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就是你!”
原本空曠的展列室內(nèi),中央空調(diào)徐徐送出暖風(fēng),保證室內(nèi)的溫煦如春。
打開了免提的手機放置在玻璃展臺上,所有人都能聽到工藤新一的聲音。
可剛才的犯罪宣言,卻不是從手機中發(fā)出的,而是....
大名鼎鼎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他,松了松領(lǐng)帶。
冷笑一聲,抬手。
“白鳥任三郎,你就是真正的犯人!”
“納尼???!”
因為太過激動,目暮十三聲音都有些扭曲了,他震驚不已的看著毛利小五郎,駭然道:
“毛利老弟,你你你...你不要信口胡說?。 ?br/>
“我沒有心口胡說?!?br/>
“這是經(jīng)過縝密的推理后,得出的最終結(jié)論!”
毛利小五郎雙手插兜,開始在展列室內(nèi)渡步:
“白鳥警部說過,他以前一直非常尊敬森谷教授的父親,森谷元景?!?br/>
“所以對森谷遠景的死抱有懷疑?!?br/>
“而森谷教授在他父親死后,忽然間聲名大噪,于是白鳥警部就將懷疑轉(zhuǎn)移到了森谷教授的身上!”
“他甚至認為,15年前的那場大火,就是森谷教授引起的!”
毛利小五郎一步一步,將滿臉懵逼的白鳥任三郎逼入了角落:
“你對森谷父親的憧憬心,變成了對他兒子的報復(fù)!”
“等一下啊毛利老弟!”
完全被弄糊涂的目暮十三沖上前,攔住了毛利小五郎:
“白鳥警部怎么會作案呢!”
“他可是警察啊!”
“正因為他是警察....”
毛利小五郎露出不屑的笑容:
“他才能瞞天過海,犯下如此滔天罪行!”
“不然為何犯人打電話來的時候,他都正好不在場呢?”
“新一,你的結(jié)論,是不是跟我一樣?”
自信的笑容浮現(xiàn)在嘴角,他一抹頭發(fā),以睥睨群雄之資,準備迎接驚嘆贊美之詞。
多么完美的推理啊....
“完全不對?!?br/>
門外的柯南捂住臉,神情惆悵。
他是萬萬沒想到啊...
幾分鐘不見,毛利小五郎的排除法功力竟再上一層樓。
白鳥任三郎是犯人...
虧你能想的出來啊!
人家可是根正苗紅的警察!
“其實...”
“這一連串的案件,根本不是因為某個人對森谷教授心懷怨恨才犯下的罪行。”
“因為犯人....”
他抿了抿嘴:
“就是森谷教授自己!”
展列室內(nèi),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人緩緩扭頭,看向單手插兜、站在房間角落的森谷帝二...
就跟食物被搶走的土撥鼠一樣,臉上滿是茫然。
森谷帝二臉色陰沉,一言不發(fā),似乎并沒有替自己開脫的打算。
“等一下啊工藤老弟...”
協(xié)助榊誠找到炸彈的工藤新一,再次獲得了被目暮十三稱呼老弟的資格:
“這世界上哪會有設(shè)計師摧毀自己作品??!”
“如果是正常人的話,肯定不會,但...”
牽著蝴蝶結(jié)的柯南模仿森谷帝二的語氣,解答了眾人的疑惑:
“經(jīng)受過傳統(tǒng)英式教育的森谷教授,曾經(jīng)說過一句話...”
“現(xiàn)在很多年輕的設(shè)計師,都缺乏對美的認知!他們必須對自己的作品付出更為強烈的責(zé)任感!”
“30歲時的森谷教授,在設(shè)計界嶄露頭角之后,因為東都環(huán)狀線橋梁的設(shè)計,獲得了曰本建筑協(xié)會頒發(fā)的最佳新人獎?!?br/>
“恐怕從那個時候起,森谷教授就想要親手毀掉一些自己以前設(shè)計的建筑了。”
這時,沉默的毛利小五郎忽然眼睛一瞇。
要素察覺。
森谷帝二確實說過那句話沒錯。
但當(dāng)時,工藤新一并不在場。
那他是怎么知道這句話的呢?
是有人告訴他,還是....
他親耳聽到的呢?
“大家請看墻上的相片?!?br/>
電話里的聲音,吸引眾人的目光朝墻上看去:
“黑川家、水島家、安田家、隅田川大橋....”
“這些作品,無一例外,全都是森谷教授年輕時設(shè)計的作品?!?br/>
“而且森谷教授運用的,都屬于古典的英式對稱建筑風(fēng)格,可唯獨隅田川大橋,是不完全對稱的建筑!”
“喂喂喂...”
這時,始終沉默的森谷帝二,吧嗒了一口煙斗,笑了起來:
“工藤大偵探,世事無常?!?br/>
“雖然我一直貫徹自己的信仰,但總會有意外發(fā)生的時候?!?br/>
“隅田川大橋確實不是對稱建筑,可我又為什么要炸毀它呢?”
眾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隅田川大橋,作為橫貫海灣的橋梁,其重要意義非同小可,幾乎可以作為半地標性建筑了。
它的設(shè)計師兼締造者,森谷帝二,借此揚名海內(nèi)外,因為不對稱就要炸掉它?
別開玩笑了?。?br/>
這簡直比得不到所以要毀掉她還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除非心理變態(tài),否則一般人干不出這事兒來。
“這是因為...”
“隅田川大橋違背了你森谷帝二長久堅持的美學(xué)!”
工藤新一十分嚴厲的喝道:
“作為你職業(yè)生涯中,唯一一座不對稱式的建筑,它會讓你蒙羞、讓你日日夜夜、反反覆覆、食不能咽寢不能寐!”
“強迫癥也是一種病,而你...”
“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
“哈哈哈!”
聞言,森谷帝二大笑兩聲,旋即臉色一沉:
“就算你說的對...”
“可那幾起縱火案中被焚毀的建筑,都屬于絕對對稱!”
“它們可沒有違背我的美學(xué),我何必要燒掉它們?”
“只是作為掩護罷了...”
門外的柯南搖了搖頭,嘆道:
“身為隅田川大橋的設(shè)計師,你深知警方事后會找上門來,詢問你關(guān)于案件的問題?!?br/>
“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你設(shè)計的所有建筑中,只有隅田川大橋是非對稱結(jié)構(gòu),會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所以你要掩人耳目,用火焰隱瞞真相!”
聽到這句話,森谷帝二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不得不承認,工藤新一的推理能力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握緊兜里的起爆器,打算見勢不妙,就破釜沉舟。
“柯南!”
“將森谷教授的作案工具拿出來!”
“是!”
躲在門外的柯南,立刻捧著一團假發(fā)和眼鏡跑進房間。
看到假發(fā)和眼鏡,森谷帝二再也不能維持淡定了,他后退一步:
“怎么可能!”
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將假發(fā)和眼鏡都存放在金庫里了。
那里有鎖,沒有密碼和鑰匙根本打不開!
柯南這樣一個小孩子,是從哪兒爬進去的?
難不成他是老鼠?
“目暮警部,你們只要對眼鏡進行指紋檢測,就能破案了。”
柯南雙手枕在腦后,笑嘻嘻的說:
“新一哥哥這么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