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澤再次醒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晚上了,是餓醒的,睡的時候還各種打呼,醒來時金燦仍然在高速路上開車,因為要趕時間,就沒有住酒店了。
白澤狀態(tài)不好,趙漣漪是知道的,但她卻一點都不擔(dān)心,給白澤買了點外傷的藥,就繼續(xù)上路了。她了解白澤,當(dāng)初白澤那么瘦弱卻能在附中混的風(fēng)生水起,是因為他身體的恢復(fù)能力真的很強,同樣的傷別人爬不起來,他睡一天第二天又跟沒事人一樣活蹦亂跳了。
趙漣漪本以為白澤醒來又會變的嘻嘻哈哈,因為他以前也是這樣,但哪知卻是一個勁的發(fā)呆,吃了兩盒外帶的冷飯,喝了點水,就靠在玻璃上望著夜景發(fā)呆,一句話也不說。
她搖搖頭,也沒空管他,拉低了座椅,躺下假寐了起來。
金燦的眼睛血絲密布,但仍強撐著開車,本來趙漣漪提議是要換他的,但他不愿,沒有人知道,他這個平日里一直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心中壓抑的什么?他很焦灼。
白澤仍然拿著趙漣漪的手機,在聽著她的清唱聲音,他的本意是想讓自己的心靜一靜,因為老是看到眼前有虛影在眼前晃,只是越聽,眼前的虛影看到的反而越加清晰。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難道是從那個空間回來所得的后遺癥?每去那空間一次,就要體驗一次瀕臨死亡的感受,這感覺真的說不上好。
眼前的虛影時而存在,時而消失,讓白澤都有點看不清東西了,而且腦中莫名其妙老是有種也壓抑不住的想要去做一些瘋狂舉動的想法,比如裸奔甚至砍人,甚至還會激動的渾身顫抖。
還好肩膀和胸口傷的疼痛刺激,讓他腦袋比較清醒,不至于真的去做,不然真要被當(dāng)做神經(jīng)病抓起來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這玉好邪門?!卑诐缮钌詈袅丝跉猓嗣乜诘挠衽?,一向灑脫的他開始有了點煩躁和憂愁,他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
長野縣,離天京市也沒有多遠,在高速上奔波了一天多時間三人便已到達。
天京市屬于北方,氣候干燥,而且還是夏季,打開車窗迎面的風(fēng)吹來,白澤就有些不適應(yīng)了,感覺空氣的質(zhì)量非常的差。
車子一直是金燦在把控,即使是夜里也沒有讓趙漣漪換他,他神情困倦,眼睛布滿血絲的把車子開到了天京市郊的一個公路邊的路口就停了下來。
“為什么不走了?這里難道就是目的地?”趙漣漪好笑的問了一下。
金燦沒有回答,看了趙漣漪一眼,“等等吧。“
金燦話音剛落,五輛白色的面包車,瞬間從各個路口位置出現(xiàn)把趙漣漪的白色寶馬車圍了起來。
車上下來二十多個穿著黑西裝帶著墨鏡的彪形大漢,一個個看著就不像善類。
氣氛濃重間,白澤也開始坐直了身體,“他一直在睡覺和想他自己的事情,倒是沒有過多關(guān)注別的,所以此時見到這么多黑西裝,他是有點懵的。
“看你這么鎮(zhèn)定,這些人是你找來的?”趙漣漪倒也沒有什么過多的驚訝,表情也十分的鎮(zhèn)定,像是見識過了許多的大場面了。
金燦表情驚訝的反問:“我看起來像是坐以待斃的人嗎?我覺的你應(yīng)該一早就猜到了,為什么不阻止?”
“如果不讓你這么來一次,你怎么會心甘情愿的幫我們?!壁w漣漪嘆了口氣,笑著朝后喊了一聲,“是吧,白澤?!?br/>
白澤沒來的及說什么,一個彪形大漢拉開了金燦的車門,畢恭畢敬的行了個軍禮道:“少爺。”
金燦點點頭,還是轉(zhuǎn)頭對趙漣漪焦急道:”我希望你能識趣點,盡快告訴我林雨的方位,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等。“
“威脅我?就憑這些酒囊飯袋?”趙漣漪一點都不在意,并道;“我這個人就是吃軟不吃硬?!?br/>
“我不知道你的本事是怎樣的,而且我也不喜歡欺負(fù)女人,但是你的同伴就要遭殃了,我勸你還是考慮下為好,如果我沒猜錯你應(yīng)該很在乎他,像我在乎林雨一樣?!苯馉N如是說道。
趙漣漪像是被說中了某種心思,表情愣了一秒,然后好笑的捂著嘴道:“這個好像你就猜錯了,我自己還想揍他呢?!?br/>
“等等,你們談歸你們談,不要拉上我?!卑诐蛇B忙擺手,此時他仍然穿著趙漣漪的粉色睡衣,感覺十分的滑稽。
“他可是我的隊長,算我的領(lǐng)導(dǎo),也沒有看起來那么好惹哦?!壁w漣漪卻是不在意的擺手,而且對白澤的實力好像十分肯定的樣子,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金燦給身旁的大漢使了顏色,頓時,有兩個大漢步履生風(fēng)的走到車后座,拉開車門,粗暴的把白澤拽了出來。
“喂,你們聽我說……跟我沒關(guān)系……”白澤想說什么,一個彪形大漢二話不說,一腳就踹在了白澤的胸口。
白澤的肚字本來就有傷,這一下就跪在地上了,捂著肚子半天爬不起來,而看到白澤被打趙漣漪明顯眉頭挑了一下。
“怎么,心疼了,這才剛剛開始呢?!苯馉N笑了一下,但下一秒他的雙眼本能的就是一縮,白澤竟然開始反擊了。
“咳咳,果然,講道理沒有用是吧,和那個空間里一樣呢,既然要靠拳頭,那就來吧。”白澤使勁咳嗽著,掙扎著站起來,眼前又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虛影,雖然視物不是很清晰,但是那種一直被他壓抑的那種想要做什么瘋狂舉動的想法又出現(xiàn)了,而且越來越興奮,他想砍人!
一個彪形大漢滿臉不屑的捏著拳頭走近,一拳向白澤的臉上打來,白澤眼前的虛影忽然一個側(cè)身橫踢,白澤福至心靈有樣學(xué)樣的也是一個側(cè)身橫踢。
大漢一拳打空,但白澤的一腳卻踢到了大漢的褲襠,大漢直接一臉痛苦的捂著襠部跪倒下來。
“原來是這樣,原來如此,哈。”一直讓白澤思索不通的虛影原來是這個作用,白澤心中豁然開朗。
此時又一個大漢從背后欺身而進,虛影直接一個轉(zhuǎn)身下橫掃,白澤一樣有樣學(xué)樣,果然把身后的大漢踢倒了,但是腿就像踢到了鋼板一樣疼的受不了,腿一直在顛著減緩疼痛。
這些保鏢可是被金家精心挑選的退役特種兵,每個人的身手都不是蓋的,同樣的骨頭也是很硬,白澤可不是練家子,硬碰硬,腿當(dāng)然疼。
而被踢倒的彪形大漢,卻是疑惑非常,感覺白澤這家伙太敏銳,就像能提前預(yù)判一樣,他被踢倒,而顯然是受到了同伴的嘲笑。
“小黑,怎么這么菜,還被小孩打倒了,這下就丟人了,哎呀,笑死我……”
這些特種兵雖然為錢賣命,但也有尊嚴(yán),對手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是不會都一起上的,其他人都是帶著笑意,看著被白澤踢倒的大漢。
被踢到蛋蛋的那一位可能真是廢了,失去了戰(zhàn)斗力,不過被踢倒的那個小黑,顯然有了火氣,開始動真格的了,踩著大步子就欺身而進一個飛踹直踢。
此時白澤眼前的虛影明顯感受到了,作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zhuǎn)高跳橫踢,而白澤自己卻愣住沒動。
高跳橫踢是什么鬼,還旋轉(zhuǎn),還一百八十度?這動作難度系數(shù)太高,他壓根做不到好吧!臣妾做不到啊!
于是就在白澤愣住的一兩秒時間,小黑的直踢已經(jīng)到了,一腳踹在白澤的屁股上,把白澤踢的滾了出去。
白澤皮糙肉厚,到是沒受什么傷,捂著屁股瓣齜牙咧嘴,感覺這個虛影,好像也不怎么靠譜啊。
但這小黑可不會給他思考的機會,揮出一記直拳的同時,旋轉(zhuǎn)著就欺身而進。
而此時虛影的動作,卻是一個矮身沖撞,以角度而言,這一記直拳絕對會打到白澤的頭,而白澤自己的下意識想法是往后退……
退還是沖?
眼看虛影已經(jīng)動了,白澤來不及思考,就直接一咬牙一狠心跟著影子一樣矮身沖了過去……
大漢在出拳的同時,小步伐轉(zhuǎn)身,如果對手后退,一個轉(zhuǎn)身鞭拳就會掃到對方臉上,這是一種技術(shù)性很強的招式,一般很少有人躲的過,大漢在一腳踹飛白澤的時候,本身是想在同伴面前顯擺一下的。
哪知,白澤竟然沒有退,頭頂著就向他的拳頭撞過來,可是他的直拳是虛招啊,此時剛好在轉(zhuǎn)身,腳下不穩(wěn),白澤出其不意的一個沖撞就把他沖飛了出去……
ps:最近還在搬家,如果安頓好了就一天兩更,上次筆記本丟了,失了稿子真好傷,晚上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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