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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身小幼女圖片 對了這一大早就沒看

    ?“對了,這一大早就沒看到你人影,是又去哪里鬼混了?”生怕自己兒子再說出什么不中聽的話來,凌王妃皺著眉岔開話題。顧流瑾是幼子,難免寵愛過度,她也確實有些擔心。

    “母親這可就是冤枉兒子了。”顧流瑾大大咧咧地端起一邊的茶盞,輕抿一口,這才繼續(xù)道:“是夜清寒回來了,我不過是去陪著他到處逛了逛而已?!?br/>
    “哦?清寒那孩子回京了?”凌王妃有些意外:“說起來我還是在七年前見過他一面,都不知他如今長成什么樣了啊?!?br/>
    顧流瑾毫不在意地笑笑:“誰知道呢,左不過還是戴著那個面具罷了?!?br/>
    說到這一茬,凌王妃也忍不住嘀咕:“這夜氏宗族說起來也真是奇怪,為什么但凡族人總是要戴著那半片銀色假面呢,真真是讓人看了不舒服!”

    而這邊,顧流羽正附在千墨耳邊給她惡補關(guān)于夜清寒此人的一些信息:“聽說是夜氏宗族里一脈單傳的嫡少爺,將來可是夜氏一族的族長呢。七年前他來京時和二哥相識,所以也曾來過府中幾次,不過我那時年紀還小,沒有看見過?!?br/>
    夜氏嫡少爺?千墨心中暗暗咀嚼了一下這個身份,有些默然。姑姑這些年教她的東西不少,可關(guān)于夜氏宗族卻很少提及。千墨只是憑著直覺,隱隱地知道夜未央在族中的身份非同一般,可具體是怎樣,她卻是不知情的。想起那個白衣翩翩的貴公子般的人,她心里就不由一陣嘆息:居然是嫡少爺啊,難怪是那樣的風(fēng)華氣度。

    “他這次回京可是有什么事嗎?我聽說,傾城笑不久之前換主人了,莫非是他?”相較于千墨所思的夜清寒的身份,凌王妃明顯對他的目的更感興趣,當下便是跟顧流瑾打聽著,哪還記得剛才自己興師問罪的事。

    顧流瑾聞言,先是看了千墨一眼,見她仍靜靜地端坐一邊,突然就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這些事也不是什么機密,所以他回答地就很爽快:“也沒什么大事吧,在外游歷那么久,總該回來看看老朋友的。至于傾城笑的新主人……”玩味地笑了笑,顧流瑾也是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只知道是個叫夜阡陌的女子,是傾城笑前主事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其余的,卻是半點都不知了?!?br/>
    “夜阡陌?”凌王妃先是一愣,隨即便笑出聲來:“這名字,倒是正好跟墨兒同音呢。只不知道這女子有多能耐,竟能坐上這樣的一個位置?!?br/>
    “母親說的是?!鳖櫫麒雎暩胶椭骸斑B清寒這種向來不插手宗族事務(wù)的人,這次也說想去見見呢,當真是神秘得緊?!?br/>
    眼看這個話題已沒有多少信息可以挖掘,凌王妃也就笑著拋開,轉(zhuǎn)而說起了別的趣聞。沒有人注意到,一旁的千墨眸中的光亮卻是越來越盛了。

    是夜,人來人往的夢傾城絲竹聲聲,熱鬧非凡。無數(shù)花容月貌的女子俏倚樓頭,紅袖飄飛間更兼媚眼如絲,直看得路上的行人再挪不動腳。美人如花,美酒穿腸,卻不知古往今來,這般情意款款的溫柔鄉(xiāng)究竟葬送了幾多英雄。

    而在這樣的喧鬧中,依舊寂靜無聲的雪字號雅間無疑是顯得有些獨特。云娘狀似無意地守在門口,巧笑嫣然間就將試圖闖入的客人打發(fā)了個干凈。

    再次婉拒一位豪門公子要包下雪字號雅間的要求,云娘深衣廣袖下的纖手卻是忍不住稍稍握緊。不知道里面那兩位談的如何了啊。忍不住向里間投了一抹探究的目光,她終是略略地走遠了些。有些事,她雖然好奇,可永遠也沒有可以過問的資格。

    而雅間內(nèi),一男一女,戴著同樣的半片銀色假面,正閣簾而坐。

    夜清寒看著一簾之隔的那道紅衣身影,眼中有著止不住的笑意,說出口的話卻仍是清冷的:“這些日子有勞阡陌了,我看過近日以來傾城笑名下所有商號的收益,比以往增長不少??磥碇爸魇碌难酃夂苁仟毜桨 !?br/>
    “謝少爺夸獎,阡陌只是做好分內(nèi)之事。”夜阡陌的聲音不卑不亢,卻沒有半點自矜之意。雖然她現(xiàn)在操縱著夜氏在京城所有的生意往來,可說到底,閑云野鶴一般的夜清寒才是真正的主人,自己充其量也就是個大管家而已。她可不會蠢到看不清這點?!安恢贍斶@次來見阡陌可是有事要吩咐?”

    “呵呵,阡陌果然是冰雪聰明?!陛p笑著贊了一句,夜清寒緩緩自袖中取出一物,放于面前的紫檀木小桌上:“我這次來,是給你送東西來的?!?br/>
    “送東西?”夜阡陌隔著輕紗簾子,只隱約看見一方玉印一樣的物件,卻不是很分明:“不知少爺要給阡陌送什么?”

    一甩袖袍,身前的紫檀木小桌頓時被一股柔勁兒推送著就徑直到了簾后之人跟前。夜清寒冰雪初融似的悅耳嗓音也是隨之響了起來:“還是阡陌自己看吧。”

    小桌來勢雖不迅猛卻沒有半點停住的意思。夜阡陌素手輕揮,一掌擊于桌邊才使得它終于停下。聽著夜清寒話里的意思,明白他多半是在試探自己,她也不惱,拿起桌上的物件就細細看了起來。

    這果然是一方玉印,且握在掌中觸手溫涼細膩,竟是塊質(zhì)地極好的暖玉。這樣的材質(zhì),只怕是千金難求,而夜氏竟然只用作印信!夜阡陌一邊暗自為這樣的大手筆感嘆,一邊認真看了看玉印底下篆刻的那個龍飛鳳舞的“夜”字。這個,應(yīng)該就是夜氏用作身份象征的印信了吧,以指腹細細地摩挲了下玉印周身繁復(fù)的花紋,她只是淡淡地開口:“阡陌愚鈍,還請少爺明示?!?br/>
    夜清寒正為她剛才的出手而面帶贊賞,此刻聽她這么一問簡直忍不住要翻個白眼。這丫頭,明明就猜到了那么點大概,還偏要讓他說出來!不過惱歸惱,他依舊是很好脾氣地給她解惑:“這是宗族的掌權(quán)印信,是宗族掌權(quán)人的身份象征。有了它,以后,不僅是京城,這天下,但凡是夜氏的生意,統(tǒng)統(tǒng)都由你掌控。明白了嗎?”

    “這……這恐怕不妥吧?”饒是夜阡陌猜到了那么點,可這實際情況還是把她嚇了一跳。夜氏宗族掌權(quán)人?那以后,她是不是也算是夜氏的核心管理人員了?以夜氏遍及天下的勢力以及滔天的財富,這等身份,那簡直就是土皇帝了啊,說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也不為過。她不過是個外人,就這么輕易地把這東西交給她,合適嗎?

    夜清寒看出了她的猶豫,卻不解釋,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笑著道:“有什么不妥。你有能力,而我,信任你,這就夠了?!闭f著,他起身便朝外走,看樣子,是準備離開了。

    走至門口,夜清寒腳步一頓,回頭看她。只見那道紅衣身影,在燭光下微微出神,顯得有些飄渺。微微一笑,他突然有些好奇,要是她知道了這印信的另一個用處,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表現(xiàn)呢?

    夜涼如水,卻擋不住人心的火熱。這一夜,注定是美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