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婢女練雨倒是機靈,一聞言便立馬打了個響指。須臾間,不遠處有四個皆梳著雙環(huán)望仙髻,著一身桃紅色齊胸襦裙的侍女正抬著一頂紅艷艷的轎輦飄然而至。
她們眉眼溫良恭順的齊聲恭迎道:“吾王萬福圣安?!?br/>
“起身吧?!惫掠舻募t唇輕啟,懶洋洋的丟下這么一句話,足尖輕巧的一點,轉(zhuǎn)眼間就飛身進入轎輦之中。她的右手輕輕的撐著額頭,雙眸微閉,假寐之間盡顯優(yōu)雅矜貴。
行至半途中,跟隨轎輦的婢女突然大喝一聲:“何人敢攔王上圣駕,難道不怕死嗎?”
孤郁眉頭微皺,睫毛如蝴蝶一般撲棱了幾下,卻未睜開。
這些年時常有些不自量力的阿貓阿狗來攔在她轎前,不是來尋仇的,就是貪圖她美色的,再不濟就是貪她的權(quán)勢來借勢的,說到底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更何況妖界從來不是吃素的,她相信自己的手下能把此事處理好,無須自己親自動手清理雜碎。
“玄冥界千殤特來拜會妖王,有要事相商?!鼻懸膊粣溃抗馊缇娴耐蜣I輦內(nèi)的孤郁,聲線鏗鏘有力的回道。
玄冥界魔尊,他來做甚?莫不是找云邪麻煩?還是先探探他的底為好。
孤郁一邊心下盤算著,一邊緩緩的睜開一雙惺忪的桃花眼,聲線染上了三分慵懶:“今日吹得什么風(fēng),魔尊何故紆尊光臨我這小小的妖界?!?br/>
“本尊有一事相求,還望妖王行個方便,撤下左右隨從與我單獨詳談?!彪m然千殤是為了浮笙來妖界求藥的,但是他的眉眼始終如常,語氣也平淡的不似求人,倒像是在陳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哦,有意思?!惫掠羯硇我婚W便到了千殤的跟前,纖手微抬,朝身后擺了擺,“你們先下去,等本王的傳喚再過來。”
“王上萬萬不可,玄冥界向來臭名在外,其中恐怕有詐?!彪S行的侍女放心不下,急忙進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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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雨,你倒是說說這妖界之主是誰?”孤郁瞟了一眼自己的侍女,唇邊的笑意愈發(fā)的濃了。
“諾。”練雨知道這是妖王生氣的前兆,自是不敢在往槍口上撞,垂眸福了福身,便領(lǐng)著抬轎子的侍女一同退下。
千殤瞧見她不怒自威的打發(fā)了自己的手下,頗有為君者的氣勢,不曉得有沒有為君者的度量,給他一瓣去救浮笙的性命。“妖王好氣勢,我也不拐彎抹角,這次來想向你求一物?!?br/>
孤郁一聽他求的是物,便暗自松了一口氣。想來千殤突然造訪不是來找云邪這個惹禍精的麻煩,態(tài)度也好了幾分,“這倒是稀奇了,你們玄冥界什么寶貝沒有,還要到我們妖界來尋?”
“這東西玄冥界沒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