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背后,一頭秀發(fā)被他隨意扎起,氣勢放蕩不羈,非是凡人。
十二對其搖頭,壓低聲音說道:“不必責罰他,他并沒有做錯什么?!?br/>
看見十二如此說道后,青年訕訕笑了兩下,放下手,表示自己不會打人了。
阿虎起身,看見十二站在旁邊,傲嬌的對他爹說道:“阿爹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是不是有人嘛?!?br/>
他阿爹臉頓時抽了抽,拼命對阿虎使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
“阿爹,你眼睛進沙子了嗎?干嘛一直眨眼睛。”沒有弄懂他阿爹想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阿虎歪著頭問道。他阿爹聽到這孩子如此說,用手在額頭一拍,心中是說不出的惆然。
“啊,剛剛有陣風吹過來,我眼睛里面進了沙子?!币娛催^來,阿虎他爹連忙用手揉眼,打著哈哈。
十二站在一旁,見到這對父子眼前的場景,不由得輕笑,道:“不用害怕,我不是壞人?!?br/>
說著,他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自己的臉道:“我這樣的,看起來像是壞人嗎?!?br/>
如十二想象中,阿虎他爹見到自己的臉后為其癡迷的情況沒有發(fā)生,十二心中萌芽的那股殺意也消失不見。他略有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兩人,兩人眼中都是清澈無比,根本沒有一絲想要占有的欲望。
要知道在之前的西涼王城,即便是那些修為到達三才境巔峰的人,也做不到如此。
“哥哥,你長得很好看。”阿虎看見十二,贊美了一句。
十二聞言,怔了怔,隨即笑著點頭道:“我也這樣認為。”
拿出兩串糖葫蘆給阿虎,十二便跟在這對父子旁邊,賴在他們身邊牧羊。阿虎倒是感覺沒有什么,中途一直同十二說話,沒有見外。但是他阿爹見此,倒是心驚膽戰(zhàn),生怕十二突然翻臉,對阿虎下毒手。畢竟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對于十二來說,他們就像螻蟻,所以阿虎他爹異常害怕。
此刻逃跑的莫天天,卻是異常的狼狽,她捂著腰間的傷口,尋找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山脈,找到一處山洞,盤坐下療傷。
“可惡的宋十二,下手這樣狠?!毖系膭谀焯鞄追χ委?,卻還是不愈合之時,她對十二罵道。
她未想到,這個在宗門新人中,與她齊名的人居然如此難纏。她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總共也就才吃兩次虧。一次是在狼谷的楊十二身上,另外一次便是萬妖宮宋十二身上。
前者還勉強,只是她想去和對方做朋友,但是后者對她卻死活不待見,她并沒有損失什么。而這次,損失便是讓她異常心痛。不但代步用的飛舟損壞,而且自己還身受重傷,腰間的傷口更是詭異性的無法愈合,在傷口處還有細小的劍光流動,要往她全身擴散而去,根本無法驅(qū)逐。只能用修為去將其壓制住,防止傷口惡化。
她不是沒有想過,楊十二和宋十二是不是同一人,畢竟兩者的名字都如此相似,而且都是天賦異常恐怖的存在。但是幾次后,她發(fā)現(xiàn)并不是。
“星河,能否再次推測,楊十二和宋十二究竟是不是同一人?!蹦焯鞂χ諝庠儐柕?,像是傻子一般。
一些無序的白色光芒從莫天天手上戴著的奇怪手鐲上發(fā)出,映射在空中是一個身穿公主裙,俏皮蘿莉的影子,如修士的離體的神魂一般,虛幻不真實。
小女孩伸了伸懶腰,這次回答莫天天:“不是同一人,身上的氣息和思維波動,都完全不同。宋十二身上的氣息很復(fù)雜,魔性之精純,超乎我的認知。日后,必為令人聞風喪膽的大魔。而且其命理,根本無法推測出,他已經(jīng)被層層迷霧包裹,氣運,因果,皆沒有。按照東極天的說法,便是已經(jīng)跳出了五行。”
“跳出五行,這怎么可能?”莫天天一臉的不相信,星河的說法讓她心驚。
“這世間之大,無奇不有,每隔萬年的時間,總會有這樣一個異類出生臨世。”星河繼續(xù)說道:“兩個極端存在的碰撞中,總會有奇跡發(fā)生,或許這個宋十二便是這樣的一個異數(shù)?!?br/>
“至于楊十二,氣運異常濃烈,比得上一個鼎盛帝國的國運,他若出門,都能撿到天材地寶,就算地攤買來的便宜貨,也可能會是自晦的神兵。他的氣息中正平和,帶有一股浩然正氣,以后會是正統(tǒng)修士中,同等與大魔等級的圣人。在他的身上,纏繞各種因果,復(fù)雜到極致?!毙呛油nD少許,給莫天天留下消化這些信息的的時間。
“楊十二和宋十二完全就是兩個極端的存在,怎么可能是同一人,是我又想多了?!蹦焯靽@氣一聲,低落茫然道:“楊十二,你究竟在哪兒?!?br/>
十余息過去,莫天天捂住傷口嘶嘶叫痛,有眼淚花從她眼睛流了出來:“星河,給我將傷口修復(fù),快點,太疼了,有些忍受不住?!?br/>
星河不為所動,在她面前出現(xiàn)一個小鐵塊,她盤坐在空中把玩那個小鐵塊。
見此一幕,莫天天氣極的罵道:“吸血鬼,要多少能量,我支付給你。”
“一千上品元石,愈合傷口,一萬上品元石,祛除劍氣。”沒有抬頭,星河把玩小鐵塊,隨后對莫天天說道。
“該死的吸血鬼,怎么不去搶?!蹦焯炝R道,不過還是取出一萬多的上品元石,扔在地上說道:“順便幫我將小裙子復(fù)原了,這件蠻好看的?!?br/>
星河收起手中的小鐵盒,一揮手,那些上品元石便從地上消失。她手指一點,一團五彩光芒涌入莫天天的身體,小指粗細的金色的劍氣若流水一般從她腰部流出,滲透入地。
她腰間貫穿的傷口愈合,體表的傷口迅速結(jié)疤,隨后脫落,露出里面新生的嫩肉,白白凈凈。
損壞的白色修身長裙也再生,恢復(fù)了原樣。
除了被砍壞的飛舟以及消失的元石,莫天天此刻同之前沒有差別。
“宋十二這個變態(tài),我要打死他,不為別人,只為了楊十二?!本o緊的握住拳頭,莫天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