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爸爸媽媽好不容易才適應(yīng)了美國的新生活,她不想他們兩個人再因為她的關(guān)系,再次過上顛破流離的生活!
想到這,若琳抿了抿唇,兩手不自覺的攥緊,就像再給自己加油打氣一樣,“我……我覺得我可能不會勝任合作案的修正工作。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公司會派其他員工來負(fù)責(zé)這次的合作案修正工作,所以……我……”
“所以你又想從我這里逃走?”聽到若琳的話后,鄭浩澤環(huán)在胸口的手不爽的拍了一下辦公桌,眉頭蹙得更緊了。
事到如今,這丫頭仍然想用逃跑的方式解決一下,這種處理問題的方式讓鄭浩澤不爽到了極點(diǎn)!
“我……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人還是不要再見面比較好!”若琳低垂著頭,就像做錯了事情的小朋友,等待老師的批評教育一般。
“憑什么?”鄭浩澤“騰”的一下從老板椅上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朝若琳逼近,“憑什么你說離開就離開,你說不再見面就不再見面,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想不到五年沒見,這丫頭讓人生氣的本領(lǐng)倒是見長!
“我……”對上鄭浩澤充滿壓迫式的視線,若琳不自覺的后退兩步,突然拉近的距離讓她緊張得心跳差點(diǎn)漏跳一拍,“我……我只是覺得這樣對我們兩個人都……都好而已!”
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在這五年里,鄭浩澤已經(jīng)從zk集團(tuán)的大少爺,變成為zk集團(tuán)的總裁,身邊也有了適合的另一半,所以她才覺得不再見面對他們兩個人都好,沒想到這個家伙的反應(yīng)竟然這么大!
鄭浩澤瞪著她的眼神,讓若琳覺得不寒而栗,好像自己下一秒就會被那個家伙生吞活剝一樣!
“那只是你覺得而已!”鄭浩澤繼續(xù)朝若琳逼近,直到她退到身后的書架無路可退,他才伸出雙手抵在書架上,將她圈在他的懷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仿佛連心跳聲都能聽到。
“我……”鄭浩澤溫?zé)岬暮粑p撫在若琳的臉頰上,就像一股電流一般酥酥、麻麻、癢癢的,讓若琳的臉紅得像個熟透了的番茄。
“我……我要去工作了!”若琳的頭低得不能再低,此時的她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盡快從鄭浩澤的身邊逃走,她的心臟已經(jīng)快要無法負(fù)荷這么近的距離,仿佛下一秒就回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一樣。
“工作?”看到若琳低著頭急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也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鄭浩澤嘴角嘲諷的笑越散越開,“呵呵……你除了工作就沒有其他想跟我談的嗎?”
“我……我今天來易購是工作的!上班時間還是不要談私事比較好!”對!沒錯!她今天是來工作的!只要盡快把合作案修正完畢,她就可以不用再來易購了!
只要她不再跟鄭浩澤有接觸的話,鄭千泰應(yīng)該不會再讓他們一家人搬家了吧?
不行!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跟總公司申請調(diào)回美國比較保險!