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境通上回放著剛才的比賽畫面,倆個人使用的都是之前角色,根據(jù)回播畫面可以看出小樂神的基本功很強,補刀較穩(wěn),尤其是在秋季神偷襲時依然做到不漏一刀,而反觀秋季神的情況不容樂觀,幾次偷襲都被對方走位輕松化解,自己則犧牲了大部分經(jīng)濟。久而久之,小樂神的經(jīng)濟自然要高出秋季神太多,這也導(dǎo)致了裝備的不對等,而就是領(lǐng)先辦件裝備的差距,在最終對決時,秋季神惜敗于小樂神。
即使如此,秋季神依然還是靠強勁實力逼得小樂神差一點死去,若不是最后那一個及時的治愈術(shù),恐怕結(jié)局會是另一種結(jié)果。
“秋季神輸了?”冬季神有些不敢相信,“雖說同為四季神是一個團體,平日交流不多,但這家伙輸了,我竟會有一點難過?!?br/>
我說:“難過什么,又不是最后一場比賽??傊?,憑借他那個性子,一定會記住今天的教訓(xùn),他日若在賽場相見,怕不是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br/>
第二輪第二場比賽即將開始,作為參賽選手的司徒代練與金神早就坐在場上等候。金神可不是夢神那種庸才,只會自說自話的蠢蛋,能在神界里得到天才射手的稱呼,可想而知,其實力絕不是泛泛之輩。
不過,我依然對司徒代練充滿信心,我相信我們隊伍中的人員都是如此,愛神她們早就扔掉手里的撲克牌,和蓉蓉擠到前面緊盯著天上的比賽畫面。
從二人握緊的雙拳和微皺的眉毛下,不難看出,她們對待這場比賽有多期待,可不是夢神那種演出來的感覺,而是真正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法。
比賽開始,進(jìn)入英雄選擇界面,我們看見金神直接秒選了‘孫大小姐’這一個射手角色,臺下掌聲雷動,聽愛神解釋,這角色乃他的本命英雄,熟練度超高。在這次的選擇結(jié)果中不難看出,他心里對司徒代練可謂是不敢小瞧,生怕一不小心步了夢神后塵。
司徒代練在戰(zhàn)士和法師欄中猶豫不決,在倒計時結(jié)束前一刻,竟是也同樣選擇了射手角色,‘小魯班’。
我當(dāng)初玩戰(zhàn)士的時候,上路對線遇到換路的射手二人組,前期基本上都是縮在臺下,反正只要出塔就要被耗掉一大半血量,只好呼喚己方的打野哥哥過來幫忙。
可現(xiàn)在是一對一的比賽,線路都只有一條,更不要是說打野位置了。所以,我對司徒代練的選擇智慧還是比較看好,雖說小魯班這個角色血量低迷,可勝在爆發(fā)力高,最重要的還是手長。
進(jìn)入地圖后,兩位不約而同購買了短劍,小魯班的二技能是全圖的施法距離,很好的耗血神技,可金神早就料到如此,選擇了貼著外墻表明移動,輕松過了司徒代練的技能。
對線時,金神展現(xiàn)了天才射手的實力,與秋季神不同,他在耗血的同時依然能夠保證刀刀不漏,堪稱變態(tài)至極。好在司徒代練走位風(fēng)騷,每次見金神走位有些靠前,就提前做好準(zhǔn)備,一來二去,兩個人都沒有討到一點便宜,只好暫時收起鋒芒,等待下一次出手的機會。
夢神恬不知恥的有走進(jìn)我們的休息區(qū)域,兩只眼睛色瞇瞇的,冬季神擋在愛神身前,質(zhì)問他來此有何貴干。
夢神笑道:“臺上的比賽,財神正在坐莊,押金神贏陪一千兩,押人類贏陪一百兩,你們要不要一起玩玩看?!?br/>
玩你姨夫他三舅外甥女,什么惡心的賠率,這不是明擺著借此機會押別人一頭嗎。
“很不巧,大家都押了金神會贏。我想財神這個老家伙今天是要大出血了。”夢神陰陽怪氣道。
“哈?”
我笑道:“你是要與我神界賭怪叫板?忘記了當(dāng)初輸?shù)弥皇O卵濕玫哪切┤兆恿藛???br/>
夢神說:“今日不同往日,現(xiàn)在你且看看,我還有幾分像從前!”
“你可拉倒吧?!比厝乇梢暤溃耙琅f猥瑣不減當(dāng)年。”
夢神敢怒不敢言,只好大聲嚷嚷著:“比賽快要結(jié)束了,你們要不要參與。”
“要,怎么不要?!比厝卣f,“你等我去拿手機,我給莊家轉(zhuǎn)錢?!?br/>
這賽場如戰(zhàn)場,勝負(fù)往往都在一瞬之間,所說二者目前勢均力敵,可能依舊相信司徒代練能夠贏下這場比賽。在者說,就算賭上我賭怪致命,也要將爾等看不起司徒代練的宵小斬于馬下。
我用肩膀碰了碰楚云,希望她能在身體接觸中明白我所傳達(dá)的消息,上次去冥界,陪著楚云去商場購物,為了討她歡心,早就將銀行卡放到了她手里,這個時候的我只是空有一番熱血,需要有人大力支持。
“哪里交錢?”楚云拿出了手機。
夢神眼睛一亮,在懷里掏出一張二維碼,“掃這里就行。押人類小子可就只陪一百哦,你要想清楚下注呢。”
楚云哼了一聲,“還需要想?真是話多。”
夢神見楚云下完注后,沖著里邊的蓉蓉喊,“大妹子,找到手機沒啊,下注時間馬上要結(jié)束了?!?br/>
蓉蓉突然怒罵一聲返回原地,“什么破手機,充個電提醒我高溫預(yù)警,將移動數(shù)據(jù)和wifi功能都給限制了,真是可以的。”
“什么手機?”
“大米啊?就是那個大米?!?br/>
夢神嘆了口氣,將二維碼收回懷中,“很疑惑,下注時間已過,我們接下來等候結(jié)果?!?br/>
此時賽場上的二人并沒有我們輕松,無時無刻都在處于精神極度緊張的情況之下,都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對方失誤的機會。
顯然,司徒代練突如操作角色向前一步,迷惑至極,進(jìn)入到金神的攻擊范圍之內(nèi),金神嘴角一抹邪笑,為了第一時間控住司徒代練,直接閃現(xiàn)交出大招,將司徒代練暈在原地,剩下的只有任他宰割。
在表面上看,金神已經(jīng)穩(wěn)操勝券,只要打出一套連招很輕易就能夠擊殺掉司徒代練。可世間之事變化無常,哪有那么多的一帆風(fēng)順,只見司徒代練在被暈住的一瞬間按掉精華解開了控制,然后閃現(xiàn)躲掉一技能后,對著金神的背后瘋狂輸出,結(jié)果可想而知,金神慘敗,而我和楚云也贏得了不少堵金,賭怪之名又豈是浪得虛名。
司徒代練回到休息室時,一臉平靜,按照他的話來說,都是正常的操作,不過話雖如此,最后的那招故意賣破綻屬實亮眼。
在反觀金神和臺下眾神,無一例外,瞪著我們這里,恨得咬緊了牙根。我就很淡定了,反正賠錢的又不是我。
接下來是第二輪第五組和第六組的比賽,兩個神界青年向世人展現(xiàn)出年輕好戰(zhàn)的一面,什么操作,補刀統(tǒng)統(tǒng)沒有,幾面就動手才是他們的人生信條,所以這場比賽耗時時間最短,就好像剛開始就結(jié)束了一樣,導(dǎo)致財神想坐莊都沒得機會。
第三輪比賽還未開始,組委會居然搞起了幺蛾子,三名勝利者其中有一位直接晉級決賽,而評斷標(biāo)準(zhǔn)竟是眾神投票,而且組委會還有一定否決的權(quán)利。
確實是黑幕無疑,明擺著的暗箱操作,如此一來,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誰能直接晉級決賽,倒不如直接保送場上唯一一位女性晉級也比這好上多倍,這群人的吃相可真是有夠難看。
原定是車輪戰(zhàn)的第三輪換成了司徒代練與小樂神共同爭取晉級的名額站,不過也是有趣,這個時候大家都知道,這場半決賽更像是決賽,因為不管是能夠勝出,只要對戰(zhàn)九姑娘肯定是會贏的。
所以這場比賽的關(guān)注度空前絕后,而財神卻不敢在坐莊了,可能是陪怕了。
比賽正式開始,小樂神表明上看去還是滿臉的鎮(zhèn)靜,不過內(nèi)心那點微小變化,怎么能逃出我們這群老油條的眼睛。
冬季神說:“這小東西看上去臨危不懼,實則內(nèi)心慌的一批。要我看,之所以他剛才會贏,更多的就是僥幸成分,幸運占據(jù)了主導(dǎo)地位。若不是秋季神瘋狂給機會,他根本就不會贏的?!?br/>
“說的沒錯,司徒代練可不會給對手機會?!蔽铱戳搜厶焐系霓D(zhuǎn)播畫面,“要開始選角色了?!?br/>
冬季神又說道:“還真是難為司徒老弟了,連著打了好幾局比賽?!?br/>
依我看,與其說累,倒不如說是樂在其中。你看這家伙選出的就是就是有夠嘲諷,這么多的角色不去使用,偏偏要選精神剛剛用過的角色,而小樂神也極其配合的選擇了小魯班。
“這......”蓉蓉說,“這倆人不會是商量好了吧?”
真是太氣人了,當(dāng)著金神的面前使用他失敗的角色,這是想要叫他怎么去玩嗎?
但我們戰(zhàn)隊眾人都在臺上為他豎起大拇指。解氣,真他娘的解氣。
依舊是短劍出門,不過這次司徒代練改變了打法,竟是學(xué)起了秋季神,兵也不補,技能冷卻時間結(jié)束,就跑過去耗小樂神的血線。
“這......”蓉蓉說,“我可以理解為代練也是在教秋季神怎么玩嗎?這小子平時還算老實,怎么到了神界就不一樣了?!?br/>
但冬季神的打法還是和秋季神有些不一樣,耗血歸耗血,不過如同暴風(fēng)雨一般的攻擊,明顯打亂了小樂神的節(jié)奏,這次他根本沒有辦法安心補刀,再加上技能角度刁鉆,就是連躲避都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
司徒代練操作的角色升到三級時,小樂神的角色還是二級。
他趁著等級壓制打了個時間差,突然出手,可技能釋放的順序和之前不同,小樂神以為和之前一樣,他打滿一套就會離開,也沒有向后退去的想法??蛇@次顯然沒有,司徒代練前期鋪墊那么久,就是在等著著他上鉤,由今魚已要餌,剩下的就只有收網(wǎng)。
在一片驚訝聲中,司徒代練再下一城,殺進(jìn)了決賽。
而臺上的小樂神還是臺下的觀眾,看表情就只有一個想法,我(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