiān),這次廣告策劃的人選由她來選定,他自然無話可說媚骨香,妃本蛇蝎。只是在言語之中,他察覺到了她對沈黎的討厭或者說是厭惡,如果說這樣的情緒只是平時的,他自然也不會去在意,但是這是工作,他并不希望她把過多的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上來,畢竟,沈黎還在許靜薇的手下做事。
“怎么?”李思思貌似不在意地抬頭。
“你對沈黎的看法如何?”榮軒開口問。
“她很刻苦,”李思思點頭說,的確,沈黎很刻苦,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這份工作,并且非常想留在a&d。但是不得不說,在廣告策劃上面,她缺乏天賦,她的創(chuàng)意仿佛都被圈定在了一個范圍之內(nèi),在這三個月內(nèi),沒有任何突破。
李思思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這樣,明明在原著中她的策劃都是很有靈性的,哪怕是上輩子,她所做的那些策劃也很不錯,但是這輩子,她的創(chuàng)意受到了局限。因此,李思思說沈黎“刻苦”的話還算公正。
“小薇,我希望,你能夠公平地看待你手下的每一個人,給你手下每一個人同樣的機會,”榮軒緩緩開口。
“你什么意思?”李思思冷了臉。
“顧志曉和林飛都是三個月前進公司的,”榮軒淡淡地說。
李思思一愣,而后冷笑:“你覺得,我在刻意針對沈黎?”
“小薇,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榮軒皺眉,用帶著責(zé)怪的眼神看著李思思。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李思思大聲說,“我也不在乎你是什么意思,我只能說我并沒有針對任何人,沈黎并不適合這份工作,對,他是很努力,但是廣告策劃只靠努力夠嗎?又有誰會在看到策劃方案的時候會在乎這個策劃者是否努力?沒有!我告訴你,沒有!他們只會關(guān)心這份廣告策劃做得好不好,是不是他們想要的,如果不符合,那么不論策劃者多么用心努力,結(jié)果仍舊是被pass掉!”
“小薇!”
“別說話,你聽我說,對,沈黎是很努力,可是那又怎么樣?她的天賦不夠,她所提出的創(chuàng)意缺乏靈性,哪怕讓她參與策劃,她也不能夠為我們提供任何幫助,她只是一個負(fù)累,而我不需要這樣的負(fù)累!”李思思的情緒有些激動,她真是受夠了,不算什么事,只要和沈黎相關(guān)的他都會找上她,他讓她平等地看待每一個人,但是他在看著自己和沈黎的時候,又何曾沒有帶著有色眼鏡過?
他總覺得她會針對沈黎,無論她做什么事,他都覺得她在針對沈黎!他沒有給過她一點信任,一點都沒有!她真是受夠了!
“小薇!”榮軒的臉色猛地沉了下來,“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任性?你已經(jīng)二十四了,你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氣了!”
李思思看著榮軒,覺得有些心涼,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許靜薇,不論她做過什么,不論她為這個男人做過多少事,在他的眼中,到了最后,不過就是一句“耍小孩子脾氣!”
“我堅持我的決定!”李思思冷冷地看著榮軒,咬著牙說。
“小薇,”榮軒嘆氣,和比人相比,沈黎的履歷表太薄弱了,沒有太多出彩的地方。她進入公司快三個月了,實習(xí)期馬上就要結(jié)束,但是直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和同事一起策劃過一個大案子,這樣的她,到時候恐怕很難留在a&d。
但是沈黎希望能夠留下來,她有足夠的刻苦,哪怕就像李思思所說的,她缺乏靈性。但是榮軒想給她這個機會,就當(dāng)他是自私了,就當(dāng)他違背了自己說出的話,其實把私人感情帶到工作中來的,還包括他,但是那又怎樣呢?誰讓他愛上了眼前的女孩兒呢?
“給她一個機會吧!”沉默良久,榮軒緩緩開口。
“不可能銀河之界!”李思思一口否決,她絕不可能讓事情重演,而她,也不想當(dāng)任何人的替罪羊。
“小薇!”榮軒的聲音拔高了一些,用命令的聲音說,“給她一個機會!”
“不可能!”李思思抬起頭看著榮軒的眼睛,堅定地拒絕。
“我是總裁!”榮軒提醒李思思說。
“你可以選擇把我開除!”李思思冷冷地說。
“好!好!”榮軒氣極反笑,猛地將手中的咖啡杯摔在地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眼神冰冷地看著李思思,咬牙切齒地說,“你別以為我不敢開除你!你要知道,這世上沒有人會一直容忍你!”
“那就把我開除吧!”李思思轉(zhuǎn)身,不再看榮軒一眼,出了總裁辦公室。
下了樓,李思思也不想回自己辦公室,干脆直接下到一樓出了公司。
等公交的時候伯顏靠在欄桿上笑著對李思思說:“好樣的!你早該這么吼他一頓了!”
“我可能失業(yè)了,”李思思聳了聳肩,這時候站臺上沒人,也沒人看到她對著空氣講話。
“工作就像結(jié)婚,找到合適的才對頭!”伯顏瞇著眼睛不甚在意地說。
“也是,”李思思勾起唇角笑了,“正好,離他們遠(yuǎn)點,也能省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早就想過離職,只是不甘心自己在被誣陷的時候離開,那樣就像是自己因為害怕而逃走似的。但是現(xiàn)在想想,這么較勁似乎也沒什么意思,不論對許靜薇來說榮軒代表了什么,但是對她來說,他不過是一個比陌生人要熟悉的朋友,至于沈黎,就更不用說了,她沒必要因為這兩人的感受而讓自己過得這么郁悶。
想通了這點,李思思的情緒就好了許多,上了公交車,直接到江灘下。
江邊的風(fēng)挺大,江灘上五顏六色的旗幟隨風(fēng)飄揚,江面上有不少輪渡,輪船上傳出轟鳴聲。江灘上有不少人,在這一起坐著下下棋打打牌的老人,相擁在一起正在熱戀中的情侶,還有手中扯著風(fēng)箏線跑著跳著的小孩兒,到處都是歡聲笑語,氣氛融洽。
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李思思躺在石椅上,用手擋住陽光瞇著眼睛看著天空。伯顏就坐在她身邊,笑著看著她說:“得虧你今天穿了條長褲!”
“……”李思思無奈,“伯顏,咱們思想能純潔不?”
“我這只是勸告,”伯顏脾氣溫和。
手機響了,李思思拿出手機接通電話,是秦哲昱打過來的:“喂!薇薇?”
“嗯,”李思思回應(yīng)著。
“你現(xiàn)在在哪兒?”
“江灘?!?br/>
“我晚上去找你!”秦哲昱低聲說,“嗯,我六點半收工,到時候我去接你吧!我們一起吃頓飯?!?br/>
“好,”李思思點頭,“我現(xiàn)在回家,你收工之后直接到我家好了,對了,正好有時間,我給你做飯吧!”
“……”秦哲昱無語望天,思考良久,沉重點頭,“好!”
掛了電話,李思思揚起一抹笑容對伯顏說:“回去吧!今晚我給你們做飯!”
伯顏沉默,在心里為秦哲昱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