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掛上了兩個火紅的大燈籠,看著喬允諾踩著梯子一節(jié)一節(jié)下來,陸靳琛的心微微落下了些許。br />
可就在踩倒數(shù)第三節(jié)梯子時,喬允諾一個踩空,尖叫一聲往后倒去。
她慌張地閉上眼睛,本以為會摔在地上,可感覺有人摟著自己,身上并沒有傳來什么痛意。
喬允諾睜開眼,正同低著頭看她的陸靳琛視線相撞。
兩人愣了幾秒,喬允諾站起身子,從陸靳琛的懷里離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
冬日太陽落山的早,天空一點(diǎn)一點(diǎn)暗沉下來。
陸靳琛抬手看了看時間,抬手放在自己的胃部,揉了揉,“我餓了!反正到了吃飯的時間了,要不在這吃了再走吧!”
喬允諾不敢違背陸靳琛,害怕自己惹他大發(fā)雷霆,只好點(diǎn)頭答應(yīng)。
本來是喬允諾要下廚的,可陸靳琛就是不肯,將喬允諾退出了廚房。
有人肯下廚,不要自己動手,喬允諾是最開心不過的。
她坐在餐桌旁,托著下巴看著廚房里忙碌的身影。
許是太過于好看,看得她出神,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陸靳琛一個轉(zhuǎn)身,瞅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對著她揚(yáng)起好看的弧度。
喬允諾被抓了個現(xiàn)行,自然害臊得不行,做了個鬼臉,將頭扭向一側(cè),不看他。
一下子空閑下來,喬允諾在位置上動了好幾下,索性雙手往桌面一疊,將頭枕在手臂上,閉上了眼睛。
等陸靳琛出來,便看見喬允諾戴著一紙帽,趴在餐桌上呼呼大睡。
午后,自己真的打擾到了她休息,又和她打掃衛(wèi)生,里里外外忙了許久,真的是把她累壞了。
陸靳琛將飯菜輕輕地放在餐桌上,沒有吵醒她。
解開圍裙,掛在一旁椅子的靠背上,走到她身旁,輕輕地摘取她頭上戴著的紙帽。
溫柔地?fù)崦男惆l(fā),陸靳琛忽然眼睛發(fā)亮,一股腦地鉆到餐桌下,對著她小嘴的位置,吻了上去。
隔著一塊透明的玻璃,陸靳琛似乎能夠感覺到她那櫻桃小嘴帶來的芬芳,很好聞,也很好吃。
陸靳琛緩緩打開自己的眼簾,正對上她那有著蒙奇奇一樣長而密的睫毛。
陸靳琛見過比喬允諾還要漂亮的女人,可是很多東西就是第一感覺,喜歡上了就再也忘不掉了。
等他從餐桌底下鉆了出來,他才察覺到自己剛剛頭腦發(fā)熱地做了些什么,無奈搖搖頭,自嘲地笑了。
他曾經(jīng)嘲笑過戀愛中的男人都是傻子,剛剛的他又和那些“傻子”有什么區(qū)別?忽然間,他覺得自己幼稚無比。
陸靳琛先是上樓洗了個澡,換了身家居服下樓,知道她有胃病,掙扎著走到她身邊,輕聲將她喚醒。
喬允諾將眼睛撐開一條縫,并沒有完全張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掙扎著睜開眼睛。
刺眼的光線將她睜不開眼睛,又瞇了瞇眼,下一秒,她的小腦袋被人按進(jìn)了懷里。
陸靳琛抬起一只手,放在她的眼睛旁,幫她遮了遮光線,讓她適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放下自己的手,走進(jìn)廚房,盛了兩碗飯,才在她對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