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琛點點頭,其實和誰結(jié)婚他是不在乎的,因為他壓根就沒有想過要結(jié)婚。
“我還以為林之夏在你心里是有些不一樣的。”或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秦致遠有些攔不住心中那些想要噴涌而出的話。
“林之夏……”霍亦琛拿酒杯的手有些頓了頓,是有一些不一樣的,只不過這點不一樣并不能改變什么。 “大家都覺得你是喜歡林之夏的,不然也不會為了她做那么多事情,亦琛……吳佳妮那樣的女孩,并不適合你?!鼻刂逻h說完有些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多了,他想用酒精把自己的嘴給堵上,于是又喝了一
口,眼睛借機瞄向別處。
“林之夏就適合我?”霍亦琛反問道,在他眼里,誰都是不適合結(jié)婚的,因為自己并不具備生育能力,林之夏稍微占了些優(yōu)勢的,是已經(jīng)有了一個兒子。
“而且,我早已經(jīng)忘記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了。”
情竇初開的年紀,霍亦琛和其他人一樣散發(fā)著代表愛情的荷爾蒙,同時也深深愛上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叫李菲,之所以能被林之夏吸引,也是因為有時候林之夏的性格,像極了李菲。
所以,霍亦琛是不會承認自己喜歡上林之夏的,在他眼里,林之夏只是李菲的一個影子,一個純潔尚未背叛的李菲的影子?! 霸趺磿?,有時候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認罷了,而且你別說對林之夏多番照顧是因為李菲,他們很不一樣,雖然長相和神情有那么幾分相似?!鼻刂逻h知道霍亦琛在想什么,只不過他也知道霍亦琛
自己是迷失的,喜歡這種東西,太久沒有接觸,就會開始恍惚?! 拔矣袝r候也想對吳佳妮好的……”霍亦琛淡淡的開口。他心里確實這么想過,只不過每次看到吳佳妮那種無理取鬧的樣子,他就實在沒了耐心,女人該像李菲那樣子,溫文爾雅、懂事乖巧,雖然有時像
貓咪一樣會露出鋒利的爪子,但是大部分都是溫柔可人的,只可惜李菲背叛了自己,這也是他心里面一直沒有辦法能夠接受的。
秦致遠只是笑。畢竟霍亦琛在他眼里已經(jīng)沒有了辨別愛情的能力,六年多來,身邊出現(xiàn)的女生那么多,他從來都沒有看一眼。無外乎就是因為自己的生育能力有問題,而這些和李菲都是無關的?! ∷姓J霍亦琛在商業(yè)上有很大的作為,只不過在感情上面霍亦琛有一點太過敏感和恐懼,不過這也不能怪他,那么費心經(jīng)營的一段感情,那么深刻愛過的一個人,就這樣投入了別人的懷抱,無論是哪
個男人恐怕都是無法接受的吧。
只是他們一直想不通李菲為什么會那么做,霍亦琛,在男人中算是佼佼者,而她出軌的那個男人一無是處,這才是讓霍亦琛無法理解和倍感傷害的,沒錯,霍亦琛以為是自己的錯。
只是有時候或許我們都忘記了,一個人如果不愛你,那你所有的問題都是問題,對的也是錯的?! 耙噼。阋嘈盼也皇且驗榱种南窭罘?。你對之夏的所作所為,只是因為他說林之夏,和旁人沒有關系,李菲的事情過去了六年,你其實早已經(jīng)放下了,不然你也不會在她結(jié)婚的時候送去禮物,而
且那么風輕云淡的樣子,眼神永遠不會騙人!”
秦致遠知道霍亦琛并非是那一種拿不起放不下的男人,他所能擔起的責任比任何人都要多,一個人的秉性習慣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不管是在感情還是在事業(yè)上,或者又是在其他事情的處理上?! 』粢噼≈皇强酀男α诵?,有時候表面的云淡風輕,只不過是想掩蓋心里的波濤洶涌罷了,霍亦琛并沒有秦志遠看上去的那么灑脫,他覺得自己對李菲仍舊念念不忘,至少他是這么認為的,因為每一
次午夜夢回,他總是夢到和李菲最初的那段時光,這是他最美好的回憶,也是想起就痛的事情。
六年來,他說服自己已經(jīng)放下。但是看到林之夏的時候,他就明白,其實自己或許并沒有放下。
“你不喜歡吳佳妮為什么不拒絕呢?”秦志遠有些不解?;衾咸呀?jīng)很多次催婚了,只不過霍亦琛從未屈服過,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他竟然妥協(xié)了?! 熬芙^?你覺得我還要拒絕多少次?六年的時間,說快也快,說慢也慢。但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我勸了那么多次,吳佳妮都不聽,那么沒辦法,我也只好娶她,可能這就是她想要的吧
,左不過我早晚都是要結(jié)婚的,他也如果最后是吳佳妮,那我為什么還要再拒絕呢?”霍亦琛說著,眼眸不禁低垂下來??傆X得吳佳妮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但如果是李菲呢。好像如今也不太能夠接受了。
我們往往看不破自己的心事,卻把別人的心思看的那樣清晰,秦志遠嘆了一口氣,他跟著霍亦琛那么多年,又怎么看不透他心中的不情愿呢?不然的話霍亦琛也不會破天荒的請自己喝這次酒。
“何必這么為難自己呢?”秦致遠許是喝了太多酒,有些微醉,但是他始終覺得林之夏是最適合霍亦琛的。
和陸晴晴在一起的這些日子里。秦致遠明白了許多道理,例如:如果你不愛一個人,那就早早地拒絕他,霍亦琛犯的最大的錯,就是沒有及時的拒絕吳佳妮。
霍亦琛也喝得有些醉了,朦朦朧朧好像看到了林之夏的身影,定睛一看,卻又什么都沒有看到。
怎么突然會想到她呢?可能是被秦致遠說的了吧,秦致遠再這么說下去,只怕霍亦琛都要覺得是真的喜歡上林之夏了。 酒喝到凌晨三點,他們才各自回了家。今天霍亦琛沒有夢到李飛,竟然罕見的夢到了林之夏,夢中的她一身潔白的婚紗,林之夏正一臉幸福地走向自己,手里還拉著念安的小手,念安笑嘻嘻的喊自己爸爸,這一刻霍亦琛心里有一種甜蜜的東西在蔓延,從夢中一直蔓延到現(xiàn)實中來,直到睜開了眼睛,他才覺得自己醒得太早了,如果夢中的一切是真的的話,他也是很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