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馳久皺了皺眉頭,“身份調(diào)查清楚了嗎?不會是外地一些高官的孩子吧?”
“不是的九哥,這個夜寂寞是一名地地道道的農(nóng)村人,之前還坐過三年監(jiān)獄,出獄后才來帝都的?!?br/>
“你確定?”高馳久看著自己這名手下。
“九哥,我確定,為了查清楚這個,我讓人親自跑了一趟zs市?!?br/>
“好,做的好,去財務(wù)上取五萬塊錢,給這次調(diào)查的兄弟每個人分一點?!?br/>
“是,九哥?!?br/>
高馳久這家伙還是很會拉攏人心的。
“劉先生你怎么看?”
“兄弟們都調(diào)查清楚了,那應(yīng)該沒有錯,可是有一點我很奇怪,這個夜寂寞既然是剛出獄,家里還是農(nóng)民,他怎么就有那么多錢,還開了批發(fā)部和超市?!?br/>
這位劉先生不愧是狗頭軍師,一下子就說到點子上了。
“劉先生說的不錯,所以我們還是要謹(jǐn)慎一些,這樣吧,劉先生,你親自跑一趟,約一下這個夜寂寞,就說我想和他談一下,地點就在清河灣。”
“好的九哥,我明白了?!?br/>
清河灣離夜寂寞這里并不遠,可以說是很近,只有兩公里左右,不過那地方挺背,基本上沒有什么人經(jīng)過,可能是為了打消夜寂寞的顧慮,所以高馳久才選了離他近的這個地方。
夜寂寞接到那位劉先生通知的時候,也沒有多想,他現(xiàn)在也是屬于那種藝高人膽大吧,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了。
他之所以答應(yīng),還是因為自己占了人家的位置,搶了人家的生意,不管怎么樣還是見一面為好。
剛好今天不用給幾個會所送酒水,在批發(fā)部關(guān)門以后,夜寂寞就開著車過去了,還是一個人,他并沒有告訴別人,再說了,不就是見個面嗎,又沒有多大的事情。
夜寂寞不是沒有想過對方會對自己不利,不過他也沒有害怕,最多到時候跑唄,如果自己想跑,對方好像還沒有人能攔著自己。
夜寂寞到了清河灣外面,把金杯車停好,然后把身上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基本上身上什么都沒有帶,就這樣一個人過去了。
到了以后,看到對方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找過自己的那個劉先生,另外一個四十來歲,應(yīng)該就是那位劉先生說的高馳久,九哥吧。
“年輕人不錯,有膽識。”
看到夜寂寞一個人就過來了,高馳久還是夸了一句,他自己都沒有想到,夜寂寞會一個人過來,按說夜寂寞手下的人并不比他少多少。
只是兩個人的手下性質(zhì)不一樣,高馳久還以為夜寂寞那些手下都和他的手下一樣,都是小弟,可是他不知道,夜寂寞的人都是員工而已。
“過獎,過獎,這位應(yīng)該就是九哥吧?失敬失敬。”
夜寂寞前世雖然沒有混過,可是電視、電影上看的多了,必要的禮數(shù)還是要有的。
“好了,廢話我也不多說了,今天叫你過來,是有事情給你說一下。”高馳久擺了擺手。
“哈哈哈,好,請問九哥有什么要說的,盡管說,我這個人就喜歡開門見山。”
“好,我這個人也喜歡痛快,夜歸人那幾家店現(xiàn)在是你在送酒水吧?”
“不錯,九哥找我過來就是因為這個?!?br/>
夜寂寞沒有否認(rèn),否認(rèn)也沒有什么用,大家都不是傻子,既然這個高馳久找到自己,就說明人家早就知道了。
“難道我找你還是因為別的?你應(yīng)該知道,這幾家店一直都是我在送貨,你現(xiàn)在橫叉一杠子算是怎么回事?!?br/>
“九哥,你這樣說就沒有意思了,什么叫我橫叉一杠子,人家需要用誰的酒,好像不需要給咱們打招呼,如果九哥愿意,你也可以送,只要人家用就可以?!?br/>
“哼,我怎么感覺到你在得了便宜還賣乖。”
“九哥說笑了,我絕對沒有?!?br/>
“我明說了吧,你現(xiàn)在退出去,我就當(dāng)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其實這個九哥還是有一些顧忌,要不然他根本就不會給夜寂寞說這么多廢話,要知道,這幾家被夜寂寞搶走的店,每個月都給他賺幾十萬的利潤,這個年代的幾十萬,絕對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九哥,我沒有聽錯吧,你這是讓我退出?”夜寂寞掏了掏耳朵,好像沒有聽清楚一樣。
對于這個九哥,夜寂寞一點都不怕,不管怎么說,夜寂寞也算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就九哥這樣的人,夜寂寞不是沒有見過,可以說比九哥混的更好的人,夜寂寞都見過不少。
可是他好像忘了,他見到那些人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多少年以后了,現(xiàn)在和那個時候可不一樣,那個時候國家對于這些帶有黑社會性質(zhì)的團伙,絕對是嚴(yán)厲打擊。
所以那些看著混的很好的人,在外面一個比一個老實,都是本本分分的賺自己的錢。
“你沒有聽錯,我就是這個意思?!?br/>
“如果我要說不呢?”
“哼,你可以試一試。”
“哈哈哈,九哥不愧是九哥,可是我很想知道,我進了那么多洋酒怎么辦?難道九哥想讓我自己喝掉?!?br/>
“你只要退出來,你的那些酒好說,我會按照進價給你接過來。”
這個高馳久,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按照進價,這樣的話,他連運費都省了,好像還給了夜寂寞很大的便宜。
“不好意思,我沒有打算退出來。”
“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备唏Y久有點惱羞成怒了。
“對不起啊九哥,我這個人有個毛病,我是敬酒也不吃,罰酒就更不吃了。”
“哼,好,好得很,來人?!?br/>
高馳久話音剛落,從旁邊就穿出來十幾個人。
這讓夜寂寞傻眼了,剛才他一直沒有注意,沒想到這個高馳久竟然埋伏了人,他也沒有想到,高馳久竟然敢鋌而走險。
“九哥!”那位劉先生連忙拉了一下高馳久。
“你不用說了,他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給他一些教訓(xùn)?!?br/>
“你確定這些人能給我教訓(xùn)?!币辜拍瘡娮鲦?zhèn)定,他雖然在說著話,可是眼睛已經(jīng)在四處瞄著了,他這個時候已經(jīng)想著跑了。
三五個人他不害怕,十幾個人就不一樣了,特別是這些人手里還拿著家伙,最主要的是這些人已經(jīng)把他給圍著了,這個時候他不得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