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粉蝶!”看著眼前這個綠油油的小蟲子,崔九萬心底竟然是泛起一絲莫名的恐慌。說起這尸粉蝶,據(jù)《墓紀》中記載,尸粉蝶是一種專門以死尸為食,而寄養(yǎng)在尸體中的一種十分可怖、惡心的蝶類
。據(jù)說,這尸粉蝶在其還是卵的時候,便被人放在尸體當中,以死尸的血肉、心、肝、脾、肺,為食。而這當尸粉蝶吸收夠足夠的養(yǎng)分的時候,便會結成繭狀,以一種假死的狀態(tài)深眠在死尸的體內。只有當受到外力或
致使這些死尸破碎的情況下,才會驚醒這些尸粉蝶,令其從假死狀態(tài)中醒過來。尸粉蝶本身并不可怕,最為可怕的是它那異于尋常蝴蝶的口器。尸粉蝶的口器雖說也是與尋常的蝴蝶一樣,都是虹吸式口器。但尸粉蝶的口器當它作虹吸狀的時候,就會化為像鋼
針般的硬度,只要被其叮上的人或者畜,都會被它口器里面流出來的尸毒和肉毒毒素所混合的劇毒所毒死,我們姑且
稱呼這種混合毒素為肉尸毒。這種肉尸毒是一種強烈的神經(jīng)毒素,尋常只要1~3μg就可致人死地,根本不給你活命的機會。而這尸粉蝶也并不是無敵,它也有著害怕的東西。就如正常毒物一樣,這尸粉蝶也是十分害怕明火,沾之即燃。但卻從來沒有人敢去用明火燒這些東西。因為尸粉蝶雖說會被這些東西所燃,但卻會在燃燒的時候將其體內的肉尸
毒燒成氣體狀態(tài),只要沾上一點兒,就會神經(jīng)錯亂,中樞神經(jīng)換亂不堪。雖然沒有致命的可能,但讓你變成個植物人
還是綽綽有余的。想到這,崔九萬看著眼前綠油油的尸粉蝶頓時感覺毛骨悚然?!斑@丫的,殺也不是,留著又感覺危險,真是沒轍?!贝蘧湃f心里想到。胖子此時趴在前面,感覺到后面崔九萬急促的呼吸,有些疑惑。終于,在憋了大半天后,還是開口問道:“小萬子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兒?”“胖子,別說話,先悄悄的往前爬,記得小點聲兒?!贝蘧湃f小心翼翼的說道,說話的時候極為的小心,生怕驚了
眼前的尸粉蝶。胖子雖說心里還有些疑問,但也知道什么時候該說,什么時候不該說。他也聽出來崔九萬的語氣中是少有的凝重,
所以也不在廢話,一點點的、悄悄地往前爬去。就在崔九萬剛說完話后,他聽見甬道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便知道胖子正在執(zhí)行他的話。當下,心里不由得有
些輕松,長舒了一口氣。然后,崔九萬也小心翼翼的背起背包,朝著前面爬去。在他手里的ray-bo卻是不知什么時候,被他悄悄的熄滅了。因為崔九萬知道,蝶類的小蟲子最容易被亮光所吸引、不是有句俗話所“飛蛾撲火,自取滅亡”這么一說嗎。在這絕對的黑暗中,崔九萬小心翼翼的爬行著。在他爬行的過程中,雖然還能時不時的聽見一聲聲微弱的翅膀扇動
的聲音,但隨著他將手里的ray-bo熄滅,這聲音漸漸的離他遠去,好似向后飛回去了一樣?!簟蘧湃f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抬起手來擦了擦腦門上面的汗水。就這一會兒,崔九萬的腦門上就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一滴滴的流了下去。真是可以用‘揮汗如雨’這四個字來形
容他此時的形象。在這壓抑的甬道內,感受著四面八方侵襲而來的黑暗,再加上身后時不時出現(xiàn)的尸粉蝶,還有那鍥而不舍的老粽子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情形時時刻刻的都在挑釁著崔九萬心中的承壓底線。幸虧有著五年的當兵生涯,那時候被關小黑屋關的也不算少了,所以才能承受這種常人所不能忍的。要是一般人來
這,別說是尸粉蝶了,就連身后的老粽子也能讓其嚇破半個膽兒。崔九萬一邊爬著,一邊計算著自己所爬的距離,發(fā)現(xiàn)到現(xiàn)在為止,他已經(jīng)爬了大約將近四五十米的距離了,但眼下
這條甬道似乎是還不見其盡頭,這可有些不應該啊。一時之間,崔九萬心頭也是泛起一絲疑問。但接著,隨著前面的一道亮光照過來的時候,崔九萬則是徹底打消了心頭的疑問。只見此時,他依然還在甬道內,而胖子則是站立在了他的面前。沒錯,就是站立在他的面前,看起來這條甬道似乎是到達了盡頭一樣。崔九萬看著前面的強光照射過來,就稍稍的加快了許多速度。終于,沒一會兒,他就如同胖子一樣,站立了起來。崔九萬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昂?,胖子,咱這就算出來了吧?!贝蘧湃f伸完懶腰,略有些疲憊的問了問胖子。胖子問言,嘟囔道:“出是出來了,可這是哪?咱該從哪走?”胖子此時正在拿著ray-bo緩緩的打量著四周,問向
崔九萬。崔九萬聞言,抬起手中的ray-bo也是打量起眼前的場景。“丫的,這是什么地方?”崔九萬打量著眼前的一切,也是驚訝道。只見此時二人爬出的甬道外,是一個正正方方的小型密室。這密室大小也就二三十平米。但在密室的中央位置,則
是放著一個銹跡斑斑的牢籠,牢籠內則是散落一地的枯骨。在這牢籠的一旁,則是放著一個供桌,桌子上面放著一柄釘耙、一把鐵鍬等鐵制物件。而在供桌的一旁,還有兩把垃圾桶一樣大小的兩個凳子,凳子上面竟然還坐著兩個人。只不過這兩人都是趴在供桌
上面,燈光打上去,發(fā)現(xiàn)這兩人的腦袋上面都插著一把舊時代屠夫屠豬時用的刀子。刀身整個沒入到二人頭部,從頭
顱后面穿到腦袋前面,釘在供桌上。這二人身體干扁,沒有一絲水分,剩余的只是些皮包骨,看來是死的不能在死了?!拔胰ィ@是個什么情況?”胖子看著眼前的一切,大呼道。崔九萬看著眼前的一切,也是有些蒙圈,不知道該如何下嘴,點評眼前的事物。似乎這條甬道并不是他要找的能出去這里的暗甬。而他也有些想不明白這里究竟是干什么用的,到底有沒有出去的
路。但在崔九萬手里的ray-bo掃視了周圍以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任何的洞口或者是門孔,有的僅僅只是他們二人剛才來的那
個直徑不足一米的甬道。眼下這情況可著實是令二人有些犯難了。進,無路可進。退,后有僵尸還有著不知數(shù)量的尸粉蝶。這下,讓崔九萬
有些一個頭兩個大?!靶∪f子,怎么辦?。俊迸肿哟蛄恐矍暗囊磺?,向崔九萬問道。崔九萬則是低頭思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話還真是沒有任何辦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也是令他一陣煩惱。“還是先把這口子堵上吧,免得那老粽子過來?,F(xiàn)在看看能不能挖條上去的路,說完指了指頭頂?shù)牡胤?。”崔九萬
思考了一陣,說道。“什么?你要向上挖?”胖子一陣驚訝?!班牛F(xiàn)在也的確沒有什么辦法了,這里估計離地面算是較近的地方了吧。剛才我們通過的那條甬道很明顯是一個
斜坡,咱倆剛才一路向上爬,你沒感覺到嗎?”“嗯,這倒是感覺到了,不過.........哎!算了,還是先把這暗甬填上吧,免得那老東西過來。說完,二人探出工兵鏟,開始給那來時的甬道填土,好把那老粽子堵在外面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