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中是一段直播,上面顯示方母和弟弟都被人蒙著眼睛。
并且雙手綁在背后的椅子上,兩人不斷的掙扎,臉上全都露出驚恐的表情。
“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放了他們!??!”宋悠悠臉色蒼白怒目圓睜的沖著顧雨澤大聲吼著。
“放心吧,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我會把他們毫發(fā)無損的放回去的?!?br/>
“宋小姐,這對你來說并不是難事,真不知道你還在堅持什么?”
“難道你還愛著顧凌夜不成?”顧雨澤戲虐的問著。
宋悠悠想也不想立刻反駁道:“我沒有,我不愛他……不愛……從來沒有愛過……”
顧雨澤看著她激動的樣子,再次玩味一笑,手指搭在真皮沙發(fā)的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
“那不就得了,既然不愛,然你當個證人有這么難嗎?”
“我……反正我是不會幫助你陷害別人的……這跟愛不愛他沒有關(guān)系,換做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這樣做的?!?br/>
“宋小姐不要嘴硬了,也別把自己說的那么偉大,其實你還是愛著他的!”
“呵,我就不明白了,顧凌夜那個人又冷又無趣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喜歡的?”
“他都利用你把你當做替身了,你還這么愛她,你說你是不是犯賤!!”顧雨澤看著宋悠悠蒼白的臉色,繼續(xù)激將諷刺。
“你才犯賤,我說了我不喜歡他……不喜歡?。。 彼斡朴茙缀跏桥鸪雎暤?。
只見她怒目圓睜,胸口起伏,一臉兇狠的表情惡狠狠的盯著顧雨澤。
其實她這么激動是因為顧雨澤說出了她心中最不堪最難過也最自責的事實。
這幾天她也時常問自己是不是犯賤,那個人那樣的利用她欺騙她,可她依然忘不掉他。
還有現(xiàn)在她堅持不肯當證人偽造對顧凌夜不利的證據(jù),也正說明了這點。
她還是對他狠不起來,還是忘不掉那段他給她編織的美夢。
“既然不愛,那為什么不肯當證人?”
“我不愛他,我再說一遍我不愛他!”
“你到底怎么樣才能放了我的家人?你這樣做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
“呵呵,宋小姐還真是天真,你現(xiàn)在能不能走出這間房還是個問題,你怎么告我?”
“我勸你還是早點答應(yīng)吧,否則……他們可就要吃點苦頭了?!鳖櫽隄烧f著指了指平板的屏幕。
并且拿起手邊的電話吩咐道:“宋小姐不太聽話,給宋家小弟松松筋骨!”
他的話因剛落屏幕里便傳來宋子浩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以及方母悲天憫人的尖叫聲和哭喊聲。
宋悠悠嚇得臉色蒼白,看著那些人生生掰斷了弟弟的手臂,頭腦一陣眩暈。
“住手住手,我答應(yīng)你,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弟弟了!”
顧雨澤聽著她哽咽的吼叫聲,這才不緊不慢的對著電話說道:“哎呀,你怎么聽不懂人話呢?”
“我讓你給宋小弟松綁,誰讓你把人家胳膊掰斷了?”
“蠢貨,還不快叫救護車,把宋小弟送醫(yī)院去?!?br/>
接著他又對著一臉慘白的宋悠悠說道:“宋小姐,你看,我這不是放了你弟弟嘛?!?br/>
“放心吧,不要擔心,我手下的人都很有分寸的,等結(jié)了骨,三個月后保證宋小弟活蹦亂跳的?!?br/>
“把我母親也放了!”宋悠悠紅著眼圈,目光痛恨的盯著他。
“放,肯定放,不過你還要再幫我辦一件事,不然可就有點難了?!?br/>
“你還想怎么樣?我當初就不該相信你這個惡魔!”宋悠悠無比的痛恨和懊惱。
當時自己腦子進水才會和這種人渣同流合污,這也算是她的自作自受了吧!
“這件事就更簡單了,只需要宋小姐稍微配合一下就可以了!”
宋悠悠沒有說話,而是目光痛恨的瞪著他,似乎在等他說出過分的話。
果然,顧雨澤不緊不慢的說道:“把衣服脫了!”
“什么?”宋悠悠暮然瞪大雙眼,整個人不自覺的向后倒退了幾步。
“我沒時間和宋小姐磨嘴皮,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少脫一件,就從你母親身上多脫下來一件,你自己看著辦吧!”
“禽獸,變態(tài),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到報應(yīng)的!”宋悠悠氣的雙拳緊握,渾身顫抖。
“我數(shù)三聲,一……二……三……”
當顧雨澤伸出第三根手指的時候,宋悠悠深呼一口氣,嘴角顫抖、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脫,不要羞辱我母親!”
母親年紀大了,思想又很保守,若是受到這種羞辱,就算以后被放了,她也不會茍活于世的。
“這就對了嘛!”
“快脫吧,在顧凌夜面前脫的那么歡快,在本少面前就不要裝純了,又不是什么處女了,本就是個二婚的廉價貨!”顧雨澤一臉鄙夷的說著。
仿佛就算宋悠悠脫光了給他看,他都嫌污了他的眼。
宋悠悠被惡毒的話氣的渾身顫抖,拳頭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有種殺人的沖動,大不了同歸于盡,也不受這種羞辱。
但是理智卻告訴她,不能那樣做,因為她死了,面前這個豬狗不如的人渣一定不會輕易放了她的母親和弟弟。
只見她的雙手哆嗦著抬起,放在自己羽絨服的拉鏈上慢慢向下……
“繼續(xù)!”沙發(fā)上的男人一臉的不耐煩。
宋悠悠閉上眼睛脫去了身上的毛衣和厚厚的打底褲,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內(nèi)衣內(nèi)褲,堪堪遮住最隱私的三點。
男人欣賞著宋悠悠玲瓏有致的神態(tài),嘴角突然揚起一抹邪獰的笑,對著她招招手道:“過來!”
宋悠悠渾身顫抖著,雙手捂在胸前,帶著哭腔絕望的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身邊從不缺女人,為什么要這樣羞辱我,你就不怕我死了,沒人幫你當證人?”
“你不會的,畢竟你的親人可都在我手里!”
“本少不想和你廢話,讓你過來就過來?!?br/>
宋悠悠邁開沉重的步伐,步子僵硬的一步一步挪了過去,顧雨澤可能嫌她太慢了,竟然猛然伸手一把將她拽進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