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阮夢受傷的消息,周圍一陣唏噓,紛紛將視線移開屏幕,暫停紙上的涂涂畫畫,偏頭側目張望過來,連一向態(tài)度不睦的陳佩佩,也露出一副五雷轟頂的表情。
我大驚失色,帶著緊張的關切語氣問道:“傷勢如何?她現在人在哪兒?”思維已經在緊繃的神經中飛向醫(yī)院。
對方示意我放寬心:“我們已經帶師姐看過了,醫(yī)生說沒事,這兩天養(yǎng)養(yǎng)就行。不過,她沒你房門鑰匙,人現在被擋在門外進不去,我專程過來找你拿鑰匙的?!?br/>
言語中流露出羨慕:“領導,你真厲害,竟然跟師姐住在那么高檔的公寓里?!?br/>
因為從他進來那刻起,辦公室的同事就密切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所以隨著這番話的說出口,現場的氣氛立馬就變得怪異起來,撩動的眼神也陷入復雜。
雖然我有些不悅,但此時根本沒時間計較,掏出房門鑰匙遞給同事,示意他趕緊送回去,卻忘記了方才在心中持續(xù)半秒,準備飛身前往醫(yī)院的沖動。
見我臉色煞變,營銷部同事表情疑惑的詢問:“領導,您不去看看師姐?”
這叫什么話?憑什么阮夢受傷我就一定得去看她?我有點生氣,想要提高音量解釋,卻知道在這人云亦云的地方,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這種有心無力的感覺,就仿佛是一堵摸不著的墻壁阻攔在眼前,一拳頭打出去又只能打在空氣上。
“不去了?!蔽也幌胝`會加深,面無表情的擺擺手后,就怏怏不樂朝朝辦公室走去。放下百葉簾,不理會外面的交頭接耳和竊竊私語,渾身無力、心事重重的坐在皮椅上。
或許是覺察到了我的不對勁,王志遠推開門走進來:“嘉豪,你……”見我根本不接話,他只得搖頭出去。
……
辦公室很安靜,我能聽見時間在機械腕表的機芯中研磨、捏碎時,發(fā)出的細微聲響。
我心頭悵惘,感覺有股來歷不明的怒火從胸口涌上來,好似能看到靈魂出竅的自己,在這辦公室又打又罵,摔文件、砸電腦,毀壞一切觸手可及的公物。然而睜開眼睛,公物完好無損,熱血依然哽堵在喉。
拿起手機解鎖屏幕,我沉思了一會兒,還是撥通了阮夢的號碼:“師姐,你進到家里沒有?”我盡量放緩語氣,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阮夢咳嗽了聲,甜蜜的說道:“我已經躺在床上了?!?br/>
“家……屋里沒別人吧?”我擔心會有同事逗留在里頭,畢竟那套房子是夏琳的,是她對我一份饋贈,一個秘密,不能隨意拿出來向人炫耀、參觀。
阮夢在那頭沉默良久,輕輕答道:“沒有?!?br/>
我知道自己問話的方式有點莽撞,吧唧下嘴說:“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br/>
剛準備掛斷,那頭卻突然叮囑:“嘉豪,晚上回來吃飯。”我沒答應也沒拒絕,隨意“嗯”了聲后,就結束了通話。
……
整個下午,我都悶悶不樂的坐在辦公室,埋頭修改文案或者撰寫案子。盡量不要讓自己去聆聽外面的閑言碎語,更不要妄自揣測別人的心思。
期間楊經理給我打了個電話,詢問阮夢的傷勢,又吩咐我做好傷情鑒定,拿著發(fā)票去財務部幫阮夢把醫(yī)藥費報銷了,順便這段時間也沒那么忙,可以讓她休息兩天。
掛斷電話,我望著電腦屏幕有點走神,原以為陪阮夢散散心就讓她找到房子搬出去,沒想到局勢竟然演變成了這樣,真是始料未及啊!
……
奠基儀式跟宣傳案做完,剩下的工作就交給工程部。下晚班后,霓虹鋪滿整座城市,夜生活頓時就變的豐富多彩起來。
我跟王志遠坐在一家位于太古里旁邊的行政酒廊的露臺上,懸挑的露臺像星空下昏暗的碼頭,任憑夜色在它周圍泛起五光十色的漣漪。
推杯換盞間,王志遠凝望著街上一群尤物:“你們怎么搞到一塊兒的?我記得前兩天,你都還是一個人住?。 ?br/>
物欲橫流的城市,陣陣喧囂飄來飄去,穿梭不息。我抿口酒,感嘆道:“別說了,我真是小看阮夢,太厲害啦!真的!我覺得我算聰明的,在她面前簡直毫無招架之力?!?br/>
說著,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師姐啊,虧得她是個女人,她要是個男人……不知道多少美女栽手上!”
王志遠給我倒上酒:“我覺得,你不該這樣想。阮夢興許是真心喜歡你,就像夏琳一樣,只不過都是單相思、獨角戲。”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下:“我知道她可能對我有意思,像個經濟? 你現在所看的《成都往事》 94、獨角戲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成都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